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戲來得比我想象的快。
陸知行發來消息:“今晚有局。白薇也在。你來。”
后面跟了一句:“今天稍微低調點。上次你走后,我哥一晚上都沒說話,嚇死我了。”
我躺在床上,把手機舉在眼前,笑了。
“低調?那你找別人。”
那邊秒回:“別別別!你愛怎么穿怎么穿!求你來!”
然后直接轉賬一萬。
我收了錢,回了個飛吻的表情包:“乖,姐姐今晚好好疼你。”
“妖女!!!”
我笑著把手機扔到一邊,翻衣柜。
最后挑了件酒紅色的絲絨短裙,鎖骨全露,配了條極細的鎖骨鏈,吊墜是一顆小紅寶石,剛好垂在領口邊。
這身出去,別說白月光,就是廟里的菩薩都得睜眼。
包廂比上次的會所還大,有單獨的KTV區和吧臺。
我到的時候,里面已有不少人。
“姐姐來了!”上次起哄的男生叫起來,“知行你這女朋友絕了,每次出現都跟走紅毯似的。”
陸知行嘿嘿笑,攬著我坐下。
白薇坐在對面,妝容清淡。
“唱歌嗎?”白薇把話筒遞過來。
我接過,點了一首。
唱到副歌,我轉身對著陸知行唱。
眼波流轉,聲音像在說情話。
手指從他領口慢慢滑到下巴,勾了一下。
陸知行整個人都坐直了,耳朵紅得要滴血。
等我唱完,包廂里安靜了好幾秒才有人鼓掌。
“你們怎么定情的?”白薇輕聲問。
陸知行正喝水壓驚,差點嗆著。
我替他回答:“酒吧。他那天晚上拉著我不讓走,非要我跟他在一起。”
白薇的笑容淡了一瞬:“是嗎?”
“是啊。”我扭頭看陸知行,伸出手指在他下巴上又勾了一下,“他那天特別可愛,像只賴皮的小狗,我都不忍心拒絕。”
陸知行差點把水噴出來。
“我去趟洗手間。”他落荒而逃。
白薇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但那雙眼睛里的溫度,比剛才低了好幾度。
“我去抽根煙。”對面角落里的陸時晏突然站起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
手機震了。
“走廊盡頭。”
“過來。”
我沒理。
過了三分鐘。
“別逼我對你上手段。”
我笑了聲,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站起來。
陸時晏背靠著墻,指間夾著一根煙。
我仰頭看他。
他上前一步,我退無可退。沒碰到我,但我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裹住了。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
“玩夠了嗎?”
“誰跟你玩了?”我歪頭看他。
他的目光從我的嘴唇滑到鎖骨鏈,停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手指捏住我下巴,把我臉抬起來,逼著我和他對視。
“你要是為了錢。”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可以來找我。”
我笑了,眼底卻沒什么笑意,“陸時晏,咱們早就沒關系了。”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你突然消失,一個字都沒給我留。”
“因為沒什么好說的。”
我閉上眼,還能聽見那天酒吧洗手間門外,陸時晏的聲音混著水聲傳出來——
“沈彌枝?玩玩而已。”
笑聲。碰杯聲。
我轉身走了。
沒哭。沒質問。沒回頭。
“沈彌枝。”他的嘴唇貼著我耳朵,“你欠我一個解釋。”
我推開他。
“解釋什么?解釋為什么甩了你?”
我整了整裙子上的褶皺,聲音輕飄飄的。
“因為你太無趣了,陸時晏。跟你在一起,無聊。”
他眼神凜冽得像刀子。
我沒躲。
就這樣對峙著。
走廊那頭突然傳來爭執聲。
精彩片段
小說《假面偏愛:前任淪為弟妹》,大神“一顆草莓、”將陸時晏陸知行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曾是陸時晏說“玩玩”的前女友。卻在酒吧被陸知行一眼相中,拉來假扮女友,只為刺激他的白月光。那一吻是做給白月光看的,卻撞進了陸時晏眼里。他當著陸知行的面,把“弟妹”兩個字咬得極重,像在咀嚼某種背叛:“不認識我了?弟妹。”——酒吧。我端著托盤穿過舞池。剛轉身,手腕被人扣住了。我低頭。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五官生得招人,一雙眼睛又亮又野。“就你了。”他說。我挑了下眉:“松手。”“你缺錢。”“你算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