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婆婆笑瞇瞇地把手伸向我老公：“卡，交出來。”
他乖乖照做，回頭還沖我笑：“我媽管錢，放心。”
我月薪兩萬，當晚就停了伙。
他下班回家，聞不到一點飯香：“你不做飯？”
"做啊，"我慢悠悠抬頭，“你出錢，我出力。”
“我工資卡在我媽那！”
"那你回**那吃。"
"你月入兩萬，差我一頓？"
我把外賣盒一推："沒錢，還想吃飯？"
他摔門去找婆婆，結果……
01
婚禮司儀的聲音還在宴會廳回蕩。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趙凱掀開我的頭紗，臉上是那種標準化的幸福笑容。
賓客們鼓掌，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叫陳曦，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
儀式走完，我們挨桌敬酒，臉上的肌肉笑到僵硬。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我跟趙凱回到酒店樓上的婚房，我只想立刻卸妝，把這身沉重的婚紗脫掉。
婆婆張蘭跟了進來，臉上掛著一整天都沒變過的、菊花似的笑。
“小凱，曦曦，今天累壞了吧。”
趙凱癱在沙發上，“媽，還行。”
張蘭沒看他，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不，是看著我手里的手包。
她說：“曦曦啊，今天收的禮金，你先拿著，明天我跟你去銀行存個定期。”
我點點頭，“好。”
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忽然換了個話題，手伸向了趙凱。
“小凱，你那張卡，該給媽了。”
我換衣服的動作停住。
趙凱沒有半點猶豫，從西裝內袋里掏出錢包，抽出一**資卡，像小學生交作業一樣，雙手遞給張蘭。
“媽，給。”
張蘭接過卡，滿意地拍了拍，然后放進自己那個鼓鼓囊囊的紅色手包里。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趙凱回頭，沖我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我媽以前就是單位的會計，她管錢，我們放心。”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
“老婆，別多想，我們家一直這樣。我爸的錢，我弟的錢，以前都在我媽這。現在我結婚了，成家了，我媽說了，她會幫我們把錢管好，為了我們好。”
“為了我們好？”我重復了一遍這五個字。
“對啊，”他語氣輕松，“你想想，我們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我媽能幫我們攢下來。以后買車、生孩子，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我掙開他的手，走進浴室。
鏡子里，我的妝容精致，眼神卻冰冷。
月薪兩萬，我自己有獨立的財務規劃，我不需要一個“媽”來幫我攢錢。
熱水沖刷在身上，我腦子卻異常清醒。
這場仗，從婚禮第一天就開始了。
也好。
當晚，回到我們自己的新房，房子是婚前我買的，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趙凱喝了點酒，哼著歌去洗澡。
我坐在客廳，打開手機外***，點了一份單人套餐。
半小時后，外賣到了。
我把飯菜在餐桌上擺好，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
趙凱洗完澡出來，頭發濕漉漉的，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他走過來，看見桌上的外賣盒，愣了一下。
“你……就吃這個？”
“嗯。”我夾起一塊糖醋里脊。
他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廚房，冰冷的灶臺。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不做飯？”
我放下筷子，慢悠悠地抬頭看他。
“做啊。”
他松了口氣，“那……”
“你出錢，我出力。”我打斷他。
趙凱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指了指桌上的飯菜，“買菜、買米、買油鹽醬醋，需要錢。家里的水電燃氣物業，也需要錢。這些錢，你出。我，負責把它們變成飯，負責把家里打掃干凈。”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像擰成一個疙瘩。
“我的工資卡，在我媽那！”他提高了音量。
“嗯，我知道。”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然后，我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他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陳曦，你什么意思？你的錢不是錢嗎？你月薪兩萬，差我這一頓飯？”
我把吃完的外賣盒蓋上，推到一邊。
“我的錢，是我的錢。我們組建了家庭，家庭的開銷，是共同的責任。現在，你負責的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