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嗎?"
我臨時把六百萬改成了六千。
老周想了想:"六千?那得看什么人了。要是你女婿,那肯定是你閨女讓給的唄,孝順。"
"嗯……"
"你女婿不是做小生意的嗎?小生意也有賺錢的時候,別想太多。"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
六千和六百萬,差了一千倍。
這事兒,我誰都不敢說。
2
接下來一個星期,我過得像個做賊的。
那張卡被我用保鮮膜裹了三層,塞在衣柜最里面那個裝冬衣的箱子底下。
每天晚上睡覺前,我都要打開衣柜看一眼,確認它還在。
然后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想:
六百萬。
到底怎么回事。
我開始回憶殷柏舟這個人。
第一次見面,破面包車,地攤T恤,說自己做小生意。
婚禮,六桌,小飯店。
婚后,租房子,兩室一廳,二手沙發。
后來搬家,說換了個大點的地方,但一直沒讓我去看。
每次來我家,穿著都很隨意,從沒見他戴過什么名表名牌。
但是——
我仔細回想,有些細節開始浮出水面。
比如,每次來我家,他帶的水果都不便宜。上次帶了一箱車厘子,我后來去超市看了一眼,一百多一斤。
比如,錦年的氣色一直很好,皮膚白里透紅,不像是過苦日子的人。
比如,有一次我去錦年家(舊的那個租房),看見她用的護膚品,瓶子上全是外文,我雖然不認識牌子,但那包裝一看就不便宜。
當時我還以為是錦年自己買的,心疼她亂花錢。
現在想想——
我坐在沙發上,越想越不對勁。
周三下午,棋牌室。
老周、老孫、老方,加上我,四個退休老頭圍著一張桌子打牌。
"老賀,你這兩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心事?"老孫把一張三萬拍在桌上。
"沒有。"
"別裝了,"老方推了推老花鏡,"是不是又在心疼你閨女?"
我沒說話。
老方嘆了口氣:"老賀啊,我跟你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你閨女條件那么好,當初嫁那個小殷,確實是委屈了。但人家小兩口過得好就行,你別老操心。"
"就是,"老周接話,"我聽說現在年輕人做小生意也不容易,你女婿能養家就不錯了。"
我攥著牌,嘴唇動了動。
我想說:他卡里有六百萬。
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說出來誰信?
人家還以為我老年癡呆了。
"碰。"我面無表情地碰了一張牌。
"哎老賀,"老孫突然壓低聲音,"你知道嗎,老陳家那個兒媳婦,就住咱們樓上那個,聽說她老公在外面欠了一**債,把房子都抵押了。"
"真的假的?"老周來了興趣。
"千真萬確,老陳昨天在樓下哭了一場。"
幾個人唏噓了一陣。
老方看了我一眼:"老賀,你女婿那個小生意,不會也是——"
"不會。"我打斷他。
雖然我自己也不確定。
但六百萬——欠債的人不會往別人卡里打六百萬。
除非是贓款。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打完牌回家,我做了個決定。
我要去看看錦年現在住的地方。
她說搬了家,一直不讓我去,說"還在收拾"。
收拾大半年了,還沒收拾完?
我翻出手機,找到錦年之前發給我的地址。
翡翠*小區,3棟2單元。
翡翠*?
我對這個小區有印象。
去年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門口停的都是好車,保安穿得比我上班時候還體面。
當時我還想,這種小區的房子,一套得好幾百萬吧。
等等。
好幾百萬。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換了件干凈衣服,坐公交去了翡翠*。
小區門口果然氣派,大理石的門柱,銅字招牌,門口站著兩個保安,穿著筆挺的制服。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有點猶豫。
"大爺,您找誰?"保安走過來問。
"我……我找3棟2單元的。"
"請問您是業主家屬嗎?"
"我是……我閨女住這兒。"
保安看了我一眼,拿起對講機:"3棟2單元,有位老先生說是業主家屬——"
"不用不用,"我趕緊擺手,"我就是路過看看,不進去了。"
我轉身就走。
走出去二十米,我回頭看了一眼小區大門。
翡翠*。
我回家以后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退休第一天,女婿往我卡里打了六百萬》是大神“言刃敘”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退休那天,我以為下半輩子就靠三千八的退休金混吃等死了。女婿偷偷塞給我一張銀行卡,說是"零花錢"。我去ATM一查,手抖得差點把卡吞進去。六百萬。我退休金才三千八啊。1我叫賀銘章,今年六十整。在化工廠干了三十七年,從學徒工干到車間主任,最后又從車間主任的位子上被"優化"回普通崗,熬到退休。退休那天,廠里給我發了一面錦旗,上面寫著"三十七年如一日,兢兢業業鑄輝煌"。錦旗下面壓著一個信封,里面裝著三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