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是馬總的綠蘿和辭退通知。第二種可能,這不是惡作劇,他如果不走,十點四十三分會發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昨天那輛電動車的車頭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10:42:47。
"馬總。"池臨風站了起來。
全場的目光刷地集中到他身上。
馬總推了推眼鏡:"怎么了?"
池臨風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說出了一句他余生都會后悔的話:
"我肚子疼。"
沉默。
馬總的眼鏡片反著光,看不清表情。
"去吧。"馬總的聲音冷得能凍死企鵝。
池臨風幾乎是彈射出了會議室的門。
往左走。
他往左走了大概十五步,經過茶水間,經過雜物室,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口。
他站住了。
然后他聽到了身后的聲音。
巨大的"咔嚓"聲,像是什么東西斷裂了。
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碎裂聲和尖叫聲。
池臨風猛地回頭——郵件說了別回頭,但他忍不住——
會議室方向傳來巨大的騷動。
他跑回去,看到的場景讓他頭皮發麻:會議室的吊頂塌了一塊,至少兩平米的石膏板和金屬龍骨,整個砸在了會議桌上。
砸的位置,剛好是他剛才坐的那個地方。
椅子被壓扁了。
桌面裂了一道縫。
白色的石膏粉塵彌漫在空氣里,馬總渾身是灰,站在角落里咳嗽。鐘一鳴蹲在地上捂著頭,灰撲撲的臉上寫滿了驚魂未定。其他同事有的鉆到桌子下面,有的貼在墻邊。
所有人都沒受傷。因為那塊吊頂是從天花板中央掉下來的,砸的是桌子中間——也就是池臨風的位置,左右兩側的同事只是被嚇到了。
"**!"鐘一鳴從地上站起來,看到池臨風站在走廊里,整個人一怔。
"你……你怎么……"
池臨風站在走廊盡頭,滿臉咖啡色的吊頂灰塵一粒都沒沾到,干干凈凈,像個從另一個世界過來圍觀的旅客。
馬總抖掉頭上的石膏碎片,轉頭看到了走廊里的池臨風。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鐘。
"池臨風。"馬總的聲音沙啞。
"馬總。"
"你剛才……肚子疼?"
"……對。"
馬總沒說話。
但他看池臨風的眼神,從那天起就變了。
那種眼神池臨風在電視劇里見過——通常出現在刑偵片里,審訊室里的**盯著嫌疑人時的表情。
下午,鐘一鳴拽著池臨風去樓下便利店買煙。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鐘一鳴壓低聲音。
"知道什么?"
"知道吊頂要塌。"
池臨風抽出一根煙,手指有點抖:"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你肚子疼跑得也太及時了。"鐘一鳴盯著他的臉,"塌下來的位置就是你的座位,你告訴我這是巧合?"
池臨風沉默了兩秒鐘。
他本來想把郵件的事告訴鐘一鳴。但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張嘴說出"我收到了自己發給自己的預警郵件"這句話之后鐘一鳴的反應,覺得還是算了。
"我福大命大。"他說。
鐘一鳴狐疑地看了他半天,最終沒再問。
晚上,池臨風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打開了郵箱。
沒有新郵件。
他松了口氣,又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兩次了。
兩次都應驗了。
如果真的是有人惡作劇,那這個人不僅能偽造他的郵箱地址,還能預知外賣車失控和吊頂坍塌。
這已經不是"黑客"的范疇了。
池臨風關掉手機,把臉埋進枕頭里。
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事兒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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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天沒有新郵件。
池臨風的生活恢復了正常。白筱筱約他周六去逛商場,他答應了。馬總開始讓人來修吊頂,順帶全公司做了一次安全檢查。鐘一鳴偶爾還會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但沒再提吊頂的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周五晚上,**打來電話。
"小風,明天下午兩點,西湖春天酒樓,三樓包廂聽月。"
池臨風的血壓瞬間上了一百八:"媽,我有女朋友。"
"那個小白?你們才處了仨月,穩不穩還不一定呢。媽給你安排的這個,家里開公司的,獨生女。你去看看,不合適就當交個朋友。"
"媽——"
"兩點。遲到我把你戶口本燒了。"
電話掛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杜聰”的現代言情,《自己給自己發郵件:不跑會死,跑了社死》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和女朋友在咖啡廳坐著。陽光正好,拿鐵很香。我收到一封郵件。發件人——我自己的郵箱。只有六個字:快跑,你會死。我以為是誰閑得蛋疼。正準備刪。三秒后,一輛失控的外賣車沖上人行道,把我的椅子鏟飛了八米。從那天起,郵箱隔三差五給自己發"保命指南"。不跑,真死。跑了——全城都覺得我有病。---第一章六月的陽光曬得人骨頭發酥。池臨風坐在"半度咖啡"靠窗的位置,攪著面前那杯四十八塊的燕麥拿鐵,心想這玩意兒要是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