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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國參加閨蜜婚禮,新郎是我老公
我被公司外派到**做項目審計,一去就是三年。
第三年年底,我收到了閨蜜的結婚請柬。
為了給她個驚喜,我提前回國,拿著她給的鑰匙打開她家門。
客廳里,閨蜜正穿著高定婚紗對著鏡子打量。
看見我,她驚喜的轉過身:“你可算回來了!我未婚夫去店里拿定制對戒了,馬上就回。”
“快幫我看看,這套婚紗好看嗎?”
我看著墻上掛著的巨幅雙人婚紗照。
我的老公、我的閨蜜,十指緊扣。
我笑了笑:“真好看,新郎跟我一個同學很像。”
她被逗笑了,挽住我的胳膊:“真的,不會這么巧吧!”
“好了,不說他了,快幫我參考一下,你說婚禮上敬酒服是選中式還是西式?”
……
許婧婧拉著我坐在沙發上。
“你看我這件婚紗,VeraWang的,傅言深專門托人從紐約給我訂的,說我穿魚尾最好看。”
傅言深當然知道,因為我衣柜里那條只穿過一次的墨綠色魚尾裙,是他挑的。
那時我們剛結婚,他說我穿魚尾裙,像童話里走出來的美人魚。
許婧婧沒察覺我的異樣,拿起手機,獻寶一樣翻著相冊。
“你看,這是我們的婚戒,卡地亞的經典款,他說簡單就是永恒。”
照片上,一對鉑金戒指靜靜躺在紅色絲絨盒子里。
我當然認得。
三年前,傅言深升職,我陪他去逛街,在卡地亞專柜前,他拉著我看了很久。
他說:“老婆,等我再攢攢錢,我們就換這對。”
現在,這對戒指要戴在我最好朋友的手上了。
許婧婧碰碰我的胳膊:“你說呢?是不是很好看?”
我擠出一個笑:“嗯,傅言深挑的,眼光當然好。”
“還有我們的婚房,就是這里啦,”許婧婧環顧四周,“傅言深說,這里地段好,以后孩子上學也方便。”
她笑著說:“這是他特意為我買的,還把家里的裝修全都按我喜歡的風格來,說要給我一個全新的開始。”
我看著眼前的布置,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客廳那盞月球燈,是我和傅言深壓了無數次馬路,才在一家小店里淘到的。
傅言深說,等我們買了新房,一定要把它掛在客廳最中間。
我們一起挑的亞麻沙發不見了,換成了現在這個俗氣的皮質沙發。
但那面我念叨了很久,想在自己家刷的克萊因藍**墻,卻刷在了這里。
我媽留給我的那盆蘭花不見了,但許婧婧的陽臺上,卻擺著一盆一模一樣的,開得正好。
這里不是我和傅言深的家,卻處處都是我們曾經規劃過的家的影子。
許婧婧還在興致勃勃地介紹:“對了,我們的蜜月地也定好了,去瑞士滑雪,然后到芬蘭看極光。”
一陣惡心涌上來。
那是我做了半年的攻略,計劃在我們結婚五周年時完成的旅行。
每一個地點,每一家酒店,我都曾興沖沖地講給傅言深聽。
他把我所有關于未來的規劃,都原封不動地給了另一個女人。
許婧婧靠在我肩上:“舒悠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伴娘必須是你。”
“到時候你可得幫我堵門,好好為難一下傅言深。”
我扯了扯嘴角。
好,我一定為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