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愛情公寓：我來彌補(bǔ)遺憾
自我介紹是一門玄學(xué)------------------------------------------，就被迫參加了一場“迎新會”。，其實就是呂子喬找借口喝酒。，美其名曰“讓新室友感受愛情公寓的熱情”，實際上啤酒是從曾小賢冰箱里偷的，零食是美嘉的存貨。，人基本到齊了。，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那個標(biāo)志性的搪瓷杯，表情像在主持一場訪談節(jié)目。，正在拆一包薯片，動作干脆利落，薯片袋在她手里一秒投降。，旁邊是林宛瑜，兩人中間隔著一個抱枕。，頻率高得像在做眼部保健操。宛瑜假裝不知道，嘴角卻微微彎著。，手里舉著一瓶啤酒，正在發(fā)表開場白：“各位！今天我們歡聚一堂，是為了歡迎我們的新室友——錢多多先生！鼓掌！”。美嘉鼓得最認(rèn)真，一邊鼓掌一邊問：“錢多多在哪兒？”：“那兒呢。”，算是打招呼。，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兄弟，聽說你昨天給了展博一句金玉良言，讓他勇敢追愛。可以啊，剛來就上崗了？隨手的事，”錢多多說，“主要是他站得太久了，擋我路。”：“我沒站那么久——最多三分鐘。”
“三分鐘夠你咖啡涼透了。涼了的咖啡倒在鞋上更難洗。”
胡一菲抬眼看了他一眼：“你還懂洗鞋？”
“我懂很多，”錢多多說，“比如我還懂今天這啤酒不是子喬買的。”
子喬的動作僵了一秒。
曾小賢立刻來了精神：“你怎么知道？”
“他開冰箱的聲響太大了。昨晚半夜兩點半，冰箱門開了九秒鐘。一般人拿自己東西不會用九秒——他在算哪瓶最好喝。”
全場安靜了一秒。曾小賢放下搪瓷杯：“你半夜兩點半醒著聽冰箱門？”
“我失眠，”錢多多面不改色，“新環(huán)境不習(xí)慣。”
子喬趁機(jī)岔開話題：“行了行了，曾老師別查戶口了。今天迎新，讓多多自我介紹一下——做什么的？哪兒人？有沒有對象？”
“錢多多，無業(yè)游民，收租為生，暫時單身。”
“收租？！”子喬的眼睛亮了，“收哪里的租？”
“老家有十幾套房，夠吃。”
子喬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
“你昨天還叫曾老師親哥。”
“曾老師是義兄，你是親的。”
曾小賢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胡一菲在旁邊補(bǔ)刀：“你終于體會到被見異思遷的感覺了？”
“我體會到了，很難受。”
錢多多笑了笑。美嘉從廚房門口探出頭：“錢多多，你說你是無業(yè)游民，怎么穿的比子喬好看？”
“因為我審美正常。他的衣服是自己搭的。”
子喬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搭——熒光綠T恤配紫色運(yùn)動褲——然后點頭：“他說得有道理。”
“這就叫實話，”錢多多拿了顆花生米，“不傷害別人，但傷害自己。你被我說服了，就沒那么難受。”
曾小賢一直沒怎么說話，而是用一種“我還在觀察你”的眼神盯著錢多多。這種眼神錢多多很熟悉——瞇著眼，嘴微微抿著，腦袋里在盤算。
“你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在看我，曾老師，你眼睛干不干？”
“我眼睛好得很。”
“那就好。我以為你對我有意思。”
胡一菲差點把薯片噴出來。展博忘了偷看宛瑜，直愣愣地看著這倆人。
子喬笑得最大聲，美嘉跟著笑，雖然可能沒聽懂。
曾小賢的臉以可見的速度漲紅：“我對你有意思？你做夢！”
“那你為什么從昨晚開始就盯著我？你早上七點起床看我有沒有出門，晚上我關(guān)燈你才回房間，現(xiàn)在開會也不看子喬的熒光綠T恤就看我——子喬的T恤這么顯眼你都不看，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子喬插嘴：“我T恤怎么了？我覺得很好看啊。”
“閉嘴。”曾小賢和錢多多同時說。
胡一菲笑出了聲。這是錢多多第一次見她笑得這么大聲。
曾小賢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好，那你說清楚。你說你收租為生，房子在哪兒？”
“全國各地都有。貴州、四川、云南、東北。”
“一個無業(yè)游民，房子遍布全國各地？”
“祖上積德。”
“你大學(xué)畢業(yè)了嗎？”
“肄業(yè)。”
“在哪兒上的大學(xué)？”
“這個可以不說。”
“為什么別的都能答，這個不能？”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會讓你產(chǎn)生更多問題。而我不打算回答更多問題。”
曾小賢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來。不是被懟笑的那種笑，是那種“這人可以處”的笑。
“行，我暫時放過你。但我會查清楚的。”
“你慢慢查。查到什么記得跟我分享。我對自己的了解可能沒有你多。”
