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二十一世紀工科博士,穿成了皇帝最厭惡的九皇子。,這片被整個王朝遺忘的荒蕪之地,即將成為改變時代的起點。——因為我帶來了幾個世紀后的知識。。,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里灌進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腐朽的木頭氣息,和……隱隱約約的屎尿臭。。。,灰瓦殘缺,幾縷暗淡的天光從縫隙里漏下來。身下鋪著薄薄的稻草,一股寒氣從地面往上躥,凍得我骨頭都在打顫。。,材料科學與工程專業,輔修機械工程。昨天——或者說,穿越之前的最后一刻——我還在實驗室里調試一套高精度光刻機的溫控系統。,我穿著一身臟兮兮的暗色長袍,手背上有一道還沒結痂的傷痕。。,蕭景淵。,被醉酒皇帝臨幸后生下了他。沒有母族勢力,沒有朝臣支持,甚至沒有一個像樣的封號。十三歲那年母親病逝,他被打發到這座位于皇城最偏僻角落的廢棄宮殿里,自生自滅。
今年他十六歲。
在這座吃人的皇宮里,沒有權勢的皇子連太監都不如。負責膳食的內監克扣他的份例,送來的飯食比豬食好不了多少。負責衣物的宮人把別人挑剩下的破衣爛衫扔給他。至于那些得寵的兄弟姐妹——三皇子曾當著****的面嘲笑他是“賤婢之子”,六公主在御花園里故意打翻他唯一一碗熱粥。
原主就是在三天前被八皇子的隨從推下假山,后腦撞在石頭上,一命嗚呼。
我緩緩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穿越這種事,放在以前我肯定嗤之以鼻。但現在,疼痛是真實的,饑餓是真實的,那股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寒意也是真實的。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作為工科博士,我經歷過太多需要精密計算的時刻。實驗失敗、數據偏差、設備故障——我的大腦早就被訓練出了在壓力下快速運轉的能力。
第一步,評估現狀。
我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大約三十平米的正殿,但年久失修,處處透著破敗。正中的桌案缺了一條腿,用磚頭墊著。墻壁上的朱漆剝落殆盡,露出灰黑的泥層。
沒有火爐。沒有炭盆。窗口糊的紙破了好幾個洞,晚秋的寒風從洞口灌進來。
外面傳來腳步聲,沉重而隨意,沒有絲毫恭敬。
門被一腳踢開。
兩個太監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手里端著食盒。走在前面那個尖嘴猴腮的,掃了我一眼,隨手把食盒往地上一擱。
“九殿下,用膳了。”
那語氣,與其說是對皇子說話,不如說是打發乞丐。
另一個更年輕的太監嗤笑一聲:“還能用膳呢?也不知道這回能撐多久。”
我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不是軟弱。是沒必要。
我翻開食盒的蓋子。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半個硬得像石頭的饅頭,一碟看不出本來顏色的咸菜。
這就是一個皇子一天的飯食。
“怎么?”尖嘴太監見我盯著食盒不動,以為我要發作,“九殿下若是嫌差,大可以去御膳房自己取用。只要您能進得去。”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笑著走了。
門沒有關。寒風裹挾著落葉卷進來。
我把粥碗端起來,慢慢地喝。粥是涼的,帶著一股餿味,但我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能量來源。工科思維告訴我,在資源極度匱乏的情況下,生存是第一優先級。
一碗稀粥,半個饅頭,我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細咀嚼,讓胃有足夠的時間感受食物的存在。
吃完后,我站起來,走到門口。
這是一個小小的院落,四面都是破敗的宮墻,只有一條窄道通往外面。院中有一棵枯死的槐樹,樹下堆著落葉和垃圾。
總共加起來,這片“宮殿”的占地面積不到三百平方米。
這就是我的領地。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一個破敗的冷宮,和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
我走回殿內,開始系統地檢查每一件“資產”。
一個缺腿的桌案。
兩把椅子,其中一把搖搖欲墜。
一張木床,上面鋪著稻草和一條薄得幾乎透明的被子。
墻角堆著一些雜物——破舊的書籍、幾個空陶罐、一把銹跡斑斑的銅壺。
我從書堆里翻出一本《天工開物》。
沒錯,這個世界的文明程度大致相當于中國古代的明朝中后期。有**,有活字印刷,有基本的冶金技術,但遠遠談不上系統化的科學體系。
工科博士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我需要什么?
