萬塊的公關費。”

林夏擦地的手停頓了一下。抹布在指尖被攥得變形。

“那不一樣。這次我們準備拍賣一些你用過的私人物品，所得款項全部捐給貧困山區。剛好可以鞏固你**善良的人設。”趙姐笑著說。

顧嬌嬌打了個哈欠。

“行吧，你看著辦。對了，那個叫**的，晚上在皇冠酒店的局，你安排好。上次那批貨的款還沒結清，讓他別想賴賬。”

林夏低著頭，把皇冠酒店和**這兩個詞刻進腦子里。

小圓走過來，拉了拉林夏的袖子，壓低聲音。

“你別介意，顧老師平時壓力大。你趕緊把這里收拾了去吃飯吧。”

林夏站起身，端起臟水盆往外走。經過顧嬌嬌身邊時，顧嬌嬌突然伸出腳。

林夏躲閃不及，絆了一下，水盆里的臟水濺了幾滴在顧嬌嬌的裙擺上。

顧嬌嬌站起來，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林夏臉上。

“你瞎了眼嗎？這裙子二十萬。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林夏捂著臉，低著頭。

“對不起顧老師，我馬上洗干凈。”

“洗？你這臟手配碰我的衣服嗎？”顧嬌嬌冷笑，“跪下，用你的衣服給我擦干凈。”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看著林夏。小圓嚇得縮在角落里不敢出聲。

趙姐抱著胳膊看好戲。

林夏沒有猶豫。她雙膝著地，跪在顧嬌嬌面前，用自己衣服的袖子，一點點擦拭著那幾滴臟水。

粗糙的布料***昂貴的真絲。林夏的臉貼近顧嬌嬌的高跟鞋。她能聞到顧嬌嬌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行了，看著就惡心。滾出去。”顧嬌嬌一腳踢開林夏。

林夏站起身，端著水盆退出房間。關上門的瞬間，她聽到里面的笑聲。

晚上九點。皇冠酒店地下**。

林夏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衫，躲在承重柱后面。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貴賓通道口。顧嬌嬌戴著墨鏡和口罩走下來。趙姐跟在后面。

十幾分鐘后，一個光頭男人從另一輛車上下來。林夏認出他就是母親短信里提到的那個男人。

她拿出手機，調到錄像模式。

兩人在電梯口碰面。光頭男人伸手摟住顧嬌嬌的腰，手很不老實地往下滑。顧嬌嬌嬌笑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