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系統。
第二天一早,我走進實驗室,發現白若萱已經坐在里面了。
她面前攤著一本實驗記錄本,是她自己的。
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碎月"的配方。
每一種原料,每一個比例,每一道工序。
一字不差。
她看到我進來,笑了笑,把記錄本合上。
"錦瑤姐,你來得好早。我昨晚也加了一會兒班,有一點新的靈感,想跟你交流一下。"
我盯著那本合上的記錄本,什么都沒說。
走出實驗室,我直接去找了陸明遠。
"碎月的配方是我做的。白若萱記錄本上的內容,是從系統里抄的我的數據。"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
陸明遠坐在辦公桌后面,聽完,皺了皺眉。
"你確定?也許她自己也有類似的思路,撞了而已。"
"一字不差的撞?連小數點后兩位的配比都一模一樣?"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嘆了口氣。
"錦瑤,若萱剛回來,需要一些成績來站穩腳跟。你是我老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讓她署個名,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為我聽錯了。
"陸明遠,你說什么?"
"我說,你大度一點。你是她師姐,帶一帶她怎么了?"
我看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他表情坦然,甚至還帶著一絲不耐煩,好像我在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無理取鬧。
我轉身走了。
我沒有摔門,沒有哭,沒有吵。
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他心里,我做出來的東西,從來不是"我的"。
是"他的"。他可以隨便送給任何人。
那之后的一個月,事情急轉直下。
白若萱以"碎月"的配方為基礎,參加了全國香氛行業的新銳調香師評選。
她用的名字是她自己的。
評委給了她金獎。
頒獎典禮上,她穿著一身白色晚禮服,站在臺上,落落大方地感謝了"陸氏香氛集團"和"陸總的全力支持"。
全程沒有提到我。
陸明遠坐在觀眾席,帶頭鼓掌。
我也在。
我坐在觀眾席最后一排,是趙琳給我塞了一張贈票讓我來"學習"的。
臺上的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手。
那雙手,因為長年接觸各種化學試劑,指腹上有好幾塊粗糙的印記,右手中指因為常年握筆做記錄,磨出了一層薄繭。
這是調香師的手。
不是白若萱那雙保養得指甲光亮、連試管都不怎么碰的手。
但沒有人在乎。
頒獎結束后,有一個環節是媒體采訪。
一個記者問白若萱:"***,碎月的靈感來源是什么?"
白若萱偏了偏頭,做出一個思考的表情。
"其實,這款香水的靈感來自一個秋天的夜晚。我在陽臺上看到月光灑在桂花樹上,那種清冷又溫暖的味道,讓我一整夜都沒睡著,第二天就沖進實驗室,把這個畫面變成了氣味。"
我的嘴角動了一下。
因為那段話,是我寫在實驗記錄里的。
原話是:"靈感來源:秋夜月下桂花,清冷感為主軸,溫暖做底色。"
她連"編"都懶得編,直接把我的筆記擴寫了一遍。
旁邊坐著的姜晚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指甲快掐進我的肉里。
"蘇錦瑤,你要是再不吭聲,我替你上去吵!"
"坐下。"
我按住她的手。
"不是時候。"
"什么不是時候?她偷你的東西,當著全行業的面撒謊,你居然還忍得住?"
我忍得住。
不是因為我大度,是因為我知道,就算我現在沖上臺去,也沒有人會信我。
白若萱手里有記錄本,有系統提交時間,有陸明遠的背書。
而我只有一雙做配方的手,和一個"陸明遠老婆"的身份。
在這個行業里,"陸明遠的老婆"不是一個調香師。是一個附屬品。
頒獎典禮結束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陸明遠還沒回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把"碎月"最核心的那份手寫配方從保險箱里拿出來。
A3大小的實驗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筆跡,調配比例精確到了小數點后三位。
右下角有日期,比白若萱提交給系統的時間早了整整十一天。
我把這張紙拍了照,存進一個加了密碼的文件夾里。
然后把原件重新鎖回保險箱。
這是我唯一的證
精彩片段
《渣夫為寵白月光奪我心血,我轉身嫁他小叔讓他跪叫嬸嬸》男女主角錦瑤陸恒,是小說寫手霧普森所寫。精彩內容:我是全行最不值錢的"前陸太太"。這會兒,貴賓廳里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我前夫陸明遠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掃我一眼,當著一群品牌商的面開口:"離開陸氏三年了,還在做這種小打小鬧的活兒呢?"空氣安靜了一瞬。他身邊的白若萱——那個偷了我配方、頂了我名字拿金獎的女人——挽緊他的胳膊,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補刀:"錦瑤姐,需不需要我幫你介紹幾個客戶?"我攥著水杯,指尖發白。正準備開口,貴賓廳側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