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的二十八萬彩禮拍在茶幾上，命令我明天轉(zhuǎn)給小叔子買車。
三個月前，我爸住院差八萬救命錢，她冷著臉說。
“各人爹媽各人疼。”
現(xiàn)在我懷孕八周，丈夫站在臥室門口裝聾作啞。
后來我才知道，他每個月拿我的錢養(yǎng)外面的女人，拿我的房貸錢孝順**。
他甚至盤算著等我生完孩子，把我爸出首付買的房子也吞了。
我攥著剛做完的*超單，手心全是汗。
第一次覺得，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也是從那天起，我決定不再做他們趙家的提款機。
1
婆婆劉桂蘭來的時候，我正在廚房燒水。 她把一張***拍在餐桌上，碗筷震得叮當(dāng)響。
"這二十八萬，明天轉(zhuǎn)給明威買車。"
我放下水壺，擦干手。
"媽，這錢是我媽給我的彩禮。"
"彩禮彩禮，本就是婆家的。你進了趙家門，錢還分你的我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趙明輝坐在沙發(fā)上，膝蓋上擱著手機，手指沒動過屏幕。 他聽見了，只是沒抬頭。
"媽，趙明威買車，跟我有關(guān)系嗎？"
劉桂蘭站起來，聲音拔高了。 "明威是你小叔子！你嫁進來兩年，沒給我們趙家生一兒半女，現(xiàn)在讓你拿二十八萬買車，你還跟我掰扯？"
我沒接這句。
"我爸三個月前住院，我找您借八萬，您說——"
"你少翻舊賬！" 劉桂蘭打斷我。 "**住院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是你們娘家的事！"
"那趙明威買車，跟我們家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劉桂蘭被我堵住話頭，臉漲紅了。 她轉(zhuǎn)頭沖著客廳。 "趙明輝！你裝什么死？你老婆要翻天了！"
趙明輝終于站起來，走過來時眼神躲閃。 "媽，你回去，這事兒明天再說。"
"明天說什么說？" 劉桂蘭指著茶幾上的卡。 "錢必須轉(zhuǎn)！你弟下禮拜就要提車！"
趙明輝看了我一眼，嘴張了張。 "老婆，要不……先給明威用？"
我盯著他。 "用多久？"
他被我問住，眼神往**那邊飄。 劉桂蘭接話。 "先買回來！以后明威有錢了，再還你！"
"借條寫嗎？"
劉桂蘭炸了。 "一家人打什么借條？周念，你防誰呢？"
我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到料理臺上。
"不寫借條，不給。"
客廳安靜了三秒。
劉桂蘭沖過來，手指頭快戳到我臉上。 "你再說一遍？"
"不給。"
她氣得胸口起伏，轉(zhuǎn)身抓起桌上的***。 "行，周念，你有種。"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 "你別后悔。"
門砰一聲關(guān)上了。
我站在原地沒動。 趙明輝跟過去看了看門，又折回來。 "老婆，你何必把話說那么絕？我媽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
他被噎住。
我轉(zhuǎn)身走進臥室，關(guān)上門，反鎖。
坐到床邊，從抽屜里翻出一個舊手機。
那是我爸去年換下來的，里面還存著一條他發(fā)錯的短信。
短信發(fā)到我這兒了。
不是發(fā)給**，是發(fā)給一個叫楊雪的人。
"寶貝，今晚老地方？"
時間是去年三月。
那天是周六，他說他在加班。
2
第二天上午，趙明威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進了門。
他一進來就沖我笑。
“嫂子，早啊。”
我坐在餐桌邊，沒搭理他。
他也不尷尬，直接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你看這車，雅閣，落地剛好二十八萬。嫂子眼光好，幫我參謀參謀？”
劉桂蘭端著茶杯坐下。
“你嫂子昨晚鬧脾氣呢。今天明威親自來了，她還能不給？”
趙明輝坐在旁邊，一直搓手。
我看著趙明威。
“**跟你講好了？”
趙明威笑的更油。
“講好了呀。嫂子，等車提回來，我天天接你上下班。你以后懷孕生孩子，我也能跑腿。”
我指尖一緊。
趙明輝猛的看向他。
“你亂講什么？”
趙明威愣了愣。
“我就打個比方。”
劉桂蘭沒聽出不對，拍了他一下。
“你嫂子要是真懷上，我還用催她拿錢？我們趙家不得把她供起來？”
我抬頭問。
“供起來？拿我的錢供？”
劉桂蘭臉一拉。
“你又開始了？”
趙明威也收了笑。
“嫂子，你什么意思？我媽講錢都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