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婆婆在云瀾酒店豪擲兩百八十萬辦"慶離婚宴"，宣布我蘇晚晴被凈身出戶。全場賓客舉杯相慶，笑聲快掀翻了屋頂。結賬的時候，服務員笑盈盈地看著我**："顧先生，抱歉，您名下所有賬戶，已被蘇晚晴女士依法申請凍結。"我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前婆婆的笑容一寸寸碎掉。三年了，這出戲，終于該換個角本了。
第一章 離婚宴余額不足
"顧先生，不好意思。"
服務員的笑容沒變，聲音也不大，但整個云瀾酒店的鉑金宴會廳，忽然就沒聲了。
"您這張卡，余額不足。"
顧澤言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能感覺到身后那三十多桌賓客的視線，齊刷刷地扎過來，跟釘子似的。
"不可能。"
他的嗓子發干，聲音都劈了。
"換一張。"
他從錢包里抽出第二張卡，幾乎是拍到服務員手里的。
等了十幾秒。
"先生，這張也不行。"
"你們的機器是不是有問題！"
劉芳華從人群里沖出來，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帶風。
她今天穿了一身定制旗袍，脖子上掛著一條翡翠項鏈，臉上的妝畫得一絲不茍。
整個人像一只開屏的孔雀。
一只被激怒的孔雀。
"我兒子的卡怎么可能沒錢？叫你們經理來！"
"媽。"
顧澤言拉住她，從錢包最里層摸出一張黑色的卡。
公司的主賬戶。
他的手在抖。
"用這張。快。"
服務員接過去，刷了一下。
機器響了一聲。
劉芳華的臉上重新浮起得意的神色，正要開口。
服務員卻抬起了頭。
"對不起，先生。系統顯示，您名下全部資產，包括這張卡關聯的公司賬戶，均已被一位叫蘇晚晴的女士，依法凍結。"
蘇晚晴。
三個字砸下來，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安靜。
顧澤言整個人定在那里，耳朵里嗡嗡響。
他終于想起來了。
一個多小時前，民政局門口，蘇晚晴遞給他的那個牛皮紙信封。
他隨手塞進了西裝內袋，連看都沒看一眼。
那不是什么告別信。
一個半小時前。
離婚證拿到手的那一刻，我攥著那個紅色小本子，感覺燙手。
三年婚姻。
就這么薄薄的一頁紙，了結了。
我走出民政局，六月的太陽晃眼，熱得地面都在冒氣。
一輛黑色賓利貼著路沿停下來。
車窗落下，是劉芳華那張永遠精致的臉。
"喲，辦完啦？"
她的語氣像在問"菜買好了沒"。
輕飄飄的，帶著笑。
我聽了三年這種笑。
"恭喜啊，晚晴，終于自由了。我替你高興。"
她說"恭喜"兩個字的時候，咬得特別清楚。
我沒搭腔。
把離婚證放進包里，拉好拉鏈。
副駕駛的門開了，顧澤言下來。
深藍色西裝，頭發抹了發膠，皮鞋锃亮。
但他不敢看我。
"上車。"劉芳華催他，"酒店那邊都準備好了，你遲什么到？"
顧澤言的嘴動了動。
"媽，剛離完婚就去慶祝，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劉芳華的聲音立刻拔高了一截。
"我花了兩百多萬訂的場子，請了四十桌客人，你現在跟我說是不是？"
她從車窗里探出半個身子，盯著我。
"蘇晚晴，你放心，今天這個宴，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沒了你這個拖油瓶，我們顧家照樣風光！"
拖油瓶。
這三年，我聽過比這難聽一百倍的話。
"晚晴……"顧澤言終于抬頭看我，"要不你也……"
"顧澤言！"劉芳華尖叫。
他立刻閉嘴了。
我笑了一下。
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去。
"這個給你。建議你看一看。"
他接過來，下意識要拆。
劉芳華一把搶走，掂了掂。
"又想玩什么花樣？一封信就想翻盤？做你的夢。"
她把信封扔到副駕駛座上。
我沒再說話。
轉身，走了。
走到拐角的時候，我聽見賓利的引擎聲遠了。
我靠在墻上，拿出手機。
撥了一個號碼。
"宋律師，是我。"
"他們去云瀾酒店了。"
"對。按計劃來。"
掛了電話。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云瀾酒店。"
第二章 監控室看盡年荒唐
出租車在云瀾酒店的正門停下來。
我沒從正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