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沒談。”
“那你昨晚為什么不跟我講？我訂金都交了！”
我看向趙明輝。
“你們連訂金都交了？”
趙明輝不敢看我。
“明威喜歡那車，先占個名額。”
我笑出聲。
“拿我的錢，給你弟占名額。趙明輝，你真會安排。”
劉桂蘭重重的放下茶杯。
“你少陰陽怪氣。明輝是你老公，他弟就是你弟。你當嫂子的出點錢，怎么了？”
“可以。”
客廳安靜了一瞬。
劉桂蘭眼睛一亮。
“這才像話。”
我接著開口。
“讓趙明威寫借條，約定一年內還清。趙明輝做擔保。”
趙明威當場變臉。
“借條？嫂子，你防我？”
我問。
“你不是會還嗎？”
他張了張嘴。
劉桂蘭站了起來。
“一家人打什么借條！你這不是咒我們明威還不起？”
我點頭。
“那就換個條件。趙明威，把駕照拿出來。”
趙明威臉上的血色退了。
劉桂蘭也僵住了。
趙明輝急忙喊我。
“周念！”
我盯著他們三個。
“去年醉駕被吊銷駕照，你們忘了？”
趙明威猛的站起來。
“誰告訴你的？”
“重要嗎？”
“我那是朋友聚會喝多了！都過去了！”
我問。
“駕照回來了嗎？”
他閉嘴。
劉桂蘭扯著嗓子喊。
“買車又不是馬上開！先買著不行？等明威重新考了不就能開？”
我笑了。
“一個沒駕照的人，急著買二十八萬的車。媽，你真是疼兒子。”
劉桂桂蘭沖我吼。
“我疼兒子怎么了？我生的，我不疼誰疼？”
我轉頭看趙明輝。
“你也早曉得？”
他揉了揉臉。
“我怕你不同意，所以沒提。”
“你怕我不同意，還是怕我問車到底給誰開？”
趙明輝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手機，點開昨晚保存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趙明輝站在一輛白色轎車旁。
車門開著，副駕駛上放著一束花。
這張圖是他朋友圈漏發過三分鐘后刪掉的。
我當時沒多想。
現在想來，全是笑話。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這車是誰的？”
趙明輝盯著照片，喉結動了動。
“單位同事的。”
“男同事女同事？”
劉桂蘭立刻插嘴。
“你審犯人呢？男人在外面應酬，坐同事車怎么了？”
我沒理她。
“趙明輝，我問你。”
他煩了。
“女同事，行了吧？你能不能別把事情想的那么臟？”
趙明威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見了。
我看著那一家三口，忽然開口。
“媽，你讓一個沒駕照的人買車。這車買來給誰開？”
劉桂蘭嘴唇抖了抖。
我往前一步。
“給你大兒子開？”
趙明輝臉色發白。
我看著他，然后問道。
“還是給你大兒子的**開？”
3
劉桂蘭罵罵咧咧走后，我進了臥室。
趙明輝在門外敲了兩下。
“周念，你把話講清楚。什么**？你別亂扣**。”
我沒開門。
他又敲。
“你聽見沒？我跟楊雪清清白白，就是同事。”
我坐在衣柜前，聽到這個名字時，手停住了。
楊雪。
原來她叫楊雪。
我打開衣柜最下層的暗格，拖出一個舊皮箱。
結婚兩年，我不是沒察覺。
趙明輝工資從不進家庭賬戶。
他總講單位扣款多，工資沒剩多少。
我信了。
房貸我還，水電我交，菜錢我出。
他偶爾買一束二十塊的花，就能讓我心軟半個月。
我把皮箱打開。
第一份，是趙明輝的銀行流水。
每個月五號，固定轉給劉桂蘭三千。
兩年，七萬二。
我盯著那串數字，心里發冷。
我爸住院差八萬，他講沒錢。
原來他的沒錢，是拿去孝順**了。
第二份，是一張定期存折復印件。
開戶時間在我們結婚前兩個月。
金額十八萬六。
戶名，劉桂蘭。
我把它放到一邊，又拿出我爸轉首付的銀行記錄。
四十二萬。
備注寫著：借款購房，請妥善使用。
我摸著那行字，眼眶發脹。
爸早給我留了退路。
可我當時還埋怨他太見外。
“一家人，寫什么借款。”
現在想想，我才是最蠢的那個。
箱子里還有一個信封，是結婚登記時婆家給我的戶口本復印件。
我本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