第一,食物和保暖物資。這是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第二,獲取這些物資的手段。在這個皇權至上的世界里,我***乞討活著。
第三,逐步建立影響力,最終——改變一切。
而這一切的起點,就是我現在擁有的,這個時代最稀缺的東西。
知識。
不是那種泛泛的、看了幾本穿越小說就知道“造玻璃造**造大炮”的知識。是真正深刻的、系統化的、可以從原材料到成品完整復現整個工業鏈條的知識。
我知道玻璃的主要成分是石英砂、純堿和石灰石。我知道如何搭建一個可以融化玻璃的窯爐,溫度要達到1500攝氏度以上。我知道怎么退火才能讓玻璃不裂。
我知道**的最佳配比是一硝二磺三木炭,但更知道怎么提純硝石和硫磺,怎么通過濕法研磨提高威力。
我知道蒸汽機的工作原理,知道怎么鑄造氣密性良好的氣缸,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活塞環最耐磨。
我知道怎么從鐵礦石里煉出生鐵,怎么把生鐵鍛成熟鐵,怎么把熟鐵滲碳變成鋼。我知道轉爐煉鋼法的基本原理,只需要吹入空氣就能把鐵水變成鋼水。
這個時代的人花了幾百年才摸索出來的技術,我都能一步到位。
因為我不是紙上談兵的文科生。
我是真正動手做實驗的工科博士。
在實驗室里,我從零搭建過無數套實驗裝置。從設計圖紙到采購零件到組裝調試,每一步我都親自參與。我知道理論,更知道實踐中的那些坑。
但問題在于——我現在的資源幾乎是零。
沒有工具,沒有原材料,沒有啟動資金,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忙。
不過沒關系。
工科生最擅長的,就是在約束條件下求解。
我找來一根燒焦的木棍,在地上開始演算。
第一次出手
三天后,機會來了。
在這三天里,我每天只做三件事:吃飯、睡覺、觀察。
我觀察送飯太監的規律——每天兩次,卯時和酉時,從不遲到,但也從不多待。
我觀察這座冷宮的每一寸土地——墻角有一叢艾草,土里能挖出蚯蚓,說明土壤有一定肥力。院墻朝南的一面日照充足,白天溫度比其他地方高不少。
我觀察偶爾路過的太監宮女的神情和對話——***與三皇子黨明爭暗斗,戶部最近在核算今年的賦稅,北邊的蠻族又開始騷擾邊境。這個王朝看似太平,實則內憂外患。
第三天下午,一個意料之外的訪客出現了。
“喲,九弟還活著呢?”
聲音尖利而傲慢。
我抬起頭,看見一個錦衣少年站在院門口,身后跟著四個腰佩短刀的侍衛。少年的袍子是上好的云錦,腰間的玉佩溫潤通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八皇子,蕭景琰。
就是這個人的隨從把原主推下假山,致其死亡。
我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
“八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我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畏懼,也沒有怨恨。
蕭景琰皺了皺眉。他似乎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以前的九皇子在他面前總是畏畏縮縮,眼神躲閃,說話結巴。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雖然穿著破舊衣衫,滿身狼狽,但脊背挺得筆直,目光沉靜如水,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不對。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蕭景琰懶得廢話,直接說明來意,“父皇已經下旨,下個月的秋獵,所有皇子都必須參加。包括你。”
他說“包括你”三個字的時候,嘴角帶著明顯的譏諷。
“當然,”他補充道,“你要是覺得自己上不了臺面,可以稱病不去。反正也沒人在意你。”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多謝八哥告知。我會去的。”
蕭景琰一怔。
他想看到的反應是恐懼、慌張、哀求——這樣他就可以好好羞辱這個賤婢之子一番。但對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仿佛秋獵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是不是摔傻了?”蕭景琰下意識地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拱手:“八哥請回吧,我這里粗陋,別臟了您的鞋。”
蕭景琰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盡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秋獵。
所有皇子都必須參加。
這意味著,我有了一個在皇帝和所有朝臣面前露面的機會。
一個不受待見的皇子,如何在一場狩獵比賽中脫穎而出?
