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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迢難歸
那男生陪著笑臉,伸手往自己嘴上扇了兩下。
“我這張嘴沒個把門的,就愛胡說八道,嫂子原諒我這一次。”
“今天的單我買了,就當是給嫂子賠罪。”
“說好的你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茹不客氣地坐下,拿起菜單又添了一箱啤酒。
紀南洲皺眉,按住她的手。
“又喝酒?忘了你上次酒精中毒半夜被送進醫院的事了?”
“怎么就這么不長教訓。”
“退掉!”
旁邊幾個人也跟著勸。
“是啊,上次可把紀哥嚇得不輕,一宿沒合眼光在醫院守著你了。”
周茹冷哼一聲。
“那是他該!”
“要不是他**節惹我生氣,我怎么可能跑去喝酒。”
我一頓。
**節那天我崴了腳。
包扎傷口的時候哭著給紀南洲打視頻求安慰,卻發現他的**也在醫院。
可他卻沒發現我的異樣,匆匆和我說了幾句。
只說在忙,就掛斷了電話。
我以為是他生了大病,怕我擔心瞞著不肯說。
不顧自己的腳傷也要買票過來,被舍友制止后一晚沒睡好。
當晚我給他打過無數個電話,可一個都沒接通。
原來那晚他為了另一個女孩,和我一樣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周茹冷哼一聲,把菜單往服務員手里一塞。
“再說了,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么這么管我。”
紀南洲一頓。
坐在她旁邊罕見地沉默下來。
我尷尬地站在旁邊,看著眼前這一幕。
只覺得自己狼狽又多余。
最后還是開玩笑的那個男生注意到我的窘迫,朝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招手。
“加根椅子過來。”
于是整頓飯,我就像這條被臨時搬來的板凳一樣格格不入。
周茹酒喝得不少。
紀南洲全程盯著她,桌上的菜一口沒動。
我卻早已經餓得饑腸轆轆,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吃菜。
手機里正好彈出戀愛軍師程怡的消息。
“和他見面了嗎?情況怎么樣?”
我拍了現場地照片發給她。
這條消息的上面正好也是一張紀南洲吃飯時的報備照片。
我當時特意轉發給她,請她幫我分析。
最后得出了他**的結論。
我苦笑一聲,“我欠你一個月生活費。”
她義憤填膺地連著給我彈了好幾條六十秒的語音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聽。
周茹卻在這時候突然捂著嘴起身。
“我想吐。”
紀南洲無奈地起身扶著她。
“剛才讓你別逞能,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忍住,我扶你去衛生間再吐。”
周茹掙開他的手。
“你一個大男人跟著我進女衛生間,不怕被人罵**啊。”
“還是讓溫迢姐陪我一起去吧。”
紀南洲也被說服了,垂眼看向我。
“我去確實不太方便。”
“迢迢,你陪周茹去一趟好不好?”
我起身,想看看周茹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果然,一進衛生間,剛才還暈得站不住的人立刻清醒了過來。
周茹自顧自地洗手,透過鏡子看我。
“紀南洲從沒和大家提過自己有女朋友的事。”
我心一沉。
“我知道你已經看出來了,我喜歡他。”
她頓了一下,補充一句。
“他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