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重生82:公社太子爺,寡婦半夜找上門》是作者“兔子t”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柳春桃李向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七月的靠山屯很悶熱。李向東踹開被子,躺在竹席上,盯著房梁發呆。部隊待了四年,曬的黢黑,肩膀比走的時候寬了一圈,一米八的個子,往門框下一站,都得稍微低著點頭。村里那幫同齡的毛頭小子見了他都繞著走,只是覺得這人跟自己不是一路貨。也確實不是一路。他爹李長河是紅旗公社的一把手書記,他娘趙秀芝是公社供銷社主任。這兩口子擱在十里八鄉,那是說一句頂十句的角色。誰家嫁閨女想扯二尺花布,得看他娘臉色;誰家小子想進社...
堂屋里,***點上煤油燈。
昏黃的火苗晃了晃,照亮了屋子。
土墻上掛著一張偉人像,底下是一副褪色的年畫,畫的是年年有余的胖娃娃抱鯉魚。
墻角立著一把靠了四年沒人坐的竹椅,椅子腿被耗子啃過。
八仙桌中間擺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茶壺。
***從櫥柜里摸出一個搪瓷缸子。
缸子是他當兵那年發的,白底紅字,贈給最可愛的人六個字被洗得有點發烏。
他倒了杯涼白開,推到桌對面。
“先潤潤嗓子。”
柳春桃坐在條凳上,膝蓋并得緊緊的,兩只手絞在一起放在膝頭。她目光不敢亂看,只盯著那個搪瓷缸子。
煤油燈的光把她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鼻梁挺秀,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空氣里飄著一絲皂角味。
***手上動作一頓。
——她來之前洗過澡。
***在桌對面坐下,沒坐正對著她,側了半個身子。
“把事情從頭說。”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開口的語氣比剛才在窗外又平和了幾分:
“趙大彪啥時候盯**那塊地的,大隊的劉隊長原話怎么說的,趙滿倉摻和了沒有……你想起來啥就說啥,不用按順序。”
柳春桃深吸一口氣。
開口了。
事情不復雜。
她家那塊自留地在村東河灘旁邊,不到三分地。
她男人活著的時候,一鋤頭一鋤頭開出來的荒。頭兩年她一個女人帶著娃,實在沒力氣侍弄,地邊上長了不少草,看著像荒的。
去年開春,上頭放風要搞包產到戶,土地眼瞅著要值錢了。
趙大彪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往她家地頭溜達。
起先是好心給她送兩捆玉米稈,后來變成順路幫她看看地界,再后來就變了味——說她一個女人家侍弄不過來,不如他幫她代管,收成三七分。
她沒答應。
上個月趙大彪翻出一張發黃的條子,說是他爺爺那輩人的地契,那塊灘地歸他趙家。
“那條子是真的?”***問。
“假的!”柳春桃一急,聲音拔高了點,立刻又壓下去,瞥了一眼窗外,
“那塊地原先就是河灘,發水能淹到腳脖子,誰家祖產會把祖產擱河灘上?我男人一鐵鍬一鐵鍬挖出來的,屯里老輩人都曉得——”
她說到這兒,忽然不說了。
***等了幾秒。
她沒接著往下。
“還有呢?”***輕聲問。
柳春桃的手指把衣角攥出了褶子。
她嘴唇動了兩下,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趙大彪今兒臨走的時候說……讓我晚上去他家一趟。”
“說地的事,好商量。”
屋里安靜了好幾秒。
柳春桃說完那句話,整個人癱軟下來,肩膀往下塌著,眼眶泛紅但死撐著沒讓淚掉下來。
***沒接話。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涼白開,又慢慢放下。
“你沒去?”
“我……”柳春桃咬了下嘴唇,“我帶著閨女,把門從里頭頂死了。窗戶也拴上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堂屋的門,像是還沒從那種恐懼里緩過來。
***點了下頭。
聰明。
去了就是羊入虎口,不去才有談的余地。這寡婦看著柔弱,骨子里不糊涂。
“行。這事我接了。”
柳春桃猛的抬頭,眼里先是不敢信,接著涌上一**水光。
“向東兄弟,你……”
她嘴唇動了動,后面的話堵在喉嚨里。謝字都覺得太輕,重話又說不出。
“別急著謝。”***抬手止住她,“事還沒辦成。”
***站起身。
“你這兩天哪兒也別去,帶著閨女老實在家待著。趙家要是再上門鬧,你別開門,也別應聲,就裝屋里沒人,能拖一天是一天,等我的信兒”
柳春桃愣了一下。
他連她這兩天怎么過都給安排好了。
“嗯。”她輕聲應。
“還有。”
***指了指堂屋后面:
“趁天沒亮,你從后院菜園子那個豁口出去,進苞米地,順著壟溝走回家,別走大路。這會兒村里起夜的老頭多,被人瞧見不好解釋。”
柳春桃又愣了一下。
他連她怎么走都想到了。
她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這兩年,她習慣了凡事自己扛。挑水自己挑,拾柴自己拾,閨女發燒半夜抱著去大隊部找赤腳醫生,敲門敲了半個鐘頭沒人應,她就抱著孩子一路哭回家。
她站起來,退了兩步,忽然又頓住。
“向東兄弟……”
聲音很輕,尾音拖得長,聽著像委屈,又像別的什么。
“我男人不在了。家里……我也沒什么能報答你的。”
她低著頭,耳根紅透了,煤油燈的光映在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膚上,細膩的根本不是干農活的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意思就擺在那了。
***看了她一眼。
不是沒動心。
一個男人要說完全沒反應,那是裝的。
可正因為***懂這話是怎么被逼出來的,他反而更不能順著接。
“春桃嫂子。”
***把稱呼又強調了一遍。
“報答的事,以后再說。你現在最該做的是把閨女喂飽,把地保住。別的話,咱倆都別說。”
***頓了頓,補了一句,語氣放得輕:
“你來找我,是信得過我。信得過就別用這種話糟踐自己。”
柳春桃整個人僵住。
她站在那兒,頭低得更深,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過了三四秒,她啞著嗓子嗯了一聲,轉身快步出了堂屋。
腳步聲穿過院子,沿著***說的路線,壓得很低,很快沒入苞米地沙沙的響動里。
***沒立刻回屋。
他站在堂屋門口,看了一會兒那片苞米地。
月亮偏西了,夜風終于起了一點,苞米葉子刷拉刷拉地響。
遠處誰家的狗叫了兩聲,又歇了。
趙大彪這個人,***有點印象。
四年前***當兵走的時候,趙大彪還是個混不吝的半大小子,整天跟著****后頭跑,在村口跟人掰腕子輸了耍賴。
四年過去,居然敢在他**的地界上,往一個寡婦胳膊上留五個手指印。
這不像趙大彪一個人的膽。
***吸了口夜風,把煤油燈吹滅,摸黑回屋。
躺回竹席上的時候,***沒立刻睡著。
腦子里那道金色光幕還懸在視野角落,任務面板安安靜靜掛著,等著兌現。
五百塊,十斤肉票。
就因為幫一個寡婦收拾村霸。
***閉上眼,嘴角彎了一下。
躺平這件事,可能得換個姿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