答案是,不靠武力,靠腦子。
我蹲下身,重新拿起那根燒焦的木棍,在地上一筆一劃地計算起來。
這個時代的**最大射程不過一百五十步,有效射程更是只有七八十步。而我能造出的東西,射程可以達到它的三倍以上。
精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因為我知道拋物線原理,知道如何計算彈道,知道瞄準具的設計原理。
我需要的只是幾樣東西:一段韌性好的竹子,一根細鐵絲或獸筋,一小塊鐵片,和一把刀。
這些在這個時代都不難獲取。冷宮里雖然什么都沒有,但宮墻外面就是一**荒廢的花園,竹子和藤蔓隨處可見。鐵片可以從破舊的銅壺上拆下來。鐵絲不好找,但可以用浸過油的麻繩代替,雖然不耐用,但撐過一場秋獵足夠了。
至于刀——我這具身體的枕頭底下就藏著一把生銹的**,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
我用了一整天的時間準備材料。又用了一天的時間**。
彈弓。
不是小孩子玩的那種彈弓。而是一種結構精密、力道強勁的復合彈弓。
弓臂用三層竹片膠合而成,經過火烤定型,彈性遠超普通竹子。弓弦用浸油的麻繩編織,拉了上百次測試,回彈穩定。握把處刻了簡易的瞄準槽,配合刻度的參考線。
更關鍵的是**。
普通的石子在空氣動力學上毫無優勢,射出去會翻滾,精度極差。我用黏土捏出標準的球體,然后放在火上燒硬。這些陶丸直徑精確到毫米級別,表面光滑,飛行穩定。
一袋陶丸,三十枚。
足夠了。
秋獵
狩獵場在皇城北面的鹿鳴山,方圓數十里,林木茂密,野獸出沒。
皇家狩獵與其說是打獵,不如說是一場盛大的表演。皇帝高坐看臺,皇子們騎著駿馬、帶著獵鷹和獵犬,在圍場中追逐獵物。最終以獵獲的數量和品質來評判高下。
我到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不是驚喜,是驚詫。
驚詫于這個傳說中快要死在冷宮里的九皇子,居然真的來了。
而且——
他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的九皇子總是縮著脖子佝著腰,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而今天,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但干干凈凈的舊袍,頭發用一根木簪束起,背著一個粗布包裹,步履平穩地走進獵場。
沒有馬,沒有弓,沒有獵鷹,沒有任何一個皇子該有的行頭。
但他站在那里,腰背挺直,神情從容,竟然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度。
皇帝坐在最高處的御座上,遠遠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疑惑,有不滿,但最終化作了漠不關心。
“開始吧。”皇帝揮了揮手。
銅鑼聲響起。
各皇子帶著隨從策馬奔入圍場,煙塵四起。我落在最后面,不緊不慢地走向密林深處。
三皇子看了我一眼,嗤笑道:“九弟這是要用拳頭打獵嗎?還是想讓獵物自己撞死在樹上?”
