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個沒人說「小曼在家等我」的地方。
手機又亮了。
爸爸發了條朋友圈,配圖是小曼喝粥的照片。
「女兒平安,當爸的就放心了。」
點贊的人很多。
有人評論:「好爸爸。」
有人評論:「女兒真幸福。」
我看著那些評論,笑了。
挺好的。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好爸爸。
只有我知道,他從來沒給我削過蘋果。
凌晨兩點,門外傳來鑰匙聲。
我立馬關燈躺下,閉上眼睛。
爸爸推開我的房門,站在門口看了一會。
我聽到他嘆氣:「這孩子,從小就讓人省心。」
然后關門離開。
我睜開眼睛,眼淚流到枕頭上。
他以為我省心。
其實是我放棄了期待。
02
第二天上午,學校通知去拿成績單。
需要家長簽字。
我給爸爸打電話:「爸,你今天能來學校嗎?要簽字。」
「幾點?」
「十點。」
「行,我過去。」
我掛了電話,心里有點期待。
這是高考成績單,他應該會來吧。
九點半,我到了學校。
教室里很多家長,都在跟老師聊天。
我坐在位置上,看著門口。
十點,爸爸沒來。
十點十五,還是沒來。
我發消息:「爸,到了嗎?」
過了五分鐘,他回:「小曼說要買衣服,我在商場,你找老師簽一下吧。」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有點抖。
又是小曼。
永遠是小曼。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講臺前。
王老師正在跟別的家長說話,看到我愣了一下。
「林晚,**爸呢?」
「他有事來不了,老師您能幫我簽嗎?」
王老師看著我,沒說話。
她把那位家長的成績單簽好,然后對我說:「你跟我來辦公室。」
我跟著她走出教室。
辦公室里沒人,王老師關上門。
「**爸又沒來?」
我點頭。
「小曼的事?」
我又點頭。
王老師嘆氣,拿起筆在成績單上簽字。
「林晚,你考得很好,全省前十。」
「謝謝老師。」
「志愿填了嗎?」
我搖頭:「還沒。」
「打算報哪里?」
我猶豫了一下:「還沒想好。」
王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招生簡章,遞給我。
封面上是一座很漂亮的校門,陽光灑在上面。
「這是我**,離這里三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