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了原地。
蘇嬌嬌正坐在老**床邊，撒嬌般把頭靠在老**肩上。
老**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慈愛和縱容。
那塊說好要給我的傳家老玉，此刻掛在蘇嬌嬌的脖子上。
2
"奶奶，念念不會怪我吧？"蘇嬌嬌抬起頭，語氣怯生生的，"我知道這塊玉應該給親孫女的，可是奶奶非要給我，我推不掉……"
老**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就是我親孫女。"
"那念念……"
"她？一個在外面野了十八年的丫頭，哪有你貼心。"
我站在門口，渾身釘在地上。
昨天。
昨天老**還拉著我的手說"這塊老玉要留給你"。
一夜之間，她連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蘇嬌嬌像是才發現我，一臉驚慌地站起來，雙手捂住胸口的玉。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跟奶奶說了好幾遍這玉該給你，可奶奶她……"
老**厲聲打斷："嬌嬌你道什么歉？好東西就該給懂事的孩子！"
她抬頭看我，滿臉不耐煩："愣著干什么，去把早餐端來。"
我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走到走廊拐角，蘇嬌嬌頭頂那行該死的字又飄了出來。
"恭喜宿主，蘇老**好感度已從40%躍升至92%。真千金半個月的藥膳、推拿、京劇陪練，已全部轉化為宿主的貼心孝順光環。"
"溫馨提示：目標越難攻略，轉化后的好感度增幅越大。感謝真千金的辛勤付出。"
半個月。
我花半個月的心血去討好老**，結果全成了蘇嬌嬌的勛章。
連蘇家最硬的那塊骨頭，都被系統一夜之間啃下來了。
那天下午，我爸把我叫進書房。
他坐在紅木椅上，手里翻著家族資產冊，頭都沒抬。
"念念，有件事跟你商量。"
"嬌嬌從小在這個家長大，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我和**一直把她當親女兒。"
"你剛回來，情況你也了解了。你名下這份股權……"
我直接開口："你要我把股權讓給她。"
他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你在外面長大，蘇家的生意你也不懂。放在嬌嬌名下更合適。"
十八年前他們弄丟了我，十八年后找回來，不是因為想我，是因為老**逼著做了親子鑒定。
現在連股權都想讓我吐出來。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我爸皺了皺眉："你要是不愿意也行，但**知道了肯定要鬧。"
這是威脅。
我轉身出了書房，死死咬著后槽牙。
我媽早等在客廳了。
"**跟你說了嗎？股權的事？"
"說了。"
"什么態度？"
我看著她，她化著精致的妝，穿著蘇嬌嬌幫她挑的真絲旗袍。
"媽，那是爺爺留給嫡親血脈的。"
她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回來了就是嫡親血脈了？你在外面養了十八年，身上哪還有半點蘇家人的樣子？"
"嬌嬌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她替你盡了十八年的孝。"
"你算什么東西？"
3
"媽，我算什么東西？"
我重復了一遍她的話。
她居然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蘇嬌嬌恰到好處地從樓上跑下來，眼圈紅紅的，拉住我**胳膊。
"媽，您別逼姐姐了。股權我不要，真的不要，別因為我傷了和氣。"
我媽立刻心疼得紅了眼眶："看看，還是嬌嬌懂事。蘇念，你看看**妹的格局，再看看你自己！"
蘇嬌嬌轉頭看我，淚水含而未落。
但她頭頂那行字出賣了她。
"系統提示：宿主高情商退讓話術觸發成功。母親好感度+30，已達98%。"
"真千金當前情緒值：憤怒、委屈、不甘。情緒越激烈，可轉化的好感度越高。建議宿主繼續刺激，最大化收益。"
建議繼續刺激。最大化收益。
我看著蘇嬌嬌含淚的樣子，諷刺到了極點。
她每一滴淚都是算計過的。
她每一句"我不要"都是為了讓全家主動給她更多。
而我因為這些把戲產生的每一分怒氣、每一分委屈，都在被系統抽走，變成她頭上的光環。
我越氣，她越美。
我越鬧，全家越覺得她是好的。
我走進廚房，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冷水沖過面頰，我盯著水流，開始理事情。
系統的規則很簡單。
第一