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那個混賬東西，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媽，沒有的事，就是他同事借住。"
"放屁。"我媽從來不說臟話，今天破了例，"借住會在業主群里發炫耀視頻？借住會拿真絲被子擱沙發上？你當**沒見過世面？"
"我會處理的。"
"你從小就是這個脾氣，什么事都自己扛。"我媽嘆了口氣，"我跟你說蘇晚晴，那套房子是你的嫁妝，**當年拿了三套房子里位置最好的那套給你，就是怕你過得不好的時候有個退路。你要是讓那個姓李的拿去養別的女人，**在底下都不安心。"
"媽。"
"你別媽媽**，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靠著椅背，看著天花板。
客廳里小北已經睡了，抱著他的奧特曼靠枕，縮在沙發上，嘴角還掛著一點餅干渣。
"我昨天才知道。"
"你打算怎么辦？"
"我還沒想好。"
"那你快點想。"我**聲音硬邦邦的，"你要是不想鬧，媽替你鬧。你要是想鬧，媽給你打下手。但是你不能裝聾作啞，聽見沒有？"
我說聽見了。
掛了電話，我把小北抱回床上，幫他蓋好被子。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快了。"
他又翻了個身，很快呼吸變得均勻。
我關上他的房門，站在走廊里。
**的書房門開著一條縫，里面的燈沒開，黑洞洞的。他已經三天沒回家了，說是在外地跑項目。
我走進書房，打開抽屜。
里面的文件夾整整齊齊，第一頁就是那套江景房的過戶手續。上面有我的簽字、我的身份信息、我的手印。
我翻到最后一頁，看到了一個我沒注意過的細節。
過戶受讓方的****欄里，填的不是**常用的那個號碼。
是一個我從沒見過的新號。
我拿起手機，存下了這個號碼。
書房窗外，對面樓的燈光一盞一盞地滅了。整個小區安安靜靜的。
抽屜最里面還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我之前從沒翻到過這么深的位置。
我抽出來，打開。
里面是一張銀行的流水打印件，時間是上個月。有一筆轉賬，金額是十二萬，備注寫著"裝修尾款"。
收款人的名字叫林小曼。
我把信封原樣放回去，關上抽屜。
從書房出來時，手機上收到了周蓉的微信。
"晚晴，你看物業群了嗎？那個8棟的女的又發新視頻了，這次在健身房**，**里有個男的在跑步機上，身材特別像你老公。"
我沒有點開視頻。
我只是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手機屏幕的光照著我的臉，忽明忽暗。
周蓉第二天中午就來了我家，進門先把一杯奶茶塞到我手里，然后一**坐在沙發上，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這是那個林小曼昨晚發的第三條視頻。"
視頻里，林小曼穿著瑜伽褲和運動內衣，對著鏡子比了個心，配文寫著"老公說我太瘦了，讓我多鍛煉，他在旁邊陪練，好幸福"。
**里那個跑步機上的男人側身跑步的姿勢，發際線的弧度，右耳后面那顆痣。
全是**。
"這不是你家那口子是誰？"周蓉氣得聲音都變了調，"蘇晚晴你再跟我說是同事借住，我跟你翻臉。"
我沒說話，把奶茶戳了個洞喝了一口。
"你就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
"有沒有用是一回事，你應不應該生氣是另一回事。"周蓉站起來，走來走去，"我跟你說，我昨天托物業的小王查了一下，那個林小曼住進801已經不是幾天了，足足三個月。三個月，蘇晚晴。你老公把你的房子過戶過去，根本不是給****，就是給這個女的安的窩。"
三個月。
過戶手續辦完是兩個月前。
這意味著林小曼在過戶手續辦完之前就已經住進去了。
"我還查了一件事。"周蓉的聲音壓低了，"你家老房子那邊，就是你們城中村拆遷之前住的那一片，你名下不是還有幾套回遷房在收租嗎？老陳頭管的那幾套。"
"怎么了？"
"老陳頭的侄子在中介上班，上個月碰到一件事，覺得不對勁，跟老陳頭說了，老陳頭又跟我說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