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收起來了。"

裴琛語氣硬邦邦地吐出幾個字。

繃著臉，用冷淡遮蓋心虛："最近不太配那幾套西裝。"

"我還以為裴總嫌礙事，直接扔了呢。"

"溫晴！"

裴琛皺緊了眉頭，話里有惱意，但更多的是困惑："不過一條領帶，你非揪著不放？"

不過一條領帶。

這話耳熟得很。

像極了前陣子他把我跟了半年的客戶轉給江怡寧時說的那句："就一個客戶，你也犯不著這么較真。"

輕飄飄一句話，把我半年來的所有辛苦全抹了。

這會兒，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我差點繃不住嘴上那個習慣性的笑。

只是輕聲應了句："大概我這人就是小心眼。"

沒去理會裴琛驟然黑下來的臉。

我彎腰把地上的文件一張一張撿起來，重新放回他桌上。

接著說："裴總要是堅持不批，那就走公司**，無故曠工滿七天，自動**合約。交接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競業協議里的任何條件，我全認。"

工作的事，我壓根沒打算再找。

辭職申請靜靜躺在桌面上。

裴琛盯著那幾頁紙。

看著平靜，實際上火氣全壓在喉嚨里。

手指扣在桌面上，手背的筋繃得死緊。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眼。

視線沉沉地壓過來。

不說話，我也沒打算多待。

正要走，江怡寧恰好推門進來。

一杯茶端在手里，穩穩當當。

我掃了一眼，什么也沒說。

剛走到門口，身后傳來她輕聲細語："之前溫特助總說我泡的茶不夠好……我練了好多次，裴總嘗嘗這回怎么樣？"

尾巴上翹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還不錯。比她沖的強。"

裴琛語調寒得刺骨，還掛著一絲嘲諷。

哪怕我背對著他，那道視線也像刀一樣戳在我后背。

江怡寧的語氣立刻亮了："真的嗎？其實我覺得我……"

我沒再聽。

因為剛才已經親眼看見那個向來挑剔的裴琛，面無表情地把她泡的袋泡茶喝了下去。

答案一目了然。

挺沒意思的。

我在腦子里給這件事下了結論。

系統里的辭職申請，我沒撤回。

打定主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