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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合適的男朋友，可以私信。"
沈芊芊伸手擋臉。
"江晚，你別拍我！"
我問："你怕什么？"
"不是表妹嗎？"
她急得跺腳。
"宴白哥哥，你管管她！"
彈幕炸開。
"又是宴白哥哥。"
"許宴白？南城許家那個許宴白？"
"許家繼承人？"
"我好像在慈善晚宴照片里見過他。"
許宴白終于變了語氣。
"江晚，夠了。"
我盯著他。
"不夠。"
舊手機在桌上亮了一下。
"問他欠條。"
我拿起鞋盒里的欠條。
"這八十萬債，是誰的？"
許宴白說："我的。"
我問："債主是誰？"
他沉默。
我把欠條貼近鏡頭。
"大家?guī)臀铱纯矗@印章是不是假的？"
直播間里立刻有人說話。
"這章都糊成這樣了。"
"欠條沒有***號，沒有轉(zhuǎn)賬記錄，誰寫的玩意？"
"晚晚，你真替他還了三年？"
許宴白上前一步。
"江晚，我承認我騙了你。"
我沒動。
他說："但我有苦衷。"
沈芊芊忙點頭。
"對，宴白哥哥是怕你拜金。"
我看向她。
"所以你幫他花錢，是為了證明你不拜金？"
彈幕笑瘋了。
"這句爽。"
"表妹閉嘴吧。"
"她不像表妹，像**。"
沈芊芊眼圈紅了。
"你們別亂說，我和宴白哥哥清清白白。"
沙發(fā)立刻罵。
"清白個屁。"
我聽得見，卻不能讓別人聽見。
于是我說：
"那你敢不敢當著鏡頭說，你從沒和他單獨在這間房**？"
沈芊芊臉一白。
許宴白擋住她。
"江晚，你過分了。"
我笑。
"我只是問一句。"
"你急什么？"
4 家宴邀約真相逼近
門鈴突然響了。
許宴白像抓到救命稻草。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物業(yè)經(jīng)理。
他看見滿屋鏡頭，愣了一下。
"許先生，您預定的車到了。"
許宴白臉色一沉。
我問："什么車？"
物業(yè)經(jīng)理小心開口。
"您訂給沈小姐的那輛粉色轎跑，車行送到樓下了。"
直播間靜了兩秒。
然后直接翻天。
"欠八十萬，送表妹轎跑？"
"這還不是**？"
"晚晚跑！"
沈芊芊慌忙解釋。
"不是送我的，是我借開。"
我問："借開要寫你名字？"
物業(yè)經(jīng)理更加尷尬。
"確實是沈小姐名下。"
許宴白低聲呵斥。
"你先走。"
物業(yè)經(jīng)理連忙退了出去。
我看著許宴白。
"你欠債。"
"我還錢。"
"她收車。"
"你覺得合適嗎？"
許宴白煩躁地說：
"那車不貴。"
我笑了。
"不貴？"
"我上個月因為三百塊醫(yī)藥費，站在藥店門口半小時。"
他啞口無言。
沈芊芊哭起來。
"嫂子，你為什么要這么逼他？"
我轉(zhuǎn)頭看她。
"別叫嫂子。"
"我嫌臟。"
許宴白抬高聲音。
"江晚！"
我把手機穩(wěn)穩(wěn)舉著。
"怎么？"
"你要為了她罵我？"
他盯著鏡頭，忍了又忍。
"我們先下播。"
我搖頭。
"不下。"
"今天大家都在，正好把賬算清楚。"
我拿出手機備忘錄。
"三年里，我替你轉(zhuǎn)賬還債四十六萬七千二。"
"房租水電，我出九成。"
"你給沈芊芊的紅包，包，裙子，車，我不清楚。"
我看向他。
"現(xiàn)在你告訴我，誰欠誰？"
許宴白咬牙。
"錢我會還你。"
我問："什么時候？"
他說："明天。"
我問："以什么身份還？"
他停住。
我拿出那張***。
鏡頭沒有拍清名字，只露出住址。
"以許臨的身份，還是許宴白的身份？"
沈芊芊失聲。
"你怎么找到的？"
許宴白回頭瞪她。
我笑。
"原來你知道。"
彈幕刷滿屏。
"她知道！"
"合伙騙？"
"這女的也太壞了。"
許宴白不裝了。
他關(guān)掉屋里的燈，只留手機補光。
"江晚，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說："我要你承認，你騙我。"
他說："好，我騙了。"
"但我沒想害你。"
我問："讓我替你還假債，不算害？"
他說："那是考驗。"
我笑到眼眶發(fā)酸。
"考驗？"
"許宴白，窮人的命，不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