周圍一陣哄笑。
我沒有理會,徑自走進了樹林。
走出大約一里地,確定周圍再沒有其他人后,我才停下腳步,打開包裹,拿出彈弓和陶丸。
說實話,用彈弓打獵,這是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但在實驗室里,我調試過比這精密一萬倍的光學系統。瞄準、穩定、釋放——底層邏輯是一樣的。
風吹過樹梢,帶來遠處鹿鳴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靠在一棵大樹上,開始等待。
十分鐘后,一只野兔從灌木叢中跳了出來。
距離大約二十五步。
我慢慢舉起彈弓,皮筋拉滿,陶丸卡在皮兜中央。瞄準槽對準目標,根據距離調整仰角——二十五步,初速大約每秒五十米,重力加速度影響下的下墜距離大約是……
兩厘米。
瞄準野兔頭部上方兩厘米。
放。
皮筋彈回的爆裂聲中,陶丸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射出。
悶響。野兔應聲倒地,四肢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我走過去,撿起那只兔子。陶丸精準地擊中了眉心,彈丸嵌在頭骨里,一擊斃命。
第一次測試,成功。
接下來兩個小時,我在林中獵到了七只野兔、四只野雞,和一頭小野鹿。
每一次射擊都經過精密計算——距離、風力、目標移動速度、陶丸重量、彈弓拉力。我把打獵變成了一場控制變量下的實驗,每一次發射都是一個數據點,不斷修正著彈道模型。
第七只兔子的時候,我幾乎不需要瞄準了。手感已經形成肌肉記憶,大腦自動完成了所有的彈道計算。
當銅鑼再次響起,示意狩獵結束時,我背著沉甸甸的獵物走出密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過來。
然后是震驚。
九皇子一個人,沒有馬,沒有弓,沒有任何幫手,獵獲的獵物數量竟然排在全場第三。
僅次于太子和五皇子。
而且——所有人都在獵鹿、獵狐、獵野豬,只有九皇子的獵物全是小型動物,全部一擊斃命,傷口精準到不可思議。
皇帝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他幾乎已經遺忘的兒子。
但真正讓所有人閉嘴的,不是獵獲的數量。
是晚宴上的獻禮。
獻禮
按照慣例,秋獵結束后,皇子們要各自獻上最得意的一件獵物,由皇帝品評。
太子獻上了一頭雄鹿的鹿角,五皇子獻上了一張完整的虎皮,三皇子獻上了一對獵鷹。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每一件都代表著皇室的無上威儀。
輪到我時,全場安靜了。
沒有人期待這個九皇子能拿出什么像樣的東西。
我走上前,手中捧著一個木盒。盒子是從冷宮帶出來的舊物,但被我擦拭得干干凈凈。
“父皇,”我跪下,將木盒高舉過頭頂,“兒臣獻上的不是獵物,而是一幅畫。”
“畫?”皇帝有了些興趣。
木盒打開。
里面是一卷宣紙,展開后足有三尺長。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是因為這畫有多精美,而是因為——
畫上畫的不是花草山水,不是美人仕女。
是鹿鳴山。
整座鹿鳴山的全景地圖。
山川走向、河流分布、林木疏密、地勢高低——全部精確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這張地圖的比例尺是精確的,等高線是科學的,方位標注是準確的。這不是一幅畫,這是一張真正的地圖。這個時代的人還停留在山水畫的階段,從沒見過這種完全基于數學測繪的地圖。
“這是……”皇帝的聲音都變了。
“鹿鳴山軍用地形圖。”我抬起頭,第一次直視皇帝的眼睛,“兒臣今日在山中狩獵時,沿途測繪而成。其中標注了十三處適合設伏的隘口,七處可供大軍取水的水源,以及四條隱秘的進山通道。”
頓了頓,我補充道:“若將來北境蠻族入侵此山,此圖可助我軍以少勝多。”
滿場嘩然。
大皇子猛地站起來:“不可能!你一個下午的時間怎么可能畫出這種東西?”
