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弟弟會是全省狀元，而我只配進封閉管理班。
一年后，爸媽來接我。
老師遞給他們一只***。
“沈**，別喊名字，她聽不懂?！?br>“輸入指令，編號二一七才會動。”
……
百日誓師結束后，班主任把我爸媽留在辦公室。
弟弟沈嶼靠在走廊墻邊，晃著成績單。
“姐，你猜爸媽出來，是先夸我全校第一，還是先罵你又倒數？”
我沒說話。
“文科六百八，我離省狀元只差一步?！?br>“你呢？理科一百九?！?br>“沈眠，你要不還是別參加高考了?！?br>我低頭收起譜紙。
“又寫這些沒用的東西？”
“爸說過，你再碰曲子，就把你的琴賣了。”
辦公室門開了。
我媽先出來，眼眶紅著。我爸臉沉得發黑。
“爸，媽，老師是不是說我穩了？”
我媽摸了摸他的頭。
“老師說你狀態很好，別被你姐影響?！?br>我爸看向我。
“沈眠，跟我走?！?br>我問：“去哪？”
“糾正你這身毛病。”
我媽拉住我的手。
“小眠，爸媽也是為了你好?！?br>沈嶼在旁邊笑。
“姐，聽說那個訓練班專治不愛學習?！?br>我爸把我的譜紙從書包里抽出來，當著我的面撕成幾片。
“從今天起，你腦子里只能有數理化。”
“再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br>我站著沒動。
“別犟了，你弟弟以后是狀元，你不能拖全家的臉?！?br>我爸把車門打開。
“進去。”
我問：“我能不能考完再說？”
他一把把我推上車。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br>車開到城郊。
門口掛著牌子，封閉式AI算理改造中心。
我媽小聲說：“真要送進去一年？”
我爸說：“五十八萬都交了，還能退？”
沈嶼趴在車窗邊沖我揮手。
“姐，等你出來，記得會做題?！?br>門關上那一刻，我聽見老師說：“家屬放心，出來以后保證聽話?！?br>一年后。
爸媽來接我。
我站在白色門后，雙手在空中一下一下比劃。
我媽喊我：“小眠。”
我沒反應。
我爸皺眉。
“沈眠，過來。”
我還是站著。
負責老師拿出一只黑色***。
“沈先生，直接喊名字沒用?！?br>“她現在只識別指令。”
我媽怔住。
“什么意思？”
負責老師把***遞過去。
“二一七號學員，需解鎖后行動?！?br>“對準胸口，輸入你要她做的事?！?br>我爸半信半疑。
“你們別給我裝神弄鬼?！?br>負責老師笑了笑。
“試試就知道?！?br>我爸把***對準我，輸入兩個字。
“說話?！?br>我抬起頭。
“二一七號已解鎖?！?br>“你好，我是沈眠?！?br>“請下達下一步指令。”
我媽后退半步。
“你，你別嚇媽媽?！?br>我看著她。
“未接收到有效指令。”
沈嶼捂著嘴笑。
“爸，她真成機器了？”
我爸瞪了他一眼，又輸入。
“回家?！?br>我轉身，走向車。
我媽追上來拉我。
“小眠，慢點?！?br>我停下。
“指令沖突?！?br>她手一抖。
負責老師提醒：“不要干擾，除非追加指令。”
我爸不耐煩地按了幾下。
“上車?！?br>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沈嶼坐在我旁邊，拿平板擋著臉笑。
“姐，你現在挺適合我們家的。”
“以前不聽話，現在總算安靜了。”
我媽把水遞給我。
“喝點水吧，一路上口渴?！?br>我盯著瓶子。
“未檢測到飲水指令?！?br>我爸從后視鏡里看我。
“喝水?！?br>我擰開瓶蓋，一口氣喝完。
水順著下巴往下落。
我媽急了。
“夠了夠了?！?br>我繼續喝空瓶里的空氣。
她拍我爸座椅。
“快讓她停！”
我爸手忙腳亂輸入。
“停止?！?br>我放下瓶子。
沈嶼笑得肩膀發抖。
“爸，太好玩了?！?br>“那試試她會不會做題?！?br>他從書包里翻出一張數學卷。
“姐姐，最后一道，寫解法。”
我接過筆。
一分鐘后，我把卷子遞回去。
“執行完成。”
沈嶼臉上的笑少了點。
我媽拿答案對了一遍。
“全對?！?br>我爸眼底亮了。
“五十八萬沒白花?！?br>“以前看見數學就頭疼，現在還真行?！?br>沈嶼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