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間不多了。"
"要不我再勸勸他？撒個嬌，說想住那種大房子？"
"你覺得管用嗎？他今天的態(tài)度不太對。"
"那也得試，不行就用別的辦法。阿陽，慶功宴的事你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
"放心，秦剛和吳磊我都安排好了，到時候把他灌倒，直接送進公寓，把門打開就行。"
"那劉建國能找到那里嗎？"
"我已經(jīng)讓韓杰去盯著了，劉建國一出來，韓杰就會把公寓的具**置想辦法透給他。放心吧。"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進了走廊盡頭的會議室。
接著是關(guān)門聲。
我坐在黑暗中，拳頭捏緊了。
《》
我沒有沖出去。
上一世我就是太沖動，才被他們算計到死。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自己把坑挖好，再親眼看他們掉下去。
等趙陽和周婉清走后，我才離開公司。
回家的路上，我又給方遠打了個電話。
"方哥，后天晚上的事提前了，你手底下能調(diào)幾個人？"
"你要干什么？"
"后天有個叫劉建國的人會去翡翠*頂層公寓找趙陽報仇，趙陽會把我弄到那里當(dāng)替死鬼。"
"我需要你做兩件事。第一，后天下午盯住劉建國，他一出來就跟上，確認他的動向。第二，后天晚上我被弄進公寓之后，你帶人在樓下待命，我會找機會給你發(fā)信號，你上來把我?guī)ё摺?
"那公寓里的錄像頭呢？"
"繼續(xù)錄著。趙陽一定會在我面前得意忘形，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證據(jù)。"
方遠沉默了幾秒。
"明白了。人我來安排，你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我到家了。
周婉清還沒回來。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想著另一件事。
劉建國。
這個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一出獄就去**？
上一世趙陽說過一句話，當(dāng)時我沒聽清全部，但有幾個字刻在了腦子里。
"他老婆"和"他兒子"。
如果只是被冤枉坐牢，一個正常人出獄后會先想著翻案，而不是拿刀**。
除非，他失去的不止是自由。
凌晨一點，周婉清回來了。
她推門時以為我睡了，躡手躡腳進了衛(wèi)生間。
我沒出聲，只是聽著水聲。
十分鐘后她出來，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嚇了一跳。
"老公？你怎么還沒睡？"
她穿著高領(lǐng)的睡衣，遮得嚴嚴實實。
"等你。"
"我……我跟閨蜜吃飯去了，喝了點酒，回來晚了。"
她笑了笑，走過來想挽我的手臂。
"對不起啊老公，下次早點回來。"
我沒動。
"周婉清，翡翠*那套公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該收？"
她一愣，隨即點頭："那當(dāng)然了，阿陽的心意……"
"行。"
我打斷她。
"你替我跟阿陽說，后天的慶功宴我去，房子的事到時候再談。"
周婉清的眼睛亮了。
"真的？老公，你想通了？"
"嗯，想通了。"
她笑得燦爛，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嘴唇上是另一個男人殘留的煙味。
《》
第二天一早，我讓公司的法務(wù)調(diào)出了五年前劉建國案的全部資料。
判決書、證據(jù)鏈、銀行流水，一項一項翻。
三百萬回扣的證據(jù)看起來很扎實，轉(zhuǎn)賬記錄、供應(yīng)商證詞、采購合同里的差價，環(huán)環(huán)相扣。
但我現(xiàn)在用另一雙眼睛看這些東西，全是漏洞。
轉(zhuǎn)賬記錄的收款賬戶開戶行在外地，開戶時間正好是趙陽出差的那個月。
供應(yīng)商證詞里有三家公司的***，兩家后來都成了趙陽的私人合作伙伴。
最關(guān)鍵的是采購合同上的簽字。
劉建國的簽名旁邊，有一個會簽欄，簽的是時任副總經(jīng)理。
趙陽。
當(dāng)年他既當(dāng)舉報人，又是合同會簽人，等于自己做的局自己揭發(fā)，把劉建國推進了火坑。
中午，方遠發(fā)來了第二條消息。
"查到了更多的。劉建國入獄第二年，他老婆出了車禍，肇事車輛至今沒找到。第三年，他十一歲的兒子失蹤了，報了警，沒有結(jié)果。"
我盯著這兩行字看了很久。
這不是巧合。
趙陽不光冤枉劉建國坐牢，還毀了他的家。
然后一次又一次去監(jiān)獄探視，把這些消息當(dāng)面說給他聽。
五年。
二十二次。
他是在把劉建國變成一把刀，一把出獄就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