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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嫁渣妹搶我將軍夫君,重生后我?guī)эw狀元郎!
上一世,我和表妹路遇山賊,最后被殺豬匠和**趕考的書生救下。
表妹推我入**懷中,害我清白盡毀,被迫下嫁給殺豬匠。
她如愿嫁給了書生,后來書生高中狀元,她成了狀元夫人。
我咬牙認命,硬是靠著謀略和手段將殺豬匠推上鎮(zhèn)國大將軍之位。
而狀元郎卻因她戀慕虛榮,**軍餉被判了腰斬。
表妹嫉妒成狂,竟勾引殺豬匠,合謀將我剝皮抽筋。
再睜眼,我恰好回到山賊伏誅的時刻。
表妹毫不猶豫的撲進殺豬匠的懷里:“恩公神武,救命之恩婉兒愿以身相許!”
轉(zhuǎn)頭又用施舍的語氣對我說:“姐姐,那酸腐書生就留給你將就吧。”
看著表妹眼底的貪婪,我轉(zhuǎn)身扶起了路邊的書生。
表妹自以為搶先抱住了未來的大將軍。
卻不知道,前世若沒我背誦兵書替他排兵布陣,那蠢貨連左右腳都分不清。
我擦凈書生手上的泥污,輕笑出聲。
挺好,比起教豬打仗,我還是更喜歡教狀元**誅心。
……
趙婉兒的身子掛在李彪腰上,撒嬌的聲音甜得發(fā)膩。
“恩公,婉兒這條命是你救的,往后婉兒什么都聽你的。”
李彪咧開嘴,伸手熟練的攬住她的腰。
前世他也是這樣攬我的,只是轉(zhuǎn)頭就爬上了趙婉兒的床。
周圍逃難的百姓還在發(fā)抖,趙婉兒就已經(jīng)開始分配戰(zhàn)利品了。
她扭頭看我,眼角眉梢滿是得意:
“姐姐,那書生傷的不輕,你好歹照顧照顧人家。”
“妹妹心善,把大英雄留給自己,把半死不活的丟給我。”
趙婉兒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恢復(fù)溫柔模樣拔高聲音:
“姐姐說的什么話,我這不是怕你吃虧嗎?”
“李大哥是個粗人,哪配得上姐姐這樣的大家閨秀。”
她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跟前世把我推進山賊懷里一模一樣。
地上傳來幾聲悶咳,沈晏半撐著身子,滿臉鮮血的抬頭看她。
那目光我太熟悉了,前世他被押赴刑場時也是這樣看她的。
帶著滿腔的不甘和不解,還有至死都沒放下的癡心。
“婉兒……”他輕聲喊道。
趙婉兒身子猛的頓住,隨即往李彪懷里縮了縮,皺眉嫌惡的看過去。
“一個窮酸書生也敢直呼我的名字?”
“你連只雞都殺不死,我救你一命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了,還想怎樣?”
沈晏的手僵在半空,他嘴唇動了動,什么聲音也沒發(fā)出來。
李彪大笑幾聲,拍著腰間的殺豬刀大放厥詞。
“書生,我勸你認清自個兒幾斤幾兩。”
“我李彪是個殺豬的,這年頭能殺豬的才能活命。”
“你那些之乎者也能擋刀還是能擋箭?”
他邊說邊掏出幾塊碎銀子,隨手朝地上的人扔過去。
碎銀砸在沈晏額角上,混著傷口的血跡落進泥里。
“拿去看個大夫,別死在這里晦氣。”
趙婉兒笑著補上一句:“李大哥心善,你還不謝謝他?”
沈晏沒去撿銀子,就那么跪在泥地里緊緊盯著那個女人。
前世他是狀元,是她嘴里最有出息的夫君。
她穿著他買的金絲褙子和翡翠簪,逢人便笑稱自家夫君最疼人。
后來她想要更好的宅子和首飾,他一個清官的俸祿根本不夠花。
她就一哭二鬧,拿李彪的大宅子來處處比較。
“人家李將軍給夫人置了三進的大宅,你連個像樣的院子都買不起。”
逼的他咬牙去貪了軍餉,東窗事發(fā)那天她卷走錢財投奔李彪。
刑場上她嗑著瓜子看他被腰斬。
現(xiàn)在她卻管他叫窮酸書生,沈晏低下頭,眼底的光徹底熄滅了。
我走過去蹲下身,拿出帕子把他手上的泥污一點點擦干凈。
“沈公子,我扶你起來。”
他抬頭看我,眼眶通紅,我把他的胳膊搭在肩上,撐著他站直身子。
趙婉兒在后面扯著嗓子喊:
“姐姐,你可想好了,選了這個廢物,以后可別后悔!”
李彪也跟著起哄:
“大小姐,你要是發(fā)現(xiàn)書生沒出息了,回頭來找我,我李彪不是小氣人!”
我沒理會他們,扶著沈晏一步步往前走。
走出去很遠,身旁的人忽然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
“你也記得前世的事?”
我腳步頓了一下:“嗯。”
他沉默許久,咬著牙說道:
“她真的……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dāng)人看過。”
這句話他說得很平靜,但我能感覺到他搭在肩上的胳膊抖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