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三個字咬得很重。
他看著我，眼神閃了一下。
“可以。”
他終于開口。
聲音比記憶中更低沉。
他接過了我的杯子。
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
很燙。
我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縮回手。
他沒看我，仰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喉結上下滾動。
**得要命。
他把空杯子放回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然后，他看著我，一字一句。
“以前你也這么敬我。”
“婚禮上。”
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炸了。
全桌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
婚禮？
誰的婚禮？
我和他的？
怎么可能。
“你……你們認識？”
終于，有人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問話的是個不熟的學妹。
他沒回答。
只是看著我。
目光像一張網，把我牢牢困住。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我只想逃。
“豈止認識。”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笑聲里帶著說不盡的涼意和嘲弄。
他把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來。
動作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
然后，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他把那枚金色的、帶著舊痕的戒指。
推到了我的面前。
戒指在桌面上滑出一道金色的光。
停在我的手邊。
冰冷。
堅硬。
像一個無法辯駁的判決。
我低頭。
看清了戒指的內壁。
上面刻著一行字。
是我的名字。
溫靜。
名字后面，還有一個新的日期。
不是我們分開的那天。
也不是任何一個我記得的紀念日。
是一個嶄新的，我完全陌生的日期。
就在下周。
02
我逃了。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的驚呼和議論，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我只想離那個地方遠一點。
離沈子川遠一點。
冰冷的空氣灌進肺里。
我才找回一點呼吸。
我在路邊攔車。
手抖得厲害。
連手機都拿不穩。
一輛黑色的車在我面前停下。
車窗降下。
是沈子川的臉。
“上車。”
他的聲音沒有姥姥溫度。
我沒理他，轉身就走。
手腕突然被攥住。
力道很大，不容拒絕。
“溫靜，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他把我扯到車門邊。
打開車門，把我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