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你那個欠八十萬的男朋友？"
沈芊芊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她壓低聲音。
"嫂子，別鬧了吧，這樣多丟人。"
我看著她。
"丟人？"
"欠錢才丟人，賣東西還錢不丟人。"
許宴白伸手來搶手機。
"關了。"
我往后一退。
"你不是要紅包嗎？"
"直播有熱度，熱度就是錢。"
手表在我耳邊罵。
"瘋女人！我可是限量款，九萬八！"
我把表貼近鏡頭。
"大家看看，這個仿得還挺真。"
彈幕停了一秒，隨即爆了。
"這不是仿的吧？"
"我朋友有同款，九萬八，國內還很難買。"
"欠債男用九萬八的表？"
"晚晚，你是不是被騙了？"
許宴白擠出笑。
"不是買的，是客戶送的。"
我問："客戶為什么送你九萬八的表？"
他說："幫了點小忙。"
我又問："你不是在物流倉庫搬貨嗎？"
直播間更熱鬧了。
"物流倉庫客戶送九萬八？"
"我也想去這個倉庫。"
"男朋友出來解釋！"
許宴白看著我，語氣壓低。
"晚晚，別讓我難堪。"
我把手表掛上鏈接。
"一塊。"
許宴白終于急了。
"江晚！"
我點了確認。
東西被秒拍。
沈芊芊臉都白了。
"宴白哥哥，那塊表……"
她剛說完，許宴白猛地看向她。
直播間抓住了。
"宴白哥哥？"
"他不是叫許臨嗎？"
"晚晚，你男友到底叫什么？"
我沒回答。
我拉開衣柜。
"第二件，男朋友的舊衣服。"
許宴白擋在衣柜前。
"別碰。"
我看著他。
"你一件衣服都舍不得賣，卻舍得讓我喝酒喝到進醫院？"
他一頓。
沈芊芊立刻插話。
"嫂子，你別這么說，我哥也很辛苦。"
我笑了。
"他辛苦什么？"
"辛苦騙我？"
許宴白的臉沉下來。
"江晚，有些話不能亂說。"
我把鏡頭對準衣柜。
一排襯衫，西裝，外套。
彈幕像瘋了一樣。
"那件外套三十多萬吧？"
"旁邊那只行李箱我見過，五十多萬。"
"衣柜本身也不便宜，看木紋就不是普通貨。"
"這出租屋里藏了個富少？"
我一本正經。
"大家誤會了。"
"他說這些都是**市場**處理，三十一件。"
我看向許宴白。
"對吧？"
許宴白咬著牙。
"江晚，關直播，我慢慢跟你解釋。"
我問："現在不能解釋？"
他說："你非要把我們的事放到網上嗎？"
我說："你讓我上網直播省錢還債的時候，怎么不說這是我們的事？"
彈幕刷得更快。
"對啊，之前讓她直播吃五毛錢掛面的時候怎么不心疼？"
"這男的有問題。"
"晚晚繼續賣，我要看。"
我掛上第一件西裝。
一塊錢。
第二件。
一塊錢。
第三件。
一塊錢。
許宴白抓住我的手腕。
我看著鏡頭。
"大家看見了嗎？他不想還債了。"
他立刻松開。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轉向沈芊芊。
"芊芊，你不是最懂事嗎？勸勸你哥。"
沈芊芊咬著唇。
"嫂子，這些可能是他唯一體面的東西了。"
"你把它們賣掉，他以后怎么出去見人？"
我點頭。
"說得好。"
"那我出去陪酒，被人摸腰，他怎么沒想過我怎么見人？"
沈芊芊沒聲了。
許宴白看著我。
"晚晚，我知道你委屈，但芊芊生日，別讓她難受。"
我笑出聲。
"她生日不能難受。"
"我三年不過生日，就可以。"
餐桌上的蛋糕忽然嘀咕。
"這蛋糕六千八，她還嫌便宜。"
我把鏡頭轉到蛋糕。
"第三件，生日蛋糕。"
"一塊錢，買家自提。"
沈芊芊尖叫。
"不行！"
我問："為什么不行？"
"這不是超市打折的嗎？"
直播間有人立刻認出來。
"這家私房蛋糕只給會員做，六千八起。"
"超市？哪個超市賣這個？"
"我開始覺得這表妹也不對勁了。"
沈芊芊往許宴白身后躲。
我抓住機會。
"中場休息。"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男朋友的遠房表妹，沈芊芊。"
"她單身，愛吃六千八的打折蛋糕，愛穿十一萬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