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
“媽，感覺怎么樣？”
她臉上浮起一點紅潤。
“好多了。”
陳浩激動地握住她的手。
“媽，真的有用！”
香燒到一半，陳浩忽然捂住胸口。
“怎么這么悶？”
趙桂蘭睜眼。
“兒子，你怎么了？”
陳浩擺手：“可能太累。”
他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出兩個字。
白薇。
我看見了。
陳浩飛快按掉。
我問：“誰啊？”
他說：“公司。”
我點頭。
“公司半夜叫白薇？”
陳浩臉上的血色退了一點。
趙桂蘭立刻罵我。
“你盯著我兒子手機干什么？女人家疑神疑鬼，遲早把男人逼走！”
我說：“他要走，門在那。”
陳浩臉色難看。
“林晚，別在媽面前鬧。”
手機又響。
這一次，陳浩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我站在原地，聽見他壓著嗓子。
“你別慌，胸悶就去醫院。”
“什么叫肚子疼？”
“我現在走不開。”
“白薇，你別哭。”
趙桂蘭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
我把香灰撥平。
“媽，看來這香真靈。”
她扯著嗓子喊：“陳浩，掛了！**還在這躺著呢！”
陳浩掛斷電話，回來時額頭全是汗。
我說：“要不要再點三根？”
陳浩立刻說：“不用。”
趙桂蘭也搶著說：“今天夠了。”
我看著他們母子。
“師傅不是說三天不能斷嗎？”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趙桂蘭咬牙：“點，當然點。”
陳浩看我時，眼里多了防備。
“明天我來點。”
我拿起紅布包。
“不行，師傅說了，必須我點。”
他盯著我。
“師傅什么時候說的？”
我笑著問：“你不是說師傅交代得很清楚嗎？你忘了？”
陳浩說不出話。
糖糖在房里敲了三下門。
“媽媽，小兔子回窩了。”
我轉身回房。
關門前，我聽見趙桂蘭壓低聲音。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陳浩說：“不可能。”
趙桂蘭說：“那你怎么胸悶？白薇怎么也疼？”
陳浩急了。
“媽，你小點聲！”
我貼著門，慢慢笑了。
4 撕破偽裝小現形
這才第一夜。
第二天早上，趙桂蘭自己下床了。
她穿著紅棉襖，在客廳里走了兩圈，故意把拖鞋踩得啪啪響。
“林晚，煮粥去，我想吃小米南瓜粥。”
我抱著糖糖坐在餐桌邊。
“鍋在廚房。”
趙桂蘭一愣。
“你讓我自己煮？”
我說：“媽不是能走了嗎？多活動對身體好。”
陳浩從衛生間出來，臉色比昨晚差了一截。
他扶著門框，先看了我一眼。
“林晚，媽剛好一點，你別氣她。”
我問：“你臉怎么這么白？”
他摸了摸臉。
“沒睡好。”
糖糖伸出小手指著他。
“爸爸，你像***墻上的紙人。”
陳浩臉一黑。
趙桂蘭立刻沖糖糖吼。
“小丫頭片子，胡說什么！”
糖糖嚇得往我懷里鉆。
我放下筷子。
“趙桂蘭，你再吼我女兒一句試試。”
她被我連名帶姓叫愣了。
陳浩一拍桌子。
“林晚！”
我看他。
“怎么，你也想試？”
陳浩抬起手。
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我閨蜜許苗，手里拎著兩大袋兒童營養品。
她一進門就聞到香味，眉頭擰起來。
“你家燒什么東西？味兒這么沖。”
趙桂蘭立刻把香爐往床頭柜里推。
許苗眼尖。
“喲，老**不是**嗎？這紅棉襖穿得挺精神啊。”
趙桂蘭最煩許苗。
“你來干什么？”
許苗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來看糖糖。順便看看誰又欺負我姐妹。”
陳浩不耐煩。
“我們家事，你少插嘴。”
許苗叉腰。
“你們家事？林晚嫁給你之后，生孩子**嫌她生女兒，坐月子你讓她睡客廳，孩子發燒你在外面陪客戶，回來還怪她沒把家收拾干凈。你現在跟我說家事？”
陳浩被她罵得臉掛不住。
“許苗，別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