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可能。
三天后，我做了個測試。
把上個月月考的數學卷子重新做了一遍。
原來46分的卷子。
這次，87分。
我坐在缺腿桌子前，看著自己打的分，手都在抖。
從小到大數學沒上過60分的林北，87分。
雖然是自己對著答案改的，沒有考場環境的壓力。
但那些題，確實是我自己做出來的。
不是抄顧行舟的答案——我在他視角里看的是解題過程和方法，具體數值得自己算。
我真的理解了。
甚至比理解更進一步。
我學會了那種解題的思路。
把卷子拍了照發給張猛："猛哥，你看看這個。"
十秒后。
"這誰的卷子？"
"我的。"
"你的？林北？倒數第一那個林北？"
"你能不能別把倒數第一當我的姓？"
"兄弟你是不是找人**的？說實話我不笑你，我上次英語作文也——"
"自己做的。少廢話。"
張猛發了一個表情包——一只貓瞪大了眼睛，配文四個字："信你個鬼。"
我沒跟他解釋。
怎么解釋？
"兄弟，我能看到全校第一的視角，跟著他學的。"
他得以為我腦子燒了。
從那天起，我定了計劃。
每天晚上七點到十點，雷打不動接入顧行舟的視角。
他做數學我學數學，他做物理我學物理。
白天在學校，就拿出課本自己復習在他視角里看到的內容。
說來好笑，我以前覺得高中知識是天書。
現在發現，不是知識難，是沒人用我能聽懂的方式教我。
而顧行舟的大腦，就是最好的翻譯器。
就是有時候畫風會跑偏。
比如有一天晚上九點半，正是黃金時段。
我閉眼接入，滿心期待他在解化學方程式。
結果畫面里是一個吉他。
顧行舟在彈吉他。
彈的還是周杰倫的《晴天》。
彈得稀爛。
**轉換的時候手指打架，發出一串讓人牙酸的聲音。
他停下來，對著手機查指法，重來，又錯了。
我在出租屋里捂著臉。
你是全校第一啊大哥。
學習能學成這樣，彈吉他怎么跟我一個水平？
還有一次更離譜。
那天他九點就結束了學習，比平時早了一小時。
我以為他困了。
結果他打開了電腦。
打開了——
一個都市小說網站。
他在看小說。
而且看的是那種霸道總裁類型的。
我親眼看著他的視角在屏幕上一行一行滑。
"他的大手攬過她的纖腰......"
"你放開我！"
"不放。"
我腦子嗡的一下。
顧行舟。
全校第一。
理科天才。
看霸總文。
他還點了個收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
你崇拜的學霸，私底下跟你一樣是個凡人。
甚至可能還不如你。
至少我不看霸總文。
咳。
反正，不管這人私下干什么離譜的事，學習的時候是真的猛。
那三個小時的效率，我見一次服一次。
半個月后。
全校第一次模考來了。
第三章
模考前一天晚上，我緊張得翻來覆去。
不是怕考不好。
是因為顧行舟那天晚上十一點了還在做題。
這不符合他的時間表。
我接上視角一看——他在做另一個學校的模考卷。
封面印著"省一中第三次模擬**"。
學霸的世界就是不一樣。
別人為一張卷子發愁，他拿別的學校的卷子當睡前讀物。
我跟著他做了兩個小時。
第二天進考場的時候，我罕見地沒有往常那種"坐著等交卷"的心態了。
甚至有點期待。
語文，正常發揮——作文一直不差。
數學，任督二脈打通了——以前看到就頭大的大題，居然有了思路。
英語，閱讀理解速度翻了一倍——完形填空還有幾個拿不準的，蒙的。
理綜，物理和化學質的飛躍——尤其物理，力學大題跟顧行舟做的路數一模一樣。
考完最后一科走出來，張猛在門口等我，*著冰棍。
"考得咋樣？"
"不知道，但感覺比以前好。"
"比以前好？你以前150分，這次160？"張猛咧著嘴，"那確實是進步——進步了六個字母。"
我踹了他一腳。
三天后。
成績出來那天，我記得特別清楚。
因為那天我的班主任方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