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
同學起哄讓我敬他酒。
我站起來，他抬手擋杯。
無名指，戒指，金色，舊痕。
我太熟了。
"學長結婚了，我不能敬？"
"你可以。"他接過杯，喝了，"以前你也這么敬我，婚禮上。"
全桌安靜。
"你們認識？"有人問。
他看我。我不說話。
"豈止認識。"他把戒指摘下，推到我面前。
內壁刻著一行字，
是我的名字，和一個新的日期。
01
同學聚會。
包廂里很吵。
燈光昏暗，人聲鼎沸。
我坐在角落，安靜地吃水果。
有人喊我的名字。
“溫靜，發什么呆呢。”
“快，去敬沈學長一杯。”
我抬頭。
視線穿過一張張模糊又熱情的臉。
落在他身上。
沈子川。
他坐在主位，被眾人簇擁。
像很多年前一樣。
他沒怎么變。
只是眉眼間更沉靜了。
少了幾分少年氣，多了些疏離感。
“就是，溫靜，當年你跟沈學長關系不是最好嗎？”
“現在學長回國了，你得表示表示啊。”
起哄聲越來越大。
我避無可避。
端起酒杯，站起來。
高腳杯里是紅酒。
我不太會喝。
但今晚，好像躲不掉。
我朝他走過去。
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
周圍的喧囂都遠了。
我只看得到他。
他也看著我。
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緒。
我走到他面前，舉起杯。
“學長。”
我的聲音有點抖。
“我敬你。”
他沒動。
只是看著我。
旁邊的人還在起哄。
“喝啊，沈學長，怎么不給面子？”
“就是，我們溫大才女敬的酒。”
他終于有了動作。
他抬起手。
不是來接我的杯子。
而是輕輕擋住了我的杯沿。
動作很輕。
帶著姥姥不容置喙的強勢。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他的手很好看。
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金色的。
款式簡單。
上面有一道很深的劃痕。
舊痕。
我太熟了。
熟悉到心臟像被**了一下。
密密麻麻地疼。
原來他結婚了。
也是，都這么多年了。
我扯出一個笑。
盡量讓它看起來自然。
“學長結婚了，新娘子的酒都不能敬？”
我故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