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看見，是我這個‘惡毒’的兒媳，‘大度’地同意了。”
“我要把所有的人證、物證都做得扎扎實實。”
“我們不僅有這份協(xié)議，還有今天滿屋子親戚的耳朵和眼睛作證。”
“江雷，從今天起，***任何事，都跟我們沒關(guān)系了。”
江雷把那份協(xié)議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jìn)儲物格里，像是放著一件珍寶。
他重新發(fā)動了車子，但沒有立刻開走。
他轉(zhuǎn)過頭，深深地看著我。
“陳瑜，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搖搖頭：“不委屈從今天開始，就不委屈了。”
車子緩緩駛?cè)胲嚵鳌?br>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們和**的那部分，已經(jīng)徹底割裂了。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如我所料。
第二天，江月就提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718，裸車價七十多萬。
她沒有搬家，依舊和張?zhí)m住在那個老破小里，但那輛鮮紅的跑車停在破舊的小區(qū)里，顯得格外刺眼。
她提車的第一件事，就是開車來我們公司樓下。
她沒給我打電話，只是把車停在門口，然后發(fā)了一條朋友圈，配上九張跑車的特寫照片。
文字是：“感謝我媽，女人還是得靠自己（的媽）。”
定位是我們公司的地址。
我們公司所有同事都看見了。
那天下午，我聽見茶水間里全是議論聲。
“那不是陳瑜的小姑子嗎？聽說他們家拆遷了。”
“我的天，真有錢啊，直接上保時捷。”
“陳瑜可真慘，婆家拆了這么多錢，一分沒落著，小姑子倒抖起來了。”
“你看她朋友圈發(fā)的，明顯是故意給陳瑜看的吧？這小姑子，心機(jī)夠深的。”
03
江月的朋友圈更新得越來越頻繁。
今天是一個愛馬仕的新款包，明天是去高級餐廳。
后天是和一群“姐妹”在KTV包廂里，桌上堆滿了黑桃A。
她的每一條朋友圈，都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新生活，也像是在我臉上一次次地扇著耳光。
江雷氣得不行，拉黑了江月所有的****。
我沒拉黑，我甚至偶爾會給她點個贊。
江月大概覺得我是在討好她，行為更加變本加厲。
周末，她突然給我打電話。
“嫂子，在家嗎？我和媽過來看看你們。”
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優(yōu)越感。
我說：“在，你們來吧。”
半小時后，她那輛紅色的跑車就停在了我們樓下。
我們住的是老式居民樓，沒有固定車位，她就把車堵在了一條主要通道上，引得鄰居們紛紛探頭張望。
張?zhí)m和江月上了樓。
一進(jìn)門，張?zhí)m就皺起了眉頭。
江月則夸張地捏著鼻子：
“哥，嫂子，你們這里怎么一股味兒啊？”
我沒理她，給她們倒了兩杯水。
張?zhí)m沒接，一**坐在沙發(fā)上，從她那嶄新的LV包里，拿出一個首飾盒，推到我面前。
“喏，這個給你。”
我打開一看，是一支銀手鐲，看起來成色一般，最多值個三四百塊。
“媽，這是？”
“江月給我買了個金鐲子，這個舊的我就不戴了，給你吧。”
張?zhí)m說得理所當(dāng)然，像是在賞賜下人。
我看著那個鐲子，沒動。
江月在旁邊幫腔：“嫂子，你快收下啊，這可是**心意。”
“雖然不值錢，但主要是這個情分在嘛。你看我媽，有了新的，還想著你。”
她一邊說，一邊晃了晃自己手腕上那個又粗又亮的金手鐲，刺得我眼睛疼。
江雷從臥室里走出來，臉色很難看。
“媽，我們不需要。你自己留著吧。”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張?zhí)m立刻把臉拉了下來。
“我好心好意給你們東西，你們還不領(lǐng)情？陳瑜，你說！”
她又把矛頭指向我。
我笑了笑，把首飾盒的蓋子合上，推了回去。
“媽，您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但這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貴重？”江月像是聽到了*****。
“嫂子，你沒開玩笑吧？這鐲子我問過，回收都賣不了兩百塊，還貴重？”
“當(dāng)然貴重。”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這是媽貼身戴過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情意無價。我們更希望媽您自己留著做個念想。”
我把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拒絕了她的“賞賜”，又讓她挑不出任何毛病。
江月被我噎得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