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
我胃里一陣翻騰，扶著柱子干嘔。
沈屹安冷眼看著我。
“你看，你又急。你這善妒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我擦了擦嘴角。
“我不是善妒。”
我看向林婉的肚子。
“我是嫌臟。”
林婉臉一白，眼淚掉得更快。
“姐姐，你怎么說我都可以，可孩子是無辜的。”
沈屹安把她護到身后。
“蘇青，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他指著族譜。
“認下耀祖，當沈家嫡子。”
念念抓住我的手。
“媽媽，我不要弟弟搶我的爸爸。”
沈屹安冷聲道：“念念，別跟**學小家子氣。”
我抬頭。
“沈屹安，我要跟你離婚，帶念念走！”
祠堂里安靜了一瞬。
沈屹安嗤笑一聲，把族譜砸在我腳下。
“你一個吃我喝我七年的全職**，拿什么養她？”
他蹲下，盯著我。
“要么認下耀祖當嫡子，要么你凈身出戶，念念留在沈家給耀祖當傭人。”
念念的手一下攥緊。
我看著沈屹安。
“你讓親生女兒給私生子當傭人？”
他站直。
“這是她該學的規矩。”
我點了點頭。
“行。”
沈屹安以為我服軟，臉色緩了點。
林婉也松了口氣。
下一秒，沈耀祖突然把嘴里的糕點吐出來。
他捂著脖子，臉漲得發紅。
林婉尖叫。
“耀祖對芒果嚴重過敏！誰讓他吃芒果酥的！”
我抬眼看向沈屹安。
沈家人愛吃芒果，尤其沈屹安。
他小時候能抱著芒果啃到滿手汁水，婆婆說過很多次。
我看著沈耀祖脖子上的紅疹，忽然覺得這場鬧劇還漏了個笑話。
沈屹安卻已經抱起沈耀祖往外沖。
“快叫醫生！”
念念額頭還在流血。
沒有人回頭。
晚上，沈屹安讓人把我和念念關進偏房。
念念燒得迷糊，額頭貼著紗布，嘴里還在喊爸爸。
我給她擦完手心，從床板下摸出那部藏了七年的舊手機。
屏幕亮起的一瞬，我按下了那個很久沒碰過的號碼。
剝奪與踐踏
門被踹開時，電話剛接通。
沈屹安一把奪走我的舊手機，砸在地上。
“還想找外人告狀？沈家的家丑輪不到外人管。”
碎裂的屏幕亮了一下。
那條發給“京圈賀先生”的空白短信，已經發出去了。
我低頭看著碎片。
“你手挺快。”
沈屹安冷笑。
“蘇青，我以前就是太縱著你。”
他轉身讓人打開主臥。
林婉已經住了進去。
沈耀祖坐在念念的小書桌前，把她的畫本一頁頁撕下來。
念念站在門口，嘴唇咬得發白。
“那是我畫給***。”
沈耀祖把畫團成球，砸到她臉上。
“以后這里是我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
沈屹安擋住我。
“別嚇到耀祖。”
我看了他一眼。
“你女兒被嚇到的時候，你倒挺省心。”
他皺眉。
“又來了。”
我沒有再跟他說話，抱著念念去了正廳。
三叔公正在喝茶。
他是沈家宗族里最講規矩的人，也是當年主持我和沈屹安婚禮的人。
我跪在他面前。
“三叔公，按族規，外室之子不得越過正妻所生子女入前譜。”
三叔公放下茶杯。
“青青啊，先起來說話。”
我沒動。
“請您主持公道。”
沈屹安慢慢走進來，把一個厚厚的紅包放到桌上。
三叔公的手停了一下。
沈屹安說：“三叔公，耀祖是沈家的血脈。”
三叔公摸著胡子。
“青青啊，女人要識大體，屹安能留你在正妻位置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抬頭。
“族規也是看紅包厚薄的嗎？”
三叔公的臉掛不住。
“你這是什么話？”
我把念念拉到身前。
“她額頭的傷，您看見了嗎？”
三叔公掃了一眼。
“小孩子磕磕碰碰，別上綱上線。”
念念低下頭。
我握住她的手。
沈屹安開口。
“蘇青，別讓孩子跟著你丟人。”
我看著他。
“她今天學到的第一條規矩，是爸爸可以不護她。”
沈屹安臉一沉。
“你非要鬧到全族面前？”
我笑了笑。
“你把私生子寫進族譜的時候，不就在全族面前嗎？”
林婉扶著肚子從主臥出來。
她的視線落在我手腕上。
“姐姐，這手鐲成色真好。”
我把袖口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