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中場休息。
休息室的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我聽到了方凱在走廊里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諂媚。
“趙老師您息怒,這事兒確實是林悅不懂事......”
“對對,新來的評委,年輕氣盛......”
“您放心,我一定處理好......”
掛了電話,方凱推門進來,臉上堆著僵硬的笑。
“林悅啊,你這事兒做得太絕了!”
“趙蘭心老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待會兒服個軟,把分數改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轉著一支簽字筆,“分數已經錄入系統了,改不了。”
方凱急了,臉上的笑掛不住了,他幾步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怒吼。
“聲學工程師的圈子就這么大,得罪了趙蘭心,你以后還想不想混了?她一句話,就能**你!”
我手里的筆停住了。
我抬起頭,看著方凱那張因為焦急而扭曲的臉。
“**?”我輕笑了一聲,“好啊,讓她來。”
方凱盯著我看了五秒鐘,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瘋了。
然后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重重地放下。
“你到底圖什么?”
我沒回答。
他搖了搖頭,摔門出去了。
休息室里安靜下來。
半小時后。
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陣濃烈的香水味先一步鉆了進來。
趙蘭心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脖子上戴著一串碩大的珍珠項鏈。
保養得當的臉上帶著久居高位的傲慢,身后跟著還在抽泣的李安琪。
她沒有坐,就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你就是那個給我女兒打零分的林悅?”
她的聲音和三十年前電視采訪里一模一樣,虛偽,尖細。
我沒站起來,只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背上。
“是我。”
趙蘭心冷笑了一聲,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張支票,兩根手指夾著,輕飄飄地扔在茶幾上。
“年輕人想出名可以理解,但別踩著我女兒上位。”
“這里是五十萬,足夠抵你做十個項目的酬勞。”
“待會兒記者發布會,你知道該怎么說。就說是設備故障,失誤操作。”
她抬了抬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我沒看那張支票。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雙手上,那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手,十指纖細,沒有一絲繭子。
可寫出《春江花月夜》的那雙手,因為常年在冰冷的琴房練琴,冬天總是生凍瘡,指關節粗大變形。
“趙老師。”
我開口,聲音很輕,但在這間狹小的休息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您這雙手,三十年了,夜里不會抖嗎?”
趙蘭心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臉上的傲慢出現了一絲裂痕,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站起身,盯著她的眼睛,一步步逼近,“偷來的東西,用著順手嗎?”
趙蘭心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絆到了地毯邊緣,身體晃了一下。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李安琪尖叫起來:“你這個瘋女人!你敢咒我媽?保安!叫保安進來!”
趙蘭心很快穩住了心神。
她整理了一下并沒有亂的項鏈,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姑娘,你大概不知道在這個圈子里,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她抓起桌上的支票撕得粉碎,紙屑揚了一地。
“既然你不想體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她拉著李安琪轉身摔門而去。
門板震動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撿起地上的支票碎屑,丟進垃圾桶。
精彩片段
《30年偷走兩代人生,我用一盤磁帶送她們入獄》中的人物李安琪趙蘭心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放飛的二哈”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30年偷走兩代人生,我用一盤磁帶送她們入獄》內容概括:我的母親是個啞巴。三十年前,她是音樂學院最有才華的作曲系學生。她寫出了那首后來享譽世界的《春江花月夜鋼琴協奏曲》,手稿還沒捂熱,就被室友偷走了。那個小偷拿著母親的心血,一路拿獎拿到手軟,成了享譽國際的鋼琴演奏家、作曲家,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萬人敬仰。而我的母親,因為那次巨大的刺激發了高燒,燒壞了嗓子,成了某家療養院角落里,無人問津的啞巴護工。三十年后,我憑借遠超常人的天賦,成為業內頂尖的聲學工程師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