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身，聽見臥室門關了。
雨還在下。
我尋思她明天應該就走了。
沒走。
02
第二天下午我下班回家，在樓道里就聞到飯菜的味道。
我以為隔壁老王家又燉排骨。
推開門，愣住了。
地板拖過了，桌子擦過了，昨晚的泡面桶沒了，窗戶都開著，風吹進來帶著洗衣液的味道。
蘇瑤站在廚房里，圍著我那條洗碗的圍裙，鍋鏟翻著什么東西。
灶臺上三個菜，一個湯。
"你回來了。"她說。
"這……你做的？"
"冰箱里有菜，我看快過期了，就做了。"
我走過去看——西紅柿炒蛋，青椒肉絲，拍黃瓜，紫菜蛋花湯。
我一個人住了三年，這個廚房從來沒出過這種陣仗。
"你先洗手，馬上好。"
我去洗了手，坐在桌前，看著面前這一桌菜，有點恍惚。
"嘗嘗。"她端著最后一盤坐下來。
我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
好吃。不是那種飯店里的好吃，是那種——家里的味道。
"怎么樣？"
"你以前經常做飯？"
"算是吧，家里人多。"
"多少人？"
她想了想："不少。"
我也沒追問。人家不想說，問多了不禮貌。
吃完飯她去洗碗，我攔了一下。
"我來吧，你做的飯。"
"你上了一天班了，去歇著。"
她把我推出了廚房。
那天晚上，隔壁吳嬸過來敲門借醬油。
門一開，看見蘇瑤，吳嬸眼睛亮了。
"小秦啊，這是你對象？"
"不是，朋友。"
吳嬸上下打量蘇瑤，那眼神我太熟了，跟掃描儀似的。
"姑娘多大了？哪兒人?。?
蘇瑤笑了笑："嬸子，醬油給您拿生抽還是老抽？"
"啊，生抽就行。"
蘇瑤轉身去廚房拿了醬油，遞過去的時候說："嬸子您門口那盆綠蘿葉子發黃了，澆水太多了，控一控就好。"
吳嬸一愣："你還懂這個？"
"小時候家里種過。"
吳嬸走的時候拉著我在門口小聲說："小秦，這姑娘不錯，抓緊。"
我關上門，蘇瑤在沙發上看電視，用的我那個十年前的遙控器，按得很熟練。
"你要是找到住的地方了，隨時可以走。"我說了一句。
她沒看我，盯著電視。
"你趕我？"
"沒有，我是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