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走前看了我一眼，聲音壓低：“老爺子還說，鐵盒不要丟。”
姜芮等門關上，沖過來搶禮盒：“給我看看。”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咬牙：“姜窈，你不會真以為一盒破茶能讓聞家高看你吧？”
我抱著禮盒：“至少這盒點心寫的是我的名字。”
她揚手打翻禮盒。
點心散了一地。
母親沒有罵她，只罵我：“你躲什么？把地弄臟了還不收拾。”
我蹲下去撿碎掉的點心，聽見姜芮在頭頂說：“你等著，明天我就讓承硯親口說，他寧愿娶一塊木頭也不會娶你。”
姜芮說到做到。
第二天，聞承硯到姜家談婚書。他進門時，母親把陽臺小間的門關得嚴嚴實實，怕聞家人看見我住什么地方。
姜芮穿著新禮服，拉他坐到客廳中央。
“承硯，我昨天想了一夜。阿窈太執拗了，不如你當著她的面說清楚，免得她以后越陷越深。”
聞承硯看向我：“你想聽？”
我把剛洗好的杯子放到桌上：“想。”
他往后靠了靠：“我不會娶你。”
姜芮立刻看我。
母親松了口氣。
聞承硯繼續說：“聞家認婚書，不代表我認。姜芮比你懂分寸，也比你適合出現在聞家人面前。”
我問：“如果婚書本來就不是她的呢？”
姜芮立刻紅了眼：“阿窈，你還要逼我到什么時候？我都愿意讓你試了，你為什么非要毀我？”
母親拍桌：“婚書在芮芮手里，玉鐲也在芮芮手上，誰給你的臉說不是她的？”
我看向聞承硯：“你也這么想？”
聞承硯沒有躲開：“我只看結果。”
我點點頭，伸手拿回桌上的杯子。
姜芮忽然拽住我：“別走啊。承硯話還沒說完呢。”
她把手機支起來，像是無意開了錄制。
“阿窈，你跟承硯道個歉，說你以后不纏著他了，這事就算過去。”
我甩開她的手。
杯子掉在地上，碎聲清脆。
姜芮往后一倒，撞在沙發角上，立刻捂住手腕：“你推我？”
母親沖過來扶她：“姜窈，你瘋了？”
聞承硯站起身，臉色沉下去：“夠了。”
姜芮眼淚落得很快：“我不怪她。她只是太想嫁給你。”
我看著地上的碎瓷，忽然覺得很累。
這套戲她演了二十年。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