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后，公公喜滋滋地塞給我一個大金鐲子，嫌土我一次都沒戴過。
三年后，丈夫公司破產，負債累累。我走投無路，想起了那個金鐲子。
丈夫見我要拿去賣，一下就急了，紅著眼吼我：“這個不能賣！賣了它，我爸會殺了我的！”
我冷笑：“是討債的先殺了你，還是**先殺了你？”
我甩開他的手，直奔金店。
店員接過鐲子，翻來覆去地看，最后臉色一變，壓低聲音對我說：“女士，這鐲子我們不能收，建議您立刻報警。”
01
催債電話又打來了。
紅色的油漆潑滿了防盜門，上面寫著“欠債還錢”。
我兒子嚇得直哭，躲在我懷里不敢出聲。
陳陽蹲在墻角，抱著頭，像一只斗敗的公雞。
“沒錢了?！?br>他聲音發抖。
“一分都沒了?！?br>“房子賣了，車子賣了，還差多少？”我問。
“一百二十萬?！?br>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壓在我們頭頂。
“親戚朋友都借遍了。”
“我爸媽那兒，你也知道，拿不出。”
我沉默著，走進臥室。
打開最里面的首飾盒。
一個碩大的金鐲子躺在紅色絨布上，俗氣得發光。
兒子出生那天，公公陳衛國笑呵呵地套在我手上。
“蘇晴啊，我們老陳家的功臣。”
“這是傳**，你收好?！?br>我嫌它又重又土，一次沒戴過。
現在，它是我兒子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拿著鐲子走出去。
“干什么去？”陳陽抬起頭，眼神驚恐。
“金店?！?br>“你瘋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搶過鐲子，死死護在胸前。
“這個不能賣！”
“為什么不能？”
“這是我爸給的！是傳**！”
我看著他，覺得可笑。
“傳**能換成奶粉錢嗎？”
“能讓門口的紅油漆消失嗎？”
“能讓催債的不半夜砸門嗎？”
我一句一句地問他。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是抱著鐲子，渾身發抖。
“蘇晴，我求你了，別的都行?！?br>“這個不行，真的不行?！?br>“賣了它，我爸會殺了我的！”
他眼眶通紅，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里面不是對父親的敬畏，而是純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心里一沉。
結婚這些年，他一直很怕**，我知道。
但我從沒見過他怕成這樣。
就像一只馬上要被宰殺的兔子。
“蘇晴，聽我一次，就這一次?！?br>他哀求著。
“你先把鐲子給我?！蔽疑斐鍪?。
他猶豫著，不肯松手。
“給我?！蔽壹又亓苏Z氣。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把鐲子塞回我手里，又蹲了下去。
我冷笑一聲。
“陳陽，你想清楚?！?br>“是討債的先殺了你，還是**先殺了你？”
我不再理他，轉身就走。
他沒有追上來。
身后只傳來他壓抑的、絕望的嗚咽聲。
我握緊了手里的鐲子。
它沉甸甸的，壓得我手腕發酸。
也壓得我心里發慌。
一個鐲子而已，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能讓他怕成這樣？
02
市區最大的金店，燈火通明。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女士**，想看點什么？”一個年輕的女店員迎上來。
“不看，賣東西?！?br>我把鐲子放到柜臺的絨布墊上。
金光閃閃，幾乎晃了店員的眼。
“這么大的克數，很少見啊?！?br>她戴上白手套，拿起鐲子，顛了顛。
“分量很足?！?br>她拿出專業的電子秤。
“128.6 克?！?br>她報出數字，眼睛里閃著光。
“女士，今天金價是 485 一克，您這個……”
“收嗎？”我打斷她。
“當然收，當然收?！?br>她連連點頭，拿起一個高倍放大鏡，開始仔細檢查。
我站在柜臺前，心里默算著。
128.6 克，乘以 485，大概是六萬二。
雖然離一百二十萬還差得遠，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能讓我們喘口氣。
女店員看得很仔細，翻來覆去。
她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怎么了？”我問。
“女士，您這鐲子……是在哪兒買的？”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謹慎。
“長輩送的，怎么了？”
“沒什么，我再看看。”
她又拿起鐲子，對著燈光，從各個角度看。
甚至用小鑷子，在鐲子內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