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去年原題吧。”
“訓練班肯定背過。”
他又拿出一張競賽題。
“這個呢？”
我寫下答案。
“執(zhí)行完成。”
沈嶼盯著紙。
“不可能。”
我爸拿過去看。
“你看得懂？”
沈嶼咬牙。
“我當然看得懂。”
我媽看向我，語氣軟了點。
“小眠，你在里面受苦了嗎？”
我沒回。
沈嶼忽然抬腳踢了我一下。
“裝什么啊？”
我胸口的小燈亮了一下。
我坐直。
“檢測到外力攻擊。”
“無修復指令。”
“繼續(xù)待機。”
我媽臉白了。
“小嶼，你踢她干什么？”
沈嶼不服。
“我就碰她一下。”
我爸說：“行了，別鬧。”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全是厭煩。
還有一點滿意。
回到家，我站在門口不動。
我媽說：“進來呀。”
我沒有動。
沈嶼舉起手機拍我。
“姐，到家都不會進門了？”
我爸拿出***。
“進門。”
我抬腳進屋。
沈嶼把視頻發(fā)到同學群。
“我姐改造成功，已進化成聽話版。”
手機很快響個不停。
“笑死。”
“沈眠以前不是最拽嗎？”
“藝術生裝清高，現(xiàn)在成了答題工具。”
我媽看見了。
“小嶼，別發(fā)你姐視頻。”
沈嶼撇嘴。
“又沒外人。”
我爸沒管。
“讓她去書房。”
我媽端出飯菜。
“先吃飯吧，她瘦了這么多。”
我爸猶豫片刻，輸入。
“吃飯。”
我坐下，開始吃。
一碗。
兩碗。
三碗。
我媽發(fā)現(xiàn)不對，伸手攔我。
“小眠，別吃了。”
我繞開她的手，繼續(xù)夾菜。
“進食指令執(zhí)行中。”
我媽急了。
“老沈，停下！”
我爸趕緊輸入停止。
我放下筷子。
沈嶼靠在椅背上。
“爸，我明天要參加學校模擬面試，讓她給我整理資料吧。”
我爸想也沒想。
“學習。”
我站起來，走進書房。
門關上。
我坐在桌前，翻開第一本書。
我媽在外面說：“她這樣真的正常嗎？”
我爸說：“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整天寫曲子，不務正業(yè)。”
“現(xiàn)在會吃飯，會做題，會學習，還不頂嘴。”
沈嶼說：“對啊，家里終于清凈了。”
沒人再進來。
也沒人下達停止。
凌晨三點。
沈嶼的尖叫把他們吵醒。
“爸！媽！”
書房門被推開。
我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二十幾張紙。
每張紙上全是答案。
我還在寫。
筆尖斷了，我用斷掉的筆繼續(xù)劃。
我媽撲過來搶筆。
“小眠，別寫了！”
我沒有停。
“學習指令執(zhí)行中。”
我爸舉著***，手指抖了幾下。
“停止。”
我手垂下去。
我媽拿起我的手腕，眼淚掉下來。
“怎么會弄成這樣？”
沈嶼站在門邊，臉上沒了笑。
我爸卻先看桌上的卷子。
“這些，全做完了？”
沈嶼走過來翻了幾頁。
“這是我們年級壓軸資料。”
“她怎么會有？”
我平靜開口。
“資料來自沈嶼書包。”
沈嶼臉色難看。
“你偷我東西？”
我爸瞪我。
“誰讓你翻你弟弟書包的？”
我回答：“學習指令包含尋找學習材料。”
我媽擋在我面前。
“別罵她了。”
沈嶼忽然抽出一張紙。
“爸，你看。”
“她把我下周要用的**稿也改了。”
我爸接過。
上面紅筆密密麻麻。
沈嶼氣得發(fā)抖。
“她憑什么改我的稿子？”
我說：“原稿存在七處邏輯重復，三處事實錯誤。”
沈嶼沖過來奪紙。
“閉嘴！”
我看向我爸。
“是否執(zhí)行閉嘴指令？”
我爸煩躁地輸入。
“閉嘴。”
我不再說話。
沈嶼指著我。
“明天我的面試，她必須去給我當助手。”
“反正她現(xiàn)在聽話。”
我媽立刻反對。
“不行，她剛回來。”
我爸卻沉吟。
“讓她去也好。”
“你弟弟要爭學校推薦名額，不能出差錯。”
我媽看著我。
“小眠，你想去嗎？”
我沒有回答。
沈嶼笑了。
“媽，你問她有什么用？”
“她現(xiàn)在只聽指令。”
第二天，沈嶼把我?guī)У綄W校禮堂。
同學們圍上來。
“這就是你姐？”
“那個理科倒一？”
“聽說被送去改造了？”
沈嶼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