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無奈。
“別亂說，她只是需要幫助。”
有人湊近問：“沈眠，你還認識我嗎？”
我站著不動。
沈嶼拿出***。
“打招呼。”
我開口。
“你們好。”
一群人笑開。
“真聽話啊。”
“沈嶼，你家也太舍得花錢了。”
“以后作業能借你姐用嗎？”
沈嶼享受地揚了揚下巴。
“看情況。”
這時，一個女生走過來。
她叫許嘉，沈嶼的競爭對手，常年年級第二。
她看了看我。
“沈嶼，用你姐姐給你撐場面，不覺得丟人嗎？”
沈嶼冷笑。
“她是我姐，幫我很正常。”
許嘉把一份材料遞給老師。
“老師，我舉報沈嶼的**稿不是本人完成。”
禮堂一下安靜。
沈嶼馬上看向我。
“你改的稿子，你來說。”
他按下***。
“證明稿子是我寫的。”
我抬頭。
“無法證明。”
沈嶼愣住。
“你說什么？”
我重復：“無法證明。”
許嘉笑了。
老師皺眉。
“沈嶼，這到底怎么回事？”
沈嶼急了。
“她腦子有問題，她說的話不能算。”
我看著老師。
“原稿存于沈嶼平板。”
“修改稿存于書房桌面。”
“最終稿為我根據學習指令整理。”
周圍一片低聲議論。
沈嶼臉紅了。
“沈眠！”
我爸媽趕到時，老師正讓沈嶼解釋。
沈嶼一看見他們，立刻紅了眼。
“爸，媽，姐姐害我。”
我爸先罵我。
“誰讓你在外面亂說？”
我媽拉住他。
“她只是按指令說實話。”
沈嶼咬著牙。
“那就讓她別說。”
我爸輸入。
“以后不許說對沈嶼不利的話。”
我胸口的小燈閃了閃。
“指令沖突。”
我爸一愣。
“怎么沖突？”
我回答：“基礎規則，事實優先。”
沈嶼尖聲說：“什么事實優先？爸，她就是故意的！”
旁邊的許嘉開口。
“沈叔叔，您女兒這樣，還能考嗎？”
我爸立刻說：“她當然能考。”
老師也看向我。
“沈眠，學校已經給你保留學籍。”
“下周摸底考，你要參加。”
沈嶼臉色更差。
“老師，她一年沒上課，參加也是浪費位置。”
許嘉笑了笑。
“那不如讓她考。”
“沈嶼，你怕什么？”
沈嶼立刻挺直背。
“我怕她？”
“我只是怕她丟沈家的臉。”
我爸當場做決定。
“考。”
“沈眠，你給我考個像樣的分數。”
我回答：“需明確目標。”
我爸皺眉。
“總分六百以上。”
沈嶼嗤笑。
“爸，你也太看得起她。”
我看向他。
“目標已記錄。”
摸底考當天。
我剛坐下，后排有人小聲說：“她真來了。”
“聽說沈嶼家給她裝了***。”
“這算作弊嗎？”
監考老師把卷子發下來。
沈嶼坐在隔壁考場。
開考前，他隔著窗沖我比口型。
“倒數。”
我低頭寫題。
兩天后出分。
公告欄前擠滿了人。
沈嶼被一群人簇擁著。
“沈嶼，你這次肯定第一。”
“許嘉都說語文作文寫崩了。”
沈嶼裝作謙虛。
“還沒出，別亂說。”
成績單貼上去。
第一名，沈眠，七百一十二。
第二名，沈嶼，六百七十九。
第三名，許嘉，六百七十六。
周圍一下靜了。
有人喊：“沈眠是誰？”
有人轉頭看我。
“就是她。”
沈嶼沖過去，把成績單看了三遍。
“不可能！”
他扭頭瞪我。
“你作弊！”
我站在原地。
“請提供證據。”
沈嶼指著我胸口。
“她身體里有東西，肯定能聯網！”
教導主任走過來。
“考場全程屏蔽，監控完整。”
沈嶼不甘心。
“那她提前拿到卷子了！”
許嘉在旁邊說：“你們沈家不是最有錢嗎？要拿也是你拿吧。”
周圍有人笑。
沈嶼臉漲紅。
我爸媽也來了。
我媽盯著成績單，半天沒說話。
我爸先問老師。
“這成績真實？”
教導主任說：“真實。”
“而且她理綜滿分。”
我爸看我的眼神變了。
沈嶼立刻抓住他的胳膊。
“爸，這不算。”
“她不正常，她是靠改造班。”
我爸沉聲說：“不管靠什么，分數是真的。”
沈嶼眼睛紅了。
“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