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你能不能別在這種場合胡攪蠻纏?"
"行。孩子不是你的。"我盯著他的眼睛,"那你解釋一下,上個月十七號晚**為什么沒回家?"
他沒說話。
"上上個月二十三號呢?還有三月份那個周末,你說去見客戶,結(jié)果客戶打電話到公司找你,說根本沒約過你。你去哪兒了?"
"你查我?"
"我用不著查你。公司的車全裝了定位,每次你開車去東城那個小區(qū),系統(tǒng)都有記錄。那個小區(qū)里住著誰,我比你清楚。"
這是假的。我根本沒查過車的定位。但我賭他心虛。
果然,他不吭聲了。
周桂蘭在后面聽到了,她沖過來,一把推開周正陽,沖著我就嚷起來:"蘇晚晴,你這是要干什么?今天是我六十大壽,你是不是成心來攪局的?"
"媽,我沒有攪局。"我用最平的語氣說,"是您老人家在您自己的壽宴上,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我跪下去給一個懷了我老公孩子的女人洗腳。到底是誰在攪局?"
"你胡說!嬌嬌的孩子跟正陽沒關(guān)系。"
"那為什么要我給她洗腳?"
這句話噎住了周桂蘭。
她張了張嘴,沒接上來。旁邊的周正國趕緊幫腔:"大嫂,我**意思是讓你們姐妹之間表示個態(tài)度。嬌嬌身子重,你當(dāng)姐姐的伺候一下怎么了?"
"那你老婆身子也不輕,要不讓她來伺候?"
周正國的老婆劉芳坐在第三桌,正啃一只雞腿。聽到這話差點嗆著,趕緊擺手:"別扯我,跟我沒關(guān)系。"
我看了一圈。三十多個親戚,有的低頭吃菜,有的假裝看手機,沒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包括我媽。
她坐在角落里,臉色發(fā)灰,一直在搓手上的紙巾,但她什么都沒說。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你們繼續(xù)吃。"我拿起桌上的包,"這頓飯的錢我已經(jīng)付了,你們慢用。"
周桂蘭在我身后喊:"你給我站住。今天這事沒完。"
"那就沒完。"
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林嬌嬌在里面哭了起來。聲音不大,但剛剛好讓全場都聽得見。
這哭的時機拿捏得真準(zhǔn)。我在心里想。
出了酒店,外面下著小雨。
我站在臺階下面,雨點打在臉上,涼的。
手機響了,是陳薇。
"晴晴,怎么樣?壽宴開始了嗎?"
陳薇是我大學(xué)室友,現(xiàn)在在本市一家律師事務(wù)所做合伙人。她跟我十二年的交情,是唯一一個罵我不該嫁給周正陽的人。
"結(jié)束了。"
"這才六點半,你婆婆不是定了八點的蛋糕?"
"我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出什么事了?"
"我婆婆讓我給林嬌嬌洗腳。"
"你說什么?"陳薇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給誰洗腳?"
"林嬌嬌。你還記得吧,我表妹。她懷孕了,我婆婆說是我們家的孩子。"
"她瘋了?林嬌嬌懷的誰的孩子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等一下,你說你們家的孩子,你是說周正陽的?"
"我婆婆的意思是讓我認(rèn)了這個事,認(rèn)了林嬌嬌的身份。"
陳薇罵了一句很難聽的話,我聽著居然笑了一下。
"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
"蘇晚晴,你別跟我嘴硬。你現(xiàn)在的聲音在發(fā)抖,你知不知道。"
我握了握手機。她說得對,我的手確實在抖。但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氣。
"薇薇,我沒事。我就是想一個人靜一下。"
"你別靜,你靜完了又要算了。每次都是這樣,你婆婆欺負(fù)你,你老公裝死,你忍兩天就過去了。這次你要是再忍,我跟你絕交。"
"我沒打算忍。"
"真的?"
"這盆水我已經(jīng)踹了。"
陳薇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來:"好,踹得好。然后呢?"
"還沒想好。"
"那你趕緊想。你那個婆婆不是善茬,你今天當(dāng)著她全家人的面讓她丟了臉,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但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什么都想不清楚。
掛了電話,我坐進車?yán)铮l(fā)動引擎。雨刷器刷過擋風(fēng)玻璃,視線清楚了一些。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一個沒存過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蘇總,我是方城集團的何秀云。打擾您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婆婆過壽讓我給懷孕表妹端洗腳水,我一腳踹翻收回別墅》是且聽風(fēng)吟劍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跪下,端水。"第一次,我沒動。第二次,她加重了語氣。第三次,她直接拍了桌子。婆婆周桂蘭坐在太師椅上,六十大壽的紅綢從她身后垂下來,襯得她像個土皇帝。她指著旁邊那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又指了指挺著大肚子的林嬌嬌。"今天當(dāng)著全家人的面,你把這盆水端過去,親手給嬌嬌洗腳。洗完了,就算你認(rèn)了她進門。"全場三十多個親戚,沒人替我說話。我老公周正陽站在他媽身邊,拉了拉我的袖子,低聲說:"晚晴,別鬧,大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