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變了。
"林小姐，林總已經交代過，套房在二十六層。"
星星拉住我。
"媽媽，我們不回家嗎？"
"回。"
"但不是回去認錯。"
電梯門剛開，許薇的視頻電話打來。
我接了。
屏幕里，陳桂蘭坐在椅子上，身邊圍著好幾個親戚。
許薇把鏡頭對準她。
"你看看，我媽氣成什么樣了。"
二嬸的聲音也傳來。
"林晚，你一個外姓人，別把許家攪散了。"
我說："許家要是靠欺負一個八歲孩子維持，那散了也不虧。"
二嬸一愣。
許薇咬牙。
"你別狂。"
"我哥已經說了，你再這樣，他就跟你離婚。"
星星抓緊我的手。
我把她拉到身后。
"讓他說。"
許承終于出現在鏡頭里。
他眼底發紅，語氣很重。
"林晚，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明早十點，回老宅。"
"當著我媽和親戚的面，把今天的事說清楚。"
我問："怎么說清楚？"
陳桂蘭搶著說："讓星星給我磕頭認錯。"
"她今天把我的臉丟盡了。"
我盯著屏幕。
"你確定？"
"確定！"
"好。"
我說："明天十點，我到。"
"但該認錯的人，不是我女兒。"
我掛斷。
星星小聲問："媽媽，什么是磕頭？"
我蹲下。
"是奶奶說錯的話。"
"你不用學。"
她點點頭。
門鈴響了。
司機送來一個文件袋。
"林小姐，林總讓我把這個給您。"
我打開。
里面是三樣東西。
音樂盒的付款記錄。
服務區店員的說明。
還有餐廳監控申請回執。
最下面壓著一張名片。
林氏文旅集團，董事長助理，周明。
星星看著名片。
"媽媽，外公公司好大嗎？"
我把文件袋合上。
"不算大。"
"但夠讓有些人閉嘴。"
第二天十點。
許家老宅里坐滿了人。
我牽著星星進去時，陳桂蘭正坐在主位上。
許承站在她旁邊。
許薇靠著沙發，先開口。
"喲，還真敢來。"
二嬸接話。
"帶孩子來就對了。小孩子犯錯，大人教一教也就好了。"
我把文件袋放到茶幾上。
陳桂蘭抬下巴。
"別擺這些。"
"先讓她跪。"
星星往我身后躲。
我握住她的手。
"她不跪。"
許承皺眉。
"林晚，你答應來，不是讓你繼續鬧。"
"我答應來，是來說清楚。"
許薇笑了。
"有什么好說的？"
"一個小孩在外面亂碰東西，被人抓住。"
"我媽教她，是為她好。"
我看向許薇。
"你兒子去年在商場把人家樣品摔了，你怎么說的？"
許薇臉一沉。
"你提這個干什么？"
"你當時說，小孩子好奇，不能上綱上線。"
我把付款記錄推過去。
"我女兒沒摔，沒壞，我付了款。"
"憑什么到她這兒，就是手賤，就是偷？"
二嬸撇嘴。
"誰知道店員是不是看你可憐，才說沒壞。"
我拿出服務區店員說明。
"這里有店員簽字。"
"還有****。"
許承拿起來看。
他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陳桂蘭一把搶過去。
"這些有什么用？"
"我說的是態度。"
"她今天敢頂撞我，長大還得了？"
我說："她沒有頂撞你。"
"她從頭到尾都在害怕。"
"真正頂撞你的，是我。"
陳桂蘭瞪著我。
"你還知道？"
"知道。"
我走到她面前。
"所以你要誰認錯，找我。"
"別碰我女兒。"
屋里一下安靜。
許薇先笑出聲。
"林晚，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哥養你這么多年，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看向許承。
"你也是這么想的？"
許承別開臉。
"你現在情緒不穩。"
"我們先把星星的事解決。"
我點頭。
"行。"
我拿出手機。
"那就讓大家聽聽，星星到底有沒有偷。"
錄音放出來。
陳桂蘭的聲音清清楚楚。
"我高家的孫女，在服務區偷東西，我丟不起這個人。"
接著是我說："她沒偷。"
再接著，是星星哭著說："媽媽，我去吧，我不想讓奶奶生氣。"
屋里沒人說話。
三姑小聲說："孩子聽著怪可憐的。"
陳桂蘭立刻看過去。
"你閉嘴。"
我收起手機。
"現在誰還要她跪？"
許薇咬著牙。
"錄音能說明什么？"
"你故意剪的吧。"
我看向她。
"那就看監控。"
她愣住。
我把申請回執放在茶幾上。
"下午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