子喬又湊過來：“哥，既然你收租，以后發(fā)財?shù)穆纷佑浀脦值芤话选！?br>錢多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發(fā)財?shù)穆纷游矣泻芏唷５铱茨阕畲蟮呢敻痪褪悄隳菑埬槨！?br>子喬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
“真的。好好保養(yǎng)，以后能當(dāng)飯吃。”
子喬認(rèn)真地照了照客廳的鏡子。
美嘉在旁邊偷偷舉手：“錢多多，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真的無業(yè)嗎？那能不能借我錢買只兔子？”
“你養(yǎng)兔子？”
“不是，我想買一只活的送給子喬。因為他每天都吹牛說他泡過的妞比兔子還能生，我想驗證一下。”
子喬從鏡子前轉(zhuǎn)過身來：“美嘉，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
“我不是質(zhì)疑你，我是想送你一只兔子。你要是連兔子都騙不過，以后就少吹牛了。”
全場又笑翻了，連宛瑜都沒忍住。錢多多發(fā)現(xiàn)自己嘴角也在上揚(yáng)。
這群人，比他上輩子看過的任何一份項目報告都有意思。
迎新會接近尾聲，眾人開始瓜分剩余零食。美嘉搶走了最后一包蝦條，子喬搶走了最后一瓶啤酒，曾小賢試圖搶但誰也沒搶過。
錢多多起身準(zhǔn)備回房間。走到門口，曾小賢跟了上來。
“等一下。”
錢多多轉(zhuǎn)身：“還要查戶口？”
“不是。你昨天幫了展博，今天也沒被我套出什么來。你這個人有點東西。”
“你這是在夸我？”
“算是吧。”
“那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但不要大半夜翻我垃圾桶了。你昨晚翻的時候我就在門后，差點嚇?biāo)馈！?br>曾小賢的表情像吃了一個檸檬。
“你怎么——”
“你那搪瓷杯磕到門框上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誰聽不見？”
第二天早上，錢多多發(fā)現(xiàn)門口放著一罐可樂，貼了張便條：“展博買的，他說謝謝你。”下面還有一行很小的字：“是我逼他買的。如果你喝了拉肚子，別找我。——胡一菲。”
錢多多拿起可樂看了看。沒有拉環(huán)。
他端著可樂去敲3602的門。門一開，一桌子人正在吃早餐。展博嘴里的面包咬了一半，腮幫子鼓著，像只松鼠。宛瑜坐在他對面，面前放著一杯牛奶，姿態(tài)得體。早餐桌上形成了很鮮明的風(fēng)格對比。
錢多多把可樂放在桌上：“這個拉環(huán)在誰那兒？”
一菲頭也不抬：“不知道。”
曾小賢默默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拉環(huán)，放到桌上。
子喬瞪大了眼：“曾老師你到底翻了多少東西？”
“這是他自己說的，我翻垃圾桶他都知道。我拿他一個拉環(huán)怎么了？”
“那你是怎么拿的？什么時候拿的？”
“昨晚。他睡著了，我起來上廁所，看見門沒關(guān)。”
“然后你進(jìn)去偷了個拉環(huán)？”
“不是偷，是借。我要驗證一件事。”
“什么事？”
“三分鐘夠你咖啡涼透了。涼了的咖啡倒在鞋上更難洗。”
胡一菲抬眼看了他一眼：“你還懂洗鞋？”
“我懂很多，”錢多多說，“比如我還懂今天這啤酒不是子喬買的。”
子喬的動作僵了一秒。
曾小賢立刻來了精神：“你怎么知道？”
“他開冰箱的聲響太大了。昨晚半夜兩點半，冰箱門開了九秒鐘。一般人拿自己東西不會用九秒——他在算哪瓶最好喝。”
全場安靜了一秒。曾小賢放下搪瓷杯：“你半夜兩點半醒著聽冰箱門？”
“我失眠，”錢多多面不改色，“新環(huán)境不習(xí)慣。”
子喬趁機(jī)岔開話題：“行了行了，曾老師別查戶口了。今天迎新，讓多多自我介紹一下——做什么的？哪兒人？有沒有對象？”
“錢多多，無業(yè)游民，收租為生，暫時單身。”
“收租？！”子喬的眼睛亮了，“收哪里的租？”
“老家有十幾套房，夠吃。”
子喬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
“你昨天還叫曾老師親哥。”
“曾老師是義兄，你是親的。”
曾小賢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胡一菲在旁邊補(bǔ)刀：“你終于體會到被見異思遷的感覺了？”
“我體會到了，很難受。”
錢多多笑了笑。美嘉從廚房門口探出頭：“錢多多，你說你是無業(yè)游民，怎么穿的比子喬好看？”
“因為我審美正常。他的衣服是自己搭的。”
子喬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搭——熒光綠T恤配紫色運(yùn)動褲——然后點頭：“他說得有道理。”
“這就叫實話，”錢多多拿了顆花生米，“不傷害別人，但傷害自己。你被我說服了，就沒那么難受。”
曾小賢一直沒怎么說話，而是用一種“我還在觀察你”的眼神盯著錢多多。這種眼神錢多多很熟悉——瞇著眼，嘴微微抿著，腦袋里在盤算。
