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有個好發展。"
碗上有一塊油漬怎么也洗不掉。我用指甲摳了兩下。
"你說句話啊。"他的聲音帶了一點煩躁。
"我說了。"我把碗放進瀝水架。"我說沒意見。"
孫浩然沉默了幾秒。
"那就好。"
他轉身走了。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了,臥室的門關上,發出輕輕的一聲咔嗒。
我擦干手,走到陽臺上。
十一月的夜風灌進來,冷得我抱緊了胳膊。樓下是小區昏黃的路燈,一只野貓蹲在垃圾桶旁邊,正在翻什么東西。
客廳里傳來嬰兒的哭聲。是老大,他餓了的時候總是先嚎一聲長的,然后才連續地哭。
老二還沒醒。他總比哥哥多睡十分鐘。
我站在陽臺上,聽著那個哭聲。
風把我的頭發吹到臉上。我沒有伸手去撥。
第二天一早,王梅把那份文件拍在了我枕頭旁邊。
我是被拍桌子的聲音驚醒的。準確地說,是被拍床頭柜的聲音。文件被她高高舉起,再啪地甩下來,氣勢像是拍了一個巴掌。
"你看看,該簽字的地方我都用筆圈出來了。"
我靠坐起來。刀口那個位置被壓了一晚上,一動就是一陣牽扯的疼。
王梅站在床邊。她今天穿了一件棗紅色的棉襖,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嘴唇還抹了口紅。
"下周陳家老**過壽,雪兒得帶著孩子一塊去。時間緊,今天就把字簽了,明天去辦手續。"
我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
上面寫的是"自愿過繼協議"。孩子的名字那一欄是空的,等著填。我和孫浩然的名字已經被打印上去了,甲方,自愿將親生子過繼給乙方孫雪。
"浩然簽了嗎?"我問。
"他一早就簽了,上班去了。"王梅理了理袖口。"他比你痛快。"
孫浩然簽了。
我把文件放回床頭柜上。
"媽,過繼是大事。這個協議我得仔細看看,也得找個懂行的人幫我把把關。"
王梅的臉色變了。
"你一個鄉下來的,你認識什么懂行的人?"
"月嫂李姐之前提過,她有個親戚做這方面的工作。"我慢慢把腿從被子里挪出來,腳碰到拖鞋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別的,月子里虧了血,站起來就頭暈。
"找什么外人。"王梅攔在門口,兩只手叉著腰。"一家人的事,搞得跟打官司似的。"
隔壁臥室傳來老二的哭聲。他醒了。
我側耳聽了一秒,邁步就要走。
王梅伸手擋住。"你先把字簽了。"
"媽,孩子哭了。"
"哭兩聲死不了。簽了再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王梅比我高半個頭。她堵在臥室門口的樣子像一堵墻。棗紅色的棉襖把她的身形撐得很寬。她的手撐在門框兩邊,指甲上的紅色指甲油有一個指頭已經掉了皮。
兩個孩子都開始哭了。老大的哭聲尖,老二的悶。兩個聲音攪在一起,像兩把不同的刀在刮玻璃。
"媽。"
"你簽不簽?"
"我說了,我要找人看看。"
"你這是什么意思?"王梅的聲音拔高了一截。"昨天吃飯的時候你不是答應了嗎?怎么睡一覺就反悔了?"
"我沒反悔。我說找人看看。"
"你就是反悔。"王梅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著我的臉。她嘴里有昨晚沒刷干凈的假牙的味道。"我告訴你林念初,當初你一個沒爹沒**孤女,是我們孫家好心收留了你。浩然娶你,那是看在你老實本分的份上。你要是不識抬舉,這個家你也不用待了。"
"孩子在哭。"我說。
我側身從她胳膊底下鉆過去,她沒來得及攔住。
走到隔壁房間的時候,兩個小家伙已經哭得滿臉通紅。老大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嘴張到最大。老二把毯子蹬到了地上,小腳丫在空中亂蹬。
我把老二的毯子撿起來裹好,一手抱一個,坐到床沿上喂奶。
王梅跟了過來,站在房間門口看著我。
"你要是不簽,別怪我不客氣。"
我沒有說話。兩個孩子在我懷里安靜下來,吃奶的聲音很輕很輕,像小貓舔水。
王梅盯了我一會兒,轉身走了。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咔的聲響,一直響到客廳才停下來。
那天下午,孫雪來了。
她穿了一身新裙子,白色的,上面有一朵一朵小碎花。進門的時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不吃香菜的蓮藕”的優質好文,《婆婆逼我過繼雙胞胎,我簽字那一刻,她跪下來求我》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念初孫浩然,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在周日的晚飯桌上,婆婆王梅把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了菜盤旁邊,像放一雙多余的筷子。這個動作那么自然,那么隨意,好像她放下的不是一份過繼協議,而是一張超市打折傳單。"我跟你爸商量好了,這兩個孩子,過繼給你妹妹。"王梅端起湯碗抿了一口,眼皮都沒抬一下。一家人圍坐在方桌旁,姜醋豬腳湯還在砂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我,林念初,坐在孫浩然旁邊,手里捏著一把不銹鋼勺子。勺子上還沾著幾粒米,米粒一顆一顆掉回碗里。我生完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