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
好，我簽。我低下頭，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看到林柔柔靠在陸遠懷里，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大門的時候，夜風冷得刺骨。
唐小米開著她那輛破舊的二手車等在路邊。她看到我出來，一腳踹開車門，沖上來就要去砸陸遠家的門。
陸遠這個**。唐小米氣得破口大罵，他拿你們夫妻共同財產去填那個綠茶的窟窿，還讓你凈身出戶。蘇婉你是不是****了，這你也簽。
我拉住她的胳膊，把行李箱塞進后備箱。
別鬧了，開車。我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你就這么咽下這口氣。唐小米坐進駕駛室，雙手用力拍打方向盤，你忘了當初遠航貿易是怎么做起來的。沒有你手里的那些客戶資源，陸遠******。現在他把你一腳踢開，拿著你的心血去養**。
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移動硬盤。
小米，遠航的核心客戶數據一直是我在維護。我把硬盤放進儲物格，陸遠以為他拿走的是下蛋的金雞，其實他拿走的只是一具空殼。
唐小米愣住了。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瞪得滾圓。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法務那邊準備好了嗎。我對著電話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男聲。蘇小姐，一切就緒。只要您點頭，新公司的注冊隨時可以完成。出資人那邊也已經把資金打入監管賬戶了。
很好。我掛斷電話，閉上眼睛，好戲才剛剛開場。
三天后，遠航貿易召開全體員工大會。
陸遠站在會議室的最前方，意氣風發。林柔柔穿著一身名牌職業裝，乖巧地站在他身邊。
唐小米坐在角落里，給我發信息直播現場情況。
陸遠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各位同事，今天我要宣布兩件事。第一，林柔柔小姐正式出任我們公司的項目總監。第二，我們剛剛拿下了云鼎集團的年度大單。
會議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副總老張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地開口。陸總，云鼎那個單子，之前一直是蘇婉姐在跟。方案也是蘇婉姐熬了半個月寫出來的。現在蘇婉姐不在，這方案的署名。
陸遠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蘇婉已經離開公司了。她寫的那些東西根本不成熟。這次能拿下云鼎，全靠柔柔重新修改了方案，打動了對方的出資人。以后在公司里，誰也不許再提蘇婉的名字。
林柔柔走上前，溫柔地環視了一圈。
大家辛苦了。我知道之前蘇婉姐為大家付出了很多，但商場如戰場，我們要看的是最終結果。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