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氣質溫婉，腕上的翡翠手鐲在燈光下綠得晃眼。
最后——
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宴會廳安靜了一秒。
然后又安靜了一秒。
再然后，好像連空氣都安靜了。
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修身長裙，頭發半束，露出精致的鎖骨線條。五官冷淡，眉眼間有一種不近人情的凌厲感。
高跟鞋踩在紅毯上，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鐘昊的嘴巴張開了。
衛朔手里的橙汁杯掉在了地上。
連我媽都愣住了，扯著我爸的袖子，嘴唇哆嗦："老祁……這就是你小舅子說的那個閨女？"
我爸也傻了。
而我——
我看著那張臉，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因為她好看。
雖然她確實好看。好看到站在那兒就讓整個宴會廳的燈光都成了她的打光板。
而是因為——
我認識她。
不。
準確地說，全城的人都認識她。
聞氏集團，CEO，聞錦。
去年城市經濟人物頒獎典禮上，她站在臺上發言的那張照片，被所有本地財經媒體瘋轉了一個月。
二十六歲，身家過億。
商界封她"冰面觀音"——又冷又美，看一眼就想跪。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白薇的朋友圈里，每隔三天就會轉發一篇關于聞錦的文章，配文永遠是"姐姐好颯""人間清醒""我的人生目標"。
白薇甚至在她的社交賬號簽名上寫著："努力成為聞錦那樣的女人。"
而現在。
聞錦那樣的女人。
走到了我面前。
"你好。"
她看著我，嘴角有一個極淺的弧度。
"我是聞錦。"
鐘昊的聲音從我身后飄過來，像游魂一樣：
"臥……槽……"
衛朔更絕，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杯子，手抖得像帕金森。
而我，祁珩，一個三分鐘前還在被前任和她閨蜜群嘲的可憐蟲。
此刻站在全城最有錢的女人面前，穿著一身不到兩千塊的西裝，手心全是汗。
大腦給出的第一個反應是：
跑。
第二個反應是：
這聯姻，是不是搞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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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沒跑。
因為我**保鏢還快。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度堪比老虎鉗，嘴上還掛著職業級的笑容："聞小姐，快請坐！這邊坐！"
聞錦的父母和我父母寒暄了幾句。
氣氛出奇地融洽。
好像兩家人已經認識了很久。
而我還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雷劈過的避雷針。
"哥。"鐘昊湊到我耳邊，聲音發顫，"你知道你聯姻的對象是誰嗎？"
"我剛知道。"
"聞錦啊。聞！錦！聞氏集團的聞錦！去年福布斯三十歲以下最具影響力商業人物的聞錦！你舅舅到底是干什么的？"
"開五金店的。"
鐘昊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衛朔在旁邊已經掏出手機百度了："聞氏集團，主營高端房地產、金融投資、新能源……去年營收破兩百億。"
他抬頭看我，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龍卷風卷走的小雞仔："你確定你舅舅是開五金店的？不是開五角大樓的？"
"你問我我問誰？"
"祁珩。"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我轉過身。
聞錦站在兩米之外，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冷淡的眼神在燈光下像兩塊薄冰。
"坐下來聊聊？"她說。
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坐下了。
不是我慫。
是她的氣場真的強到我的腿自動彎曲。
我們坐在宴會廳角落的沙發上，周圍的人自覺退開，留出了一片詭異的真空地帶。
聞錦坐得筆直，雙腿交疊，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像在參加一場商業談判。
而我坐在她對面，手不知道該放哪兒。放桌上太正式，放腿上太緊張，背在身后太像犯人。
最后我把兩只手疊在了膝蓋上。
像小學生被叫去校長辦公室。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她開口。
"嗯。"
"有什么想問的？"
我想了想："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她的表情沒變。
但嘴角的弧度似乎微微擴大了零點五毫米。
"沒有走錯。"
"那……是不是你家里搞錯人了？"
"也沒有。"
"你真的要跟我……訂婚？"
"對。"
我咽了一下口水。
"可是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
"知道。"
"我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