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現在，該還給我了。
她惡毒的心聲，與溫柔的語氣形成刺耳的反差。
“你來做什么？”我冷冷看她，“來看我笑話？”
“姐姐怎能如此說？”她委屈地絞著絲帕，“妹妹是擔心你。皇上龍顏大怒，太后又被氣暈，三皇子那邊……唉，姐姐，你此番實在太沖動了。”
她故作嘆息，眼底的幸災樂禍卻藏不住。
“收起你那套吧，真令人作嘔。”我毫不客氣地戳穿她。
沈輕柔的臉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可憐相。
“姐姐，我知道你不肯認。但春桃已經招了，畫押承認是你主使下毒。”
“什么？”我猛地起身，“不可能！”
春桃跟了我十年，其忠心我最清楚，她絕無可能背叛我！
“怎么不可能？”沈輕柔笑了，笑容**而得意，“天牢的十八般酷刑，有幾人能扛住？別說畫押，便是讓她當眾指認你，她也得從。”
那賤婢骨頭倒是硬，險些讓她扛了過去。幸好我早有準備，用她鄉下家人的性命相挾，她才乖乖聽話。
聽著她的心聲，我怒火中燒。
“沈輕柔，你無恥！”我氣得渾身發抖，“你竟用家人性命威脅她！”
“我無恥？”沈輕柔仿佛聽了*****，她上前一步，湊到我耳邊，用僅我們二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姐姐，比起你，我這算什么？***害死我母親，讓你這將軍府的嫡女坐上后位，享盡榮華。而我呢？同為父親的骨肉，卻只能屈居貴人之位！這公平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你說什么？”我震驚地看著她，難以置信。
我母親……害死她母親？
這怎么可能！
她母親是難產而亡，合府皆知！
騙你的，蠢貨。我娘不過是體弱命薄罷了。但我不這么說，你又怎會相信我恨你理所應當呢？看著你這副震驚又痛苦的模樣，我真是太開心了。
我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嘲弄，瞬間了然。
她在騙我。
她不過是想為自己的惡行，找一個“理直氣壯”的借口。
她想從精神上徹底擊垮我。
這個認知，讓我瞬間冷靜下來。
與一個瘋子，無需講理。
我重新坐下，端起那杯早已冰涼的茶，輕輕吹了吹。
“說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