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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隨風莫回頭
我以為我的眼淚早就哭干了。
可面對二十歲的許楊,我還是會覺得委屈。
我不明白曾經那么愛我的人為什么變成這樣。
不明白我們為什么會走到如今。
許楊慌里慌張地搶過我的手機關閉了視頻。
他想給我擦淚,但我在他靠近之前就已經把眼淚擦干了。
“許楊,如果你現在真的愛我的話。”
“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里了。”
“你的每一次出現,都會讓我再次想起你曾經對我的傷害。”
“我,”
“……對不起。”
我想,這個視頻對許楊的傷害應該不比我小。
他的眼淚已經大把大把的掉下來。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做錯了。
許楊離開了。
我回到家開始整理許楊婚內**的證據。
三十天冷靜期,我不敢賭這三十天許楊會不會改變想法。
但我必須要離婚。
如果糾纏到最后,我不介意和許楊對證公堂。
除了那個不堪入目的視頻,
我還找到了許楊和謝瑩瑩接吻的照片、兩個人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
可笑的是這些證據都是許楊發給我的。
為了讓我吃醋、為了懲罰我、為了給謝瑩瑩出氣……
我們互相憎恨、互相傷害。
可他卻怎么都不愿意離婚,要他的生命和我的生命永遠綁定。
如果不是為了給謝瑩瑩的孩子上戶口,
他是不會同意和我離婚的。
再和許楊見面是在醫院。
他是帶著謝瑩瑩來做產檢的。
是二十歲的許楊,但神態卻比剛醒來時少了許多少年氣。
“姐姐,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想走,卻被許楊拉住。
“姐姐,他們說是你先**了,我才會……”
“我不相信他們說的話,我要你告訴我。”
“姐姐,求你告訴我,你說什么我都信。”
我冷漠地看著許楊,甩開了手。
“他們說的沒錯,是我先**了。”
我并沒有**。
葉天明是我的上司,一直對我有好感。
那次酒局我把喝醉的葉天明送進酒店,出來后剛巧被許楊看見。
我和葉天明之間什么也沒發生。
其實這話我解釋了許多遍了,沒人相信。
許楊說**不叮無縫的蛋。
與其再次賭許楊的信任,我更希望能用這些事逼迫許楊離婚。
許楊聽了我的肯定,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學長,你不要再為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傷心了。”
“我們還要給我們的寶寶做檢查呢。”
謝瑩瑩溫柔地把自己整個人貼到許楊身上。
眼神側著看我,得意地觀察我的反應。
我沒有理會她的挑釁,拿走了醫生開的藥準備離開。
“這么多藥?姐姐,你生病了?”
許楊伸手想搶走我的藥,我趕緊把藥藏在身后。
“你為什么不讓我看?”
“你是不是生了重病,怕拖累我才想跟我離婚?”
“許楊,你言情小說看多了吧。”
我把藥拿出一盒給他看。
是益母草,小產后調理身體的藥。
“謝瑩瑩告訴你了吧,我懷了葉天明的孩子,已經打掉了。”
提起這些許楊的眼神又再次暗淡下來。
但其實,那是許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