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話。"
"不方便。"
"……行吧。"
第三天、**天，她都在。
每天我下班回來，家里干凈的，飯是熱的。
我甚至開始習慣了。
**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手機響了。
不對——她沒有手機。
響的是我的座機。
這個座機我半年沒用過，差點以為壞了。
蘇瑤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是害怕，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一個人看到一道做錯了的題又出現在面前。
她沒接。
電話響了六聲，斷了。
"誰打的？"我問。
"不知道。"
她低頭繼續吃飯，但筷子沒再動過。
那天晚上我睡前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號碼不是本地的，區號我沒見過。
我存了下來，想著明天查查。
但明天來不及了。
第五天，有人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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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早上七點，我還沒起。
門被錘得山響。
不是敲門——是砸。
"咣咣咣"，跟要拆遷似的。
我從沙發上彈起來，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口站著三個人。
黑西裝，白襯衫，皮鞋锃亮。
中間那個年紀大一些，五十出頭，頭發理得很短，腰板挺得像根柱子。
兩邊的年輕一些，手背在后面，站得筆直。
我住的這個小區，樓道燈都是壞的，這三個人站在這兒，跟三塊磚頭一樣格格不入。
"你找誰？"
那個年紀大的沒看我。
他的眼睛越過我的肩膀，看向屋子里面。
蘇瑤從臥室門口走出來。
她穿著我的一件舊T恤，頭發扎了個馬尾，手里拿著鍋鏟——大概是正準備做早飯。
那個男人看到她的一瞬間，整個人矮了下去。
他"撲通"一聲跪了。
兩邊那倆年輕人，跟著跪了。
我家門口，樓道里，三個穿西裝的人，齊刷刷跪在地上。
"大小姐，老**讓我們來請您回去。"
我手里端著的水杯掉了。
"咣"一聲，摔在地上，水濺了一褲腿。
我轉頭看蘇瑤。
她拿著鍋鏟，站在客廳中間，看著門口跪著的三個人。
然后她沖我笑了笑。
跟前幾天她遞給我筷子時一模一樣的笑。
"不回去。"她說。
為首那個人抬起頭，臉上全是急："大小姐，老**身體——"
"我說了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