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母親身邊。
直到黑幕落下，初陽升起。
病床上的母親因為痛苦睜開了眼睛。
我忍不住紅了眼睛。
從愛情里脫離出來后。
我才發現，原來他們都在因為我痛苦。
“媽媽，我再次回溯你還會繼續痛苦嗎？”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
母親沒有問為什么，只是輕聲道。
“等下次回溯，媽媽就告訴你火柴是怎么來的?！?br>我回到那棟被賣出的別墅。
我想問霍沉為什么。
我愛的清楚，也要走的明白！
原先的管家依舊在這里工作。
喉嚨像卡了一根魚刺。
細微的疼痛綿延不斷。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事。
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像個笑話。
我將那張結婚證的照片擺在桌上。
“為什么？”
為什么非要和我在一起，不告知我真相？
為什么要撞死我們的孩子？
為什么要縱容許月每月藥水養大的鮮花不告知我。
諸多疑問堵在喉嚨。
霍沉瞳孔一縮，似乎沒想到我會發現，指節蜷縮。
“你很適合當**?！?br>“我更想月月當公主，什么都不用管，心里有我就行?！?br>“大學我們冷戰時，她就來安慰我，幫我出主意哄你。”
“那些鮮花，首飾，甜言蜜語，都是她教我的?！?br>“我們準備結婚后，我才知道她暗戀我，只是自卑，又被爸爸賣去***?！?br>“新婚夜我說忙，也是去***把她接回來，她比你矜持干凈，不會倒貼男人?！?br>“離婚協議，也是趁著賣房子時讓你簽下?！?br>反胃感涌上。
那時我偷出戶口本。
他哭得淚流滿面，卻沒有畫大餅。
用全部存款給我買了一枚鉆戒。
明明那還是他看向我的目光也有愛。
我緊擰著眉，謾罵化作一聲嘆謂。
“惡心吶…”
霍沉嘆了口氣，握住我的手。
“恩恩，我一直覺得你很懂事，該給你的我不會少?！?br>可我得到的是傷害，**，背叛。
這張相伴十五年的臉。
在我眼里慢慢扭曲成一個怪物。
我拿回手機，準備離開。
無力的疲憊感生出。
不需要再問了。
霍沉神情錯愕，他站起身。
手腕被用力拽住。
霍沉眉間焦躁不安。
“你一副受傷的樣子給誰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嗎？！”
一疊照片打在我臉上。
我低頭看著散落滿地的照片。
我的臉，P在一具具與人交纏的身體上！
“你趁著我們冷戰，找人**?！?br>“要不是月月，我還被你瞞在鼓里！我已經很愛你，甚至沒有嫌棄你娶你！”
我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我居然愛他愛了那么久。
我居然那么蠢。
我居然為了他浪費兩根火柴，讓母親痛苦兩次。
我重重閉上眼。
“霍沉，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讓技術人員查一下就好的事，你不去做，報警徹查，你也沒做?！?br>“是因為你迫不及待想往我身上潑臟水，好讓你的**行為顯得被迫，顯得自己深情！”
手上的電話響起。
護士急迫地呼喊。
“不好了！宋小姐！許小姐進了一趟病房，您母親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