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到拆遷款999萬那天，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塞給了小姑子。
“這錢全是我女兒的。以后我養老，也靠我女兒！”
老公臉色鐵青，我卻攔住他，笑著對婆婆說：
“媽，您說得對。”
全家人都夸我識大體，懂孝順。
可當婆婆躺在病床上，小姑子卻以錢被套牢為由拒絕支付醫藥費時，她哭著求我。
我只拿出了一份她親手簽下的協議。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01
“這卡里是九百九十九萬，一分不少。”
婆婆張蘭舉著一張***，滿臉紅光。
這里是“合家歡”酒店最大的包廂，我們家所有親戚都到齊了。
今天是慶祝老房子拆遷款到賬的家宴。
我老公江雷的表情有些激動，手已經微微抬起。
張蘭卻手腕一轉，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張卡死死塞進了小姑子江月的手里。
“這錢，全是我女兒江月的。以后我養老，也全靠我女兒！”
一句話，整個包廂的空氣都凝固了。
江雷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變得鐵青。
“媽，你這是什么意思？”他聲音發顫。
二叔公放下酒杯，打著圓場：
“嫂子，你這事辦得……雷子也是你兒子啊。”
“兒子？”張蘭冷笑一聲，眼睛掃過我，最后落回江雷身上。
“兒子有什么用？娶了媳婦忘了娘！我這錢給了他，最后還不是進了外人的口袋！”
她口中的外人，就是我，陳瑜。
所有親戚的目光瞬間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江月緊緊攥著***，臉上是壓不住的狂喜。
她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挽住張蘭的胳膊。
“媽，你放心，我肯定給你養老！比我哥強一百倍！”
“還是我女兒貼心！”張蘭滿意地拍著江月的手，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
親戚們立刻見風使舵。
“哎呀，還是女兒好，貼心小棉襖。”
一句句奉承像針一樣扎在江雷心上。
他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猛地站起來就要發作。
我伸手，在桌下用力按住了他的腿。
他扭頭看我，眼睛里全是血絲，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我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然后，我站了起來，端起面前的茶杯，臉上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我對張蘭說：“媽，您說得對。”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江雷更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想不通，我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
我沒理會他們的目光，繼續微笑著說：
“錢是您的，您想給誰就給誰。江月是您女兒，她給您養老，天經地義。”
“我們當兒子的兒媳的，絕對支持您的決定。”
我的語氣平靜又真誠。
張蘭愣住了，她準備好的一肚子吵架的話，全被我堵了回去。
她狐疑地打量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什么破綻。
江月也收起了得意的笑，警惕地看著我。
還是大姨先反應過來，一拍大腿。
“看看！看看人家陳瑜！多識大體！多懂事！”
“是啊是啊，這才是好兒媳。”
“雷子，你看看你媳婦，比你懂事多了！”
風向立刻變了。
剛才還等著看好戲的親戚們，紛紛開始夸我孝順、明事理。
江雷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懵了，他張著嘴，看看我，又看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蘭被捧得很高，臉上又有了笑容，她看著我，語氣緩和了一些。
“算你還懂點事。”
我坐下來，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江雷碗里。
“吃飯吧，菜要涼了。”
江雷看著我，眼里的怒火慢慢熄滅，變成了深深的困惑。
這頓飯的后半場，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進行著。
江月成了絕對的主角，被親戚們圍著一口一個“小**”。
她得意忘形，當場宣布要換一臺紅色的保時捷。
而我和江雷，則被徹底遺忘在角落。
沒有人再跟我們說話。
我們默默地吃完了飯。
散場的時候，張蘭被江月和一群親戚簇擁著往外走，像個太后。
她甚至沒再看江雷一眼。
走出酒店大門，晚上的冷風一吹，江雷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一直忍著，直到坐進我們那輛開了八年的舊車里。
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