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咱們是公立學校,培優(yōu)班用的是公共教室、公立老師,憑什么按市場價收費?
八千塊一個學期,普通家庭的孩子還上得起嗎?
會上沒人反駁我,當場表決的時候,十四個人,十二個贊成我的方案。
但現(xiàn)在想來,剩下那兩個人里,有一個全程沒說話,只低頭在本子上記著什么。
我閉上眼睛,心里像塞了一塊冰。
當了二十三年老師,我以為我的敵人是難教的學生、難溝通的家長、難完成的考核指標。
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我最大的敵人,是身邊那些笑著跟你打招呼、轉頭就能**一刀的人。
我把這事兒瞞了下來,沒跟家里說。
媳婦在縣醫(yī)院當護士長,三班倒,本來就累得不行。
曉棠正上高二,文理分科之后剛找到節(jié)奏,期中**物理考了八十二分,比上學期進步了整整十五分。
這丫頭打小文科就好,語文英語回回年級前三,就物理拖后腿,一道受力分析題能琢磨半個小時。
當?shù)氖俏锢砝蠋煟|女物理不行,這不就是天底下最理直氣壯要輔導的理由嗎?
我不能讓這些破事影響她。
那幾天我照常上班,照常上課,照常回家給曉棠講題。
只是每次經過校門口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門衛(wèi)室的方向,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我。
有一回中午去食堂打飯,拐過樓梯拐角的時候,我余光瞥見走廊盡頭有人影一晃,等我轉過頭去看,那里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我站在走廊里愣了一會兒,手心全是汗。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像一根細針,不急不緩地往皮膚里扎,不致命,但讓你時刻不舒服。
我開始回想身邊每一個人的臉,辦公室里一起批卷子的同事,教研會上一起磨課的同仁,食堂里拼桌吃飯的熟人,
每一張臉都在我腦子里過了一遍,我看誰都覺得可疑,又看誰都覺得不像。
曉棠倒是比以前更用功了。
晚上我在書房備課,她就搬個小凳子坐在旁邊做題,遇到不會的就拿筆戳戳我的胳膊,爸,你幫我看看這道題。
她的側臉在臺燈的光里顯得格外安靜,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跟**媽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我想,舉報就舉報吧,查就查吧,我堂堂正正教了二十三年書,我怕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等調查結果出來,那些躲在暗處的人自然會閉嘴。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真正可怕的事情,不是舉報。
而是舉報被駁回之后,那個舉報人下一步會做什么。
……
十一月十七號,周四。
那天下午我沒課,在辦公室整理期中**的試卷分析。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教務處的群里彈出一條消息,全體教師注意,今天下午五點在階梯教室開緊急會議,不得缺席。
我隨手回了個“收到”,沒太在意。
學校的會嘛,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我早就習慣了。
下午五點,我準時到了階梯教室。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臺上坐著的不是校長,是教育局的人。
上次來調查我的那個李科長坐在正中間,旁邊還坐著兩個我沒見過的人,面色嚴肅,面前擺著一沓文件。
會議室里安靜得不正常。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旁邊的劉老師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老林,出事了。
我說怎么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李科長就清了清嗓子,敲了敲話筒。
“今天召集大家開這個會,是因為我們接到了一則新的舉報。
這次舉報的內容比較嚴重,涉及師德師風問題,局里****,所以決定公開通報調查進展。”
他頓了頓,目光在全場掃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我所在的方向。
“被舉報人,林遠老師。”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我坐在椅子上,后背一陣發(fā)涼。
“舉報人稱,林遠老師不僅違規(guī)給女兒補課,”
李科長翻了一頁文件,語氣平得像在念課文,
“其女兒林曉棠還****作弊,本學期期中**物理成績存在嚴重造假嫌疑。”
我猛地站起來:“你放屁!”
“林老師,請你注意言辭。”旁邊的人厲聲說。
“注意什么言辭?”
我聲音都在發(fā)抖,
“你們查我可以,憑什么查我閨女?
她一個高二學生,清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輔導親閨女被舉報有償補課,調查組上門那天破防了》,主角抖音熱門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輔導親閨女物理,我被家長舉報了。“你給你閨女一個人開小灶,對其他同學不公平!要輔導就得把所有學生都輔導了,否則就是教育不公!”消息傳開,整個教師圈炸了鍋。校長找我談話那天,我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把手機開了免提。“李科長,您確定要因為輔導親生女兒,處分我?”“這是規(guī)定……”“行。”我等的就是這一刻。掛斷電話,我轉身看向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各位,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那咱們就攤開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