“你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在看我，曾老師，你眼睛干不干？”
“我眼睛好得很。”
“那就好。我以為你對我有意思。”
胡一菲差點把薯片噴出來。展博忘了偷看宛瑜，直愣愣地看著這倆人。
子喬笑得最大聲，美嘉跟著笑，雖然可能沒聽懂。
曾小賢的臉以可見的速度漲紅：“我對你有意思？你做夢！”
“那你為什么從昨晚開始就盯著我？你早上七點起床看我有沒有出門，晚上我關(guān)燈你才回房間，現(xiàn)在開會也不看子喬的熒光綠T恤就看我——子喬的T恤這么顯眼你都不看，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子喬插嘴：“我T恤怎么了？我覺得很好看啊。”
“閉嘴。”曾小賢和錢多多同時說。
胡一菲笑出了聲。這是錢多多第一次見她笑得這么大聲。
曾小賢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好，那你說清楚。你說你收租為生，房子在哪兒？”
“全國各地都有。貴州、四川、云南、東北。”
“一個無業(yè)游民，房子遍布全國各地？”
“祖上積德。”
“你大學(xué)畢業(yè)了嗎？”
“肄業(yè)。”
“在哪兒上的大學(xué)？”
“這個可以不說。”
“為什么別的都能答，這個不能？”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會讓你產(chǎn)生更多問題。而我不打算回答更多問題。”
曾小賢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來。不是被懟笑的那種笑，是那種“這人可以處”的笑。
“行，我暫時放過你。但我會查清楚的。”
“你慢慢查。查到什么記得跟我分享。我對自己的了解可能沒有你多。”
子喬又湊過來：“哥，既然你收租，以后發(fā)財?shù)穆纷佑浀脦值芤话选！?br>錢多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發(fā)財?shù)穆纷游矣泻芏唷５铱茨阕畲蟮呢敻痪褪悄隳菑埬槨！?br>子喬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
“真的。好好保養(yǎng)，以后能當(dāng)飯吃。”
子喬認(rèn)真地照了照客廳的鏡子。
美嘉在旁邊偷偷舉手：“錢多多，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真的無業(yè)嗎？那能不能借我錢買只兔子？”
“你養(yǎng)兔子？”
“不是，我想買一只活的送給子喬。因為他每天都吹牛說他泡過的妞比兔子還能生，我想驗證一下。”
子喬從鏡子前轉(zhuǎn)過身來：“美嘉，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
“我不是質(zhì)疑你，我是想送你一只兔子。你要是連兔子都騙不過，以后就少吹牛了。”
全場又笑翻了，連宛瑜都沒忍住。錢多多發(fā)現(xiàn)自己嘴角也在上揚(yáng)。
這群人，比他上輩子看過的任何一份項目報告都有意思。
迎新會接近尾聲，眾人開始瓜分剩余零食。美嘉搶走了最后一包蝦條，子喬搶走了最后一瓶啤酒，曾小賢試圖搶但誰也沒搶過。
錢多多起身準(zhǔn)備回房間。走到門口，曾小賢跟了上來。
“等一下。”
錢多多轉(zhuǎn)身：“還要查戶口？”
“不是。你昨天幫了展博，今天也沒被我套出什么來。你這個人有點東西。”
“你這是在夸我？”
“算是吧。”
“那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但不要大半夜翻我垃圾桶了。你昨晚翻的時候我就在門后，差點嚇?biāo)馈！?br>曾小賢的表情像吃了一個檸檬。
“你怎么——”
“你那搪瓷杯磕到門框上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誰聽不見？”
第二天早上，錢多多發(fā)現(xiàn)門口放著一罐可樂，貼了張便條：“展博買的，他說謝謝你。”下面還有一行很小的字：“是我逼他買的。如果你喝了拉肚子，別找我。——胡一菲。”
錢多多拿起可樂看了看。沒有拉環(huán)。
他端著可樂去敲3602的門。門一開，一桌子人正在吃早餐。展博嘴里的面包咬了一半，腮幫子鼓著，像只松鼠。宛瑜坐在他對面，面前放著一杯牛奶，姿態(tài)得體。早餐桌上形成了很鮮明的風(fēng)格對比。
錢多多把可樂放在桌上：“這個拉環(huán)在誰那兒？”
一菲頭也不抬：“不知道。”
曾小賢默默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拉環(huán)，放到桌上。
子喬瞪大了眼：“曾老師你到底翻了多少東西？”
“這是他自己說的，我翻垃圾桶他都知道。我拿他一個拉環(huán)怎么了？”
“那你是怎么拿的？什么時候拿的？”
“昨晚。他睡著了，我起來上廁所，看見門沒關(guān)。”
“然后你進(jìn)去偷了個拉環(huán)？”
“不是偷，是借。我要驗證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