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僵在半空。
巷子里探出好幾個腦袋。
葉舒咬著唇,拉了拉紀母。
“阿姨,我們先走吧。我不想因為我讓南川為難。”
紀母這才收手。
臨走前,她指著我。
“三天后紀家家宴,你必須來。證件和戶口本都在我手里。你不來,我讓你什么手續都辦不了。”
她們走后,姜桃氣得把豆漿吸管戳彎。
“她拿證件卡你,擺明是想逼你回去。”
我問陸行舟:“我能不去嗎?”
陸行舟看著我。
“能。但你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就要親手拿。”
“你陪我嗎?”
“陪。”
我點頭。
“那我去。”
三天后的紀家家宴,擺在南園酒樓。
這家酒樓我有印象。
門口的銅獅子缺了一顆牙,進門左側有一道暗門,暗門后面通向舊廚房。
我站在門外說出這些時,陸行舟看我的眼神變了一下。
“以前來過?”
“好像在這里待過很久。”
姜桃小聲嘀咕:“豈止很久。”
紀南川站在臺階上等我們。
他看見陸行舟,臉上那點笑立刻收了。
“林晚音,家宴不歡迎外人。”
我牽著陸行舟的手。
“他不是外人。”
紀南川盯著我們的手。
“你真把失憶當免死牌了?你以前為了讓我多看你一眼,凌晨三點給我送醒酒湯,胃疼到蹲在樓梯口都不肯走。現在裝不認識我,不覺得可笑?”
我想了一會兒。
“我以前眼光這么差嗎?”
姜桃噗地笑了。
紀南川臉色難看。
葉舒從里面出來,手里拿著一只木匣。
“南川,別和晚音姐吵。今天阿姨說要把當年的東西還給她。”
紀母坐在主位,面前擺著我的證件。
她沒有直接給我。
“想拿走,可以。先給舒舒敬茶道歉。”
我看向茶盞。
茶很燙,杯沿還冒著熱氣。
葉舒連忙擺手。
“不用了阿姨,晚音姐不會愿意的。”
紀母拍桌。
“她不愿意也得愿意。紀家養她七年,給她吃給她穿,她連一句對不起都不說?”
陸行舟要開口,我拉住他。
“敬茶就能拿回證件?”
紀母以為我服軟,笑了。
“跪著敬。”
包廂里十幾個人都看著我。
紀南川皺眉。
“媽,別太過。”
葉舒輕聲說:“南川,阿姨也是為我出氣。”
我端起茶。
姜桃急得要沖過來。
我沒有跪。
我端著茶,走到紀母面前,把杯子放回桌上。
“茶溫太高,老年人喝了傷胃。你們這家酒樓的待客規矩誰教的?”
紀母愣了。
我拿起旁邊的涼水盞,把茶換了,又把杯柄轉到她右手邊。
“這樣才方便。”
包廂里一個白發老者忽然抬頭。
“你懂擺席?”
紀母不悅。
“三叔,別被她裝模作樣騙了。她以前在后廚打雜,當然懂一點端茶倒水。”
白發老者盯著桌面。
“端茶倒水的人不會知道長輩席的杯柄要避門。”
葉舒趕緊笑。
“晚音姐記性不好,可能是以前在紀家學過。”
紀母把證件往后收。
“少扯這些。林晚音,你跪不跪?”
我看向紀南川。
“你也想讓我跪?”
他避開我的視線。
“舒舒受了委屈。你低個頭,事情就過去了。”
我放下茶杯。
“那證件我不要了。”
紀南川猛地抬頭。
我轉身要走。
紀母急了。
“站住。你今天走出這個門,我就把你的證件剪了。”
陸行舟終于開口。
“剪。門口有**的人,正好一起處理。”
紀母嘴硬。
“你嚇唬誰?”
門被推開,兩個穿制服的人走進來。
領頭的人說:“接到報案,有人扣押他人證件。”
紀母手里的證件掉在桌上。
葉舒臉色白了。
紀南川盯著陸行舟。
“你報的?”
陸行舟說:“她的東西,不需要跪著拿。”
紀母被問話時,嘴里還在罵我忘恩負義。
白發老者忽然開口。
“南川,當年南園那場秋宴,真是舒舒幫你做的?”
葉舒手里的木匣掉在地上。
**開了,里面滾出一枚舊銅牌。
銅牌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林字。
我盯著那枚銅牌,腦子里閃過一片熱氣騰騰的后廚。
有人在我身后喊:“小林師傅,火候到了。”
我扶住桌沿。
陸行舟立刻扶住我。
紀南川緊張了一瞬,又很快壓下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天元道道君”的現代言情,《錯嫁那天我認出了真新郎》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訂婚當天,宴會廳里站著兩個新娘。紀南川的青梅,穿著一身雪白禮服,攥著捧花擋在我面前,聲音發抖。“晚音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你為什么偏要來毀掉它?”我茫然地看向紀南川。他把葉舒護在身后,眉心壓得很低。“今天是我和舒舒的儀式。你穿成這樣闖進來,想讓所有人看我的笑話嗎?”他親手扯掉我胸前的新娘花,又把我推到禮臺邊。賓客的目光像細針一樣扎過來。紀南川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