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撿了個姑娘，沒傘沒錢沒手機。
我帶她回家，給她倒了杯熱水。
她第二天就把我家收拾得干干凈凈，做了一桌子菜。
我覺得這日子能過一輩子。
第五天，有人砸門。
門一開，烏泱泱全跪下了。
"陛下！”
我轉頭看她。她拿著鍋鏟，沖我笑了笑。
"瑤瑤，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管人的吧?！?br>"管多少人？”
她歪了歪頭：「三千多個世界，算嗎？”
我手里的杯子掉了，她還在笑。
01
六月的雨說下就下。
我蹬著電動車從夜班往回趕，雨點砸在頭盔上跟敲鐵皮似的。
拐進巷子口，車燈掃到一個人。
一個姑娘，蹲在我家單元門口的臺階下面，抱著膝蓋，渾身濕透。
我把車停了，摘下頭盔。
她抬頭看我。
沒有哭，眼睛紅，嘴唇發白。
"你住這兒？"她問我。
"啊……對。"
"能讓我在門口站一會兒嗎，雨太大了。"
我看了看她——T恤牛仔褲，腳上一雙拖鞋，手里什么都沒有。
"沒帶傘？"
"沒有。"
"手機呢？打個電話叫人來接你。"
"沒有手機。"
"……錢呢？"
她搖頭。
我在雨里站了大概五秒鐘。
"上樓吧。"
她跟在我后面上了四樓。
我開門，屋里亂，桌上還有昨晚的泡面桶。
我去倒了杯熱水遞給她。
她雙手接過去，捧著沒喝，就攥著。
"毛巾在衛生間架子上，你先把頭發擦擦。"
她沒動。
"你叫什么？"我問。
"蘇瑤。"
"蘇瑤，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她抬頭看我，停了兩秒。
"沒有家了。"
"什么意思？"
"他們把我的東西全拿走了。"
我當時以為她是被男朋友趕出來的，或者和家里吵架了。
這種事我見過，我表妹就干過，大半夜跑出來說再也不回去了，第二天乖乖回家。
"今晚你先住這兒，明天再說。"
我把臥室讓給她，自己去客廳沙發上躺著。
臨關門的時候她叫住我。
"你不怕我是壞人？"
"四樓，沒電梯，家里最值錢的東西是那個電飯鍋。"
她笑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
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就是覺得——這人不該蹲在雨里。
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