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到時候腎不中用，白挨一刀。」她斜著眼看我，滿臉刻薄。
我低著頭沒說話。
林偉立馬上前一步，摟住我的肩膀，溫柔地責備**：「媽，你怎么說話呢？她這還不是為了我，為了我們家。」
婆婆冷哼一聲，一**坐在沙發上，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像刀子一樣。
「為了我們家？我們林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結婚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現在好不容易有點用了，還在這拿喬！」
「要不是看在你這顆腎還算健康的份上，我今天就讓林偉跟你離婚！」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我告訴你，蘇晴可是個好女孩，要不是你當年橫插一腳，她現在就是我的兒媳婦！你耽誤了他們這么多年，現在用你一顆腎救她的命，算是你積德了！」
「你要是敢耍花樣，不光是你，我讓**家那兩個老的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我渾身都在抖。
不是氣的，是興奮的。
原來他們可以這么惡毒。
林偉見我臉色慘白，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嘴上說著「媽你少說兩句」，眼神里卻全是警告和命令，讓我順從。
真是夫唱婦和的一出好戲。
我垂下眼，悄悄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然后，我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看著婆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媽，您剛剛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我怕我忘了您的好。」
03
婆婆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問。
她以為我怕了，氣焰更囂張了，指著我的鼻子又把剛才那些話重復了一遍，罵得更難聽。
「怎么，你還想記下來？我告訴你，你就是個不下蛋的……」
等她罵痛快了，我才慢悠悠地舉起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按下了播放鍵。
婆婆惡毒的聲音清晰地從手機里傳出來。
「……你就是個不下蛋的雞，也就腎還有點用……」
「……我讓**家那兩個老的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婆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林偉的表情也僵住了。
「你……你錄音了？」婆婆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
我關掉錄音，看向林偉，表情很平靜。
「捐腎可以。但醫生說，捐贈者需要保持良好的身體和精神狀態，腎源質量才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