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睜開眼,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一個男人正拿著刀,在我身上比比劃劃,似乎在考慮怎么**。
我,一個頂級法醫(yī),竟然穿到了兇案現(xiàn)場的**上。
我沒急著跑,而是冷靜地開了口:“新手吧?處理現(xiàn)場這么不專業(yè)。血跡都沒擦干凈,指紋到處都是,想牢底坐穿嗎?”
男人握著刀的手劇烈顫抖,驚恐地看著我:“你……你是人是鬼?”
我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是來教你如何完美犯罪的,學(xué)費就用你的命來抵,怎么樣?”
01
我睜開眼,聞到一股鐵銹和塵土混合的甜腥味。
很濃。
一盞功率不足的工業(yè)燈泡掛在頭頂,光線昏黃,照不清角落。
一個男人背對我,正在用一塊破布擦拭手里的刀。
刀鋒很長,上面沾著暗紅色的液體,正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
他似乎在猶豫。
刀在他手里轉(zhuǎn)了個方向,刀尖朝下,對準(zhǔn)了我。
他想**。
我腦子里立刻蹦出這個念頭。
我,徐知,全國頂尖的法醫(yī),剛在國際刑偵技術(shù)交流會上做完報告,現(xiàn)在躺在這里,成了一具等待被肢解的“**”。
荒謬。
但他接下來的動作更荒謬。
他握著刀,在我身上比劃,從脖子到胸口,再到腹部,像個**在看豬肉的紋理,思考從哪里下刀最省力。
我沒動,甚至沒出聲。
我在觀察。
地上的血泊已經(jīng)開始凝固,呈現(xiàn)出不規(guī)則的噴濺和拖拽痕跡。
墻角有幾個模糊的腳印。
他身上穿的雨衣,袖口蹭到了墻壁的灰塵,留下了清晰的擦痕。
他戴著手套,但額頭上的汗珠掉下來,可能會留下DNA。
現(xiàn)場處理得一塌糊涂。
我心里有了判斷。
“新手吧?”
我的聲音不大,在這空曠的爛尾樓里卻格外清晰,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握著刀的手劇烈地抖動起來,刀鋒劃過我的衣服,布料發(fā)出撕裂的輕響。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
燈光下,他的臉慘白,眼睛瞪得像要裂開,嘴唇哆嗦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恐懼。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恐懼。
“處理現(xiàn)場這么不專業(yè)。”我繼續(x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做教學(xué)評估,“血跡都沒擦干凈,指紋得到處都是,想牢底坐穿嗎?”
“你……你……”他終于擠出幾個字,牙齒都在打顫,“是人是鬼?”
我撐著地面,慢慢坐起身。
身體有些僵硬,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應(yīng)該是致命傷。
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抬頭看他。
他的刀還指著我,但那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hù),而不是威脅。
“我是來教你如何完美犯罪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學(xué)費,就用你的命來抵。”
“怎么樣?”
他沒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仿佛在確認(rèn)自己是不是瘋了。
我伸出手。
“刀給我。”
他沒動。
“我說,刀給我。”我加重了語氣,“你想讓**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手里還握著兇器嗎?上面可全是你的指紋和我的血。”
這句話似乎點醒了他。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又看了一眼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松手。
刀“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
“撿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撿了起來,用衣角包著刀柄,遞給我。
我接過來,沒有去看刀,而是看他的手。
一雙很普通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干凈,沒有老繭,不像干體力活的。
“去,找個袋子,把這把刀裝起來。”我命令道,“然后去找漂白水,水桶,還有新的抹布。”
“漂……漂白水?”他茫然地重復(fù)。
“對。”我點頭,“你想讓魯米諾試劑把你這里照得跟星空一樣亮嗎?血跡,尤其是被稀釋過的血跡,肉眼看不見,但警方能。漂白水里的次氯酸鈉可以破壞DNA,是銷毀證據(jù)最好的選擇。”
他聽著這些名詞,臉上的恐懼更深了。
“你到底是誰?”
“一個能救你命的人。”我把刀扔回給他,“或者,一個能讓你死得更慘的人。你自己選。”
他死死攥著那把刀,像是攥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去……我去找……”
他踉踉蹌蹌地跑向爛尾樓的另一頭,像是在逃離,又像是在執(zhí)行命令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穿到兇案的現(xiàn)場,兇手傻眼了》,男女主角分別是徐知周凱,作者“苦瓜也不苦”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剛睜開眼,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一個男人正拿著刀,在我身上比比劃劃,似乎在考慮怎么分尸。我,一個頂級法醫(yī),竟然穿到了兇案現(xiàn)場的尸體上。我沒急著跑,而是冷靜地開了口:“新手吧?處理現(xiàn)場這么不專業(yè)。血跡都沒擦干凈,指紋到處都是,想牢底坐穿嗎?”男人握著刀的手劇烈顫抖,驚恐地看著我:“你……你是人是鬼?”我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是來教你如何完美犯罪的,學(xué)費就用你的命來抵,怎么樣?”01我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