我沒有辯解,只是看向皇帝:“父皇可以派人去核對。每一處標注,兒臣都經得起查驗。”
皇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有審視,有疑竇,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
最終,皇帝緩緩開口:“地圖留下。你……退下吧。”
我叩首,起身,退后三步,轉身離去。
沒有人注意到,我轉身的那一刻,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是的,一個下午的時間,我確實不可能畫完這張地圖。
但我用的方法不是這個時代人能理解的。
行軍途中,我沿途記錄了角度、距離和高程變化。利用簡單的三角測量法,我在腦子里就已經構建出了整座山的三維模型。回到營地后,我只是把這個模型投射到了紙上。
這是最簡單的工程制圖。
但在這個時代,這叫神跡。
皇帝會把這張地圖交給兵部,兵部會派人去核實。當他們發現每一個數據都正確無誤時,我的價值就會第一次真正浮出水面。
這只是一個開始。
秋獵后的第三日,圣旨到了冷宮。
不是尋常太監來傳旨。是皇帝身邊的總管大太監趙安,親自帶著十二個太監、八個宮女和四車物資,浩浩蕩蕩地走進了那座破敗的院落。
趙安展開明黃圣旨,尖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九子景淵,敏學好問,才智過人,深慰朕心。即日起賜居承恩殿,撥內帑白銀三千兩,許其開府建衙,招募屬官。欽此。”
我跪在地上,三叩首。
承恩殿,是先帝時期一位寵妃的居所,雖不及東宮恢宏,但比冷宮強了何止百倍。
開府建衙,意味著我可以有自己的屬官和幕僚,有了合法的人事權。
三千兩白銀,是我啟動一切項目的第一筆資金。
一個不受待見的皇子,用一張地圖,換來了這一切。
但這只是開始。
趙安宣完旨,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九殿下,皇上說了,他很期待您說的那個‘以少勝多’的法子,究竟要怎么實現。”
我笑了。
以少勝多?
那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好東西,還沒端上來呢。
我站起來,看著那四車物資——筆墨紙硯、布匹綢緞、銅器鐵器、糧食干貨。
車里甚至還有一小箱各色礦石,大概是皇帝隨手賞的。
我隨手拿起一塊石頭,對著陽光看了看。石英,純度尚可。
玻璃的第一爐原材料,有了。
我把石頭放回箱中,轉頭看向遠處巍峨的宮殿群。
太子在富麗堂皇的東宮里琢磨著怎么拉攏朝臣,三皇子在尚書府里密謀怎么扳倒太子,六公主還在御花園里想著怎么把別人的粥打翻。
他們都在爭。
爭皇帝的寵信,爭朝臣的支持,爭那把天下至尊的椅子。
而我要做的事情,他們連想都想象不到。
工科生穿越到古代,從來都不是為了在舊規則里爭個高低。
而是——
重新制定規則。
我轉身走進新的宮殿,腦子里已經開始規劃第一座小型高爐的設計圖了。
等我造出第一個玻璃瓶的那一天,整個王朝都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價值。
* * *
(后續情節預告:玻璃問世,震驚朝野;蒸汽機原型機試制成功,打開工業**大門;火炮改良,北境蠻族潰不成軍;新式農具推廣,畝產翻倍;一場悄無聲息卻不可逆轉的技術**,將在九皇子手中,一步步撕裂這個古老王朝的舊秩序。)
未完待續
精彩片段
《璃淵:穿越大明》是網絡作者“西門鐵子”創作的歷史軍事,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蕭景琰蕭景淵,詳情概述:冷宮------------------------------------------,二十一世紀工科博士,穿成了皇帝最厭惡的九皇子。,這片被整個王朝遺忘的荒蕪之地,即將成為改變時代的起點。——因為我帶來了幾個世紀后的知識。。,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里灌進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腐朽的木頭氣息,和……隱隱約約的屎尿臭。。。,灰瓦殘缺,幾縷暗淡的天光從縫隙里漏下來。身下鋪著薄薄的稻草,一股寒